在醫(yī)院里躺了兩天,唐心瑤就坐不住了,下不了床也玩不了電腦,唯一能動的右手,還一天到晚打點滴。
“怎么,在醫(yī)院呆不住了?”江西澈拎著早餐進入病房,看到唐心瑤躺在病床上百爪撓心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唐心瑤看著自己被吊起來的腳,和完全不能動彈的雙手,有些委屈的說道:“這哪里是住院,簡直就是坐牢?!?br/>
自己住院這幾天,江西澈幾乎是沒有離開過醫(yī)院,會議都是用平板開的,一些工作和文件也都是在病房里解決的,基本上是住在了醫(yī)院里。
“你早點康復(fù),早點脫離苦海?!苯鞒喊褎傎I來的皮蛋瘦肉粥打開,一股香味撲面而來。
看到早餐,唐心瑤已經(jīng)完全沒有力氣抱怨了,畢竟人是鐵飯是鋼,吃飯當(dāng)然是最重要的。
江西澈細心的給唐心瑤喂粥,突然停了下來。
“干嘛?”唐心瑤看著江西澈伸過來的手微微一怔,想要躲開,卻完全動不了。
“別躲?!苯鞒鹤プ√菩默幍募绨颍钏频膶λf道,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拇指輕輕的擦去她嘴角的米粒。
“我自己擦就可以了?!碧菩默幱行┎缓靡馑嫉恼f道,本來就是讓他喂自己的,現(xiàn)在還要他替自己擦嘴。
“你這個樣子可以嗎?”江西澈看著唐心瑤的兩只手,一只打著石膏,另一只打著點滴。
唐心瑤尷尬的笑了笑,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你每天工作忙嗎?”
“你在休假,就不用考慮工作的事情了。”江西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有些嚴(yán)肅的樣子。
“可是你每天要做那么多工作,還要來照顧我,你還是回到公司上班去吧!”
唐心瑤知道江西澈確實是因為關(guān)心自己才堅持一直留在醫(yī)院的,可是不管怎么說,自己現(xiàn)在的病情也算是穩(wěn)定,根本用不著他那么緊張。
“我知道,只是你這像是木乃伊一樣的造型完全照顧不了自己?!边@種時候他居然還有心思調(diào)侃自己的造型,再說了,這也不是她想要變成這樣的。
“就會調(diào)侃我,你給我請一個護工不就可以了嗎?哪里用得著你這跑前跑后的,浪費了你那么多時間,可以賺很多錢吧?”
唐心瑤其實并不是掉進了錢眼里,只是覺得自己確實是說了一個事實而已。
“是嗎?說不定護工就會在你的飯里下藥。”江西澈沒好氣的說道,一點防范意識都沒有,活該被人跟蹤算計,結(jié)果呢!住進了醫(yī)院。
“??!被你這么一說,真擔(dān)心那天被你下藥毒死。”
唐心瑤使勁的搖了搖頭,江西澈每次無論做什么,都有他無可質(zhì)疑的理由。
“我去打一點水,你自己安靜一會兒。”江西澈拎起水壺,轉(zhuǎn)身走出病房。
什么叫安靜一會兒?自己真的有那么吵嗎?
江西澈剛離開就聽到有人推開了房門。
“是不是忘記拿東西了?天天罵我,看來你的記憶力也不是很好。”唐心瑤故意冷嘲熱諷的說道,誰讓他總是罵自己?
“看來唐小姐恢復(fù)的很不錯,還有足夠的精力來罵人。”黎琛遠突然推門而入,把唐心瑤嚇了一跳,原本以為唐心瑤受傷很嚴(yán)重,自己因為出差不能及時趕回來,結(jié)果一進門就聽到唐心瑤如此精力充沛的說話聲。
“你,黎總,你怎么來了?”唐心瑤有些驚訝的問道,這個黎琛遠,出現(xiàn)的真是及時,江西澈前腳離開,他后腳進了門。
“你生病了,我難道連探望你的權(quán)利都沒有嗎?還是說,見到我你很開心,所以有些激動?”
黎琛遠將剛買的百合插進了花瓶里,將花瓶里原來的花扔進了垃圾桶里。
“哎!別扔……”唐心瑤想要阻止黎琛遠,可是他已經(jīng)扔掉了。
那束花是江西澈買的,他要是知道花被黎琛遠扔了,心里肯定不平衡,說不定還要為難自己,說自己和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有關(guān)系。
“怎么了?你喜歡那朵花?”黎琛遠說著指了指垃圾桶里的花,但卻根本沒有要將花撿起來的意思。
“算了,扔了就扔了吧!”唐心瑤也不計較那些,到時候如果江西澈問起,就說是潔西卡派人送來的就好了,反正只要能在江西澈回來之前把黎琛遠趕走,就沒事了。
“你的情況怎么樣?還痛嗎?”黎琛遠坐下來,看著唐心瑤的眼睛溫柔似水,帶著些許的迷離。
這種要命的緊要關(guān)頭,他還在這里跟自己玩曖昧,真是害死人不償命,要是被江西澈撞見,就解釋不清楚了。
“還不錯,就是一直躺著不能動,有些無聊,另外,我現(xiàn)在很好,黎總不必擔(dān)心?!碧菩默帞[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故意和他拉遠距離。
“看樣子唐小姐并不希望我來探望你,我是不是選錯了時間?”黎琛遠看著唐心瑤一副不愛搭理自己的樣子,便知道她肯定有情況。
“江總誤會了,我一直都是這樣,總會覺得疲憊,所以,就不陪黎總聊天了?!碧菩默幩菩Ψ切Φ目粗梃∵h,假裝出一副困倦的樣子。
想辦法讓黎琛遠在江西澈回來之前離開這里,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是嗎?那你休息吧!我坐在這里看你一會兒就回去了?!崩梃∵h直接搬來一張椅子,坐下來不打算馬上離開的樣子。
“黎總,你能來探視我,我真的很開心,只是,你在這里坐著我很不安心,根本就睡不著?!碧菩默幰桓笔譃殡y的樣子,他再不離開,江西澈肯定就要回來了。
可是,身為一名總裁,這個黎琛遠實在是有些太無賴了吧!
“既然唐小姐睡不著,那我就勉為其難的陪你聊會兒天吧!”堅持將無賴的精神發(fā)揚光大,死皮賴臉的就是不肯走。
“黎琛遠,我還是一個病人,你不要太過分。”好話說盡,他就是不聽,唐心瑤為沒辦法,直接地發(fā)泄了自己的不滿。
“我明白了,你這是在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