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在心底給御涼狂點贊,太給力了!簡直是女神!
眾人快速往里頭鉆,兵二原本還在小心翼翼的想要背著兵一,結果被刑文一把扯下,干脆利落的丟了進去。眾人都進去后,御涼又賞了這鐵門一腳,哐的就關上了。
“感情不是藏在地底是藏在山底了?!绷履康煽诖舻目粗薮蟮目臻g,遠遠望去有一種望不到頭的感覺。巨大的架子上整齊的擺著槍支彈藥。
“可惜,我們根本帶不走這么多東西?!毙涛陌脨赖奶Я颂а坨R。
“小竹馬啊,”六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好像有個空間?!绷掠X得,現在要是因為不坦白而錯失這么多裝備就虧大了。
“你們就不驚訝一下?”
“趕緊去收東西?!庇鶝隹床幌氯チ?,學著刑文賞了六月腦袋一拳頭,六月捂著腦袋,可憐巴巴的眨了眨眼,在刑文和御涼兩人的威脅下開始收一堆一堆的箱子。到后來六月一咬牙開始收架子,巨大的架子是進去了,她也差點昏回空間,知道現在不能拖后腿,硬生生的咬牙忍住,趁著沒人掏出來串葡萄,狼吞虎咽。就這么休息一分鐘收一個巨大的架子,眾人在大概四五十分鐘后聽到了鐵門外獨屬于喪尸的腳步聲,正想著這就撤離,六月塞給兵一和兵二一人一把槍。
“請幫我擋住它們?!绷滦睦锖軟]底,就怕兩人直接拒絕。不過很順利的,兩人沒說什么,跑到鐵門那里,死命的拉開了鐵門鉆出去,嘭嘭的開始沖著零零散散下來的喪尸射擊。一開始怎么射擊都弄不死,后來在一個喪尸快要沖到面前時,兵一一槍爆了它的腦袋,這才知道原來爆頭才是正道。于是兩個精英中的精英,開始對毫無意識晃晃悠悠下樓梯的喪尸進行著一面倒的屠殺。
鏡頭轉向山腳停車待命的三輛車。阿若爸爸看著面包車上的人一直沒有下來,也就干脆放任他們不管,然后和眾人研究了一下這里的地形。云朵一說這里有好東西,他就想到是軍火了。如果說這座山是軍火庫,按照阿若爸爸的猜測,這個軍火庫會藏在山下。這樣就算被敵機發(fā)現了入口,也可以一定程度上躲過轟炸。如果是從陸上進攻,想要找到軍火庫也需要下很長的樓梯,可以很大程度上等待援軍的支援。后來的援軍肯定不能再跑到山上了,只能通過捷徑進入軍火庫,然后前后夾擊。也就是說明這個軍火庫至少會有兩個出入口。
阿若爸爸和眾人分析完了以后,開始啟動大巴,抱著僥幸心里繞著丘陵。就算有出口,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找到的。阿若爸爸沒繞幾分鐘,突然在喬灌結合的地方發(fā)現有點怪異。阿若爸爸讓琴姐、刑藝和文六郎留在車上,他和王叔下車靠近那片有些干枯的地方,扒拉開表層土后,生銹的鐵質大門暴露了出來。王叔很主動地沖著一個地方轟轟的砸的直響。沒幾拳,鐵門應聲倒地。阿若爸爸喊著琴姐給丟下來個手電筒,然后和王叔二人等空氣流通了一下就開始深入。越往里走越覺得不對勁了。
“發(fā)文,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阿若爸爸皺了皺眉頭,加快速度和王叔王發(fā)文開始奔跑。
“好像是有點不太對?!蓖跏逡彩锹牭搅耍剜氐?,沒有規(guī)律可言。
“槍聲!”阿若爸爸突然間就明了了,畢竟從軍期間他也是沒少摸槍的,隨著越往里深入,聲音聽的越清晰,阿若爸爸突然就真相了。真相了的二人跑得更快,更內部的空氣還沒有和外界空氣很好的對流,導致兩人都有些呼吸不暢。很快,這種窒息感減緩了,因為他們兩個走到盡頭了。
一個死胡同空蕩蕩的擺在他們眼前,槍擊聲已經可以明確的被分辨出來,只是聲音有些小。阿若爸爸貼在墻上轉了一圈,最后指著左邊的那堵墻:“聲音從這后面?zhèn)鬟^來的。”
至于打開以后會不會有喪尸出來,或者會不會被軍隊發(fā)現,這都不在阿若爸爸的考慮之內了。
阿若爸爸讓王叔在這先砸著墻,然后他趕忙跑回車里去拿大錘子,沒想到還在大巴車上還找到個榔頭。又飛速的跑回去,看王叔還在沖著一個地方砸著墻,手上有血有汗,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阿若爸爸趕緊讓王叔停手,然后他將榔頭固定在已經隱隱開裂的地方,王叔揮著大錘子一錘子一錘子實打實的就砸了下去。折騰了好一陣,兩人繼續(xù)換了個地方鑿,看鑿的差不多了,王叔掄著錘子就開始咚咚咚的猛砸,隨著‘啪’的一聲,墻體裂出去一個可以讓人鉆的不規(guī)則的空洞。王叔又再接再厲,幾下子就把已經殘破的墻壁砸的更加殘破。也沒想著去招呼車里的幾個,王叔和阿若爸爸徑直就鉆了進去。
六月眾人還剩下十來個柜子就要把這一片搬空了,整個軍火庫空蕩蕩的,完全不復一個半小時之前的樣子。這時候他們就發(fā)現身后的墻有殘廢的架勢,趕忙避開這里去邊緣地帶收著武器。沒想到墻被砸出一個窟窿后,阿若爸爸和王叔鉆了過來。
“老爸和王叔威武!?!绷率諙|西的時候不忘贊揚一下鉆出來后還迷迷糊糊的兩人。
“那是那是?!卑⑷舭职趾俸僖恍Γ敛豢蜌?。看到六月收東西的動作,很淡定的沒有多問,趕忙從還沒有收進去的架子上拿了把沖鋒槍,讓王叔抬著兩箱子子彈,沖著槍聲聲源處跑了過去。王叔又把鐵門拉的大了一些,這才讓抱著裝備的兩個人沖了出來。
殘肢斷臂,濃濃的黑血在手電筒的照射下閃光,兩個大大的探照燈打在臺階上,源源不斷的喪尸踉踉蹌蹌的靠近,臺階上鋪滿了被爆頭的喪尸??粗鴨适絹碓娇拷?,阿若爸爸不禁感嘆自己支援的及時,手腳麻利的放好子彈,‘突突突突’的就開始對喪尸進行掃射,阿若爸爸盡量的將槍口對準喪尸們的腦袋,雖然浪費了很多子彈,但是也的確給兵一兵二減輕了不少壓力。他們從一開始到現在陸陸續(xù)續(xù)搬出來了十多箱子彈,后期的喪尸漸漸增多,他們也開始有些力不從心。還好阿若爸爸來了。
“快!我們撤!”六月在掃完最后一柜子之后,邊跑邊呼喊在前線頂住喪尸的三人,順手還把墻上掛著的冷兵器統(tǒng)統(tǒng)收歸空間所有,她可是眼饞這些冷兵器好久了。
在鐵門外的三人聽到這個消息,邊打邊回軍火庫。六月將阿若爸爸沉重的沖鋒槍和子彈也收到空間,但是沒收兵一兵二身上的裝備。這下可真是掃蕩了整個軍火庫了。大概有半個操場大的空間里空空蕩蕩,連個釘子都沒留下。
“請給我們留下些汽油可以嗎?”兵二和兵一對視了一眼,然后溫和的對六月說,“我們想用一顆子彈點燃這里,也算是為我們曾經的戰(zhàn)友做最后一件事?!?br/>
六月聽了點點頭,這種事要是不答應,她會覺得自己很畜生的。不用兩位兵哥哥多說,六月直接就是一個個汽油桶零散均勻的放在地上,放完還將塑料汽油桶打翻,濃濃的汽油味差點把眾人熏暈過去。趁著六月放汽油桶的時候,王叔趕忙將墻砸的更大一些,氧氣充足了,火燒的才能久。等六月放完,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墻直接被砸通了。
鐵門轟然倒下,一個又一個喪尸開始涌入了這個被壓在山下的軍火庫。
“快走快走!”六月激動的和眾人趕忙逃命,這是不遠軍事基地的人馬全變成喪尸了是嗎!密密麻麻簡直是讓人恐慌!她還真是太佩服這兩個兵哥哥了,他們倆是整整扛了前線半個多小時!
眾人慌忙的一路跑到底,終于站在了山的外面。當然,阿若爸爸和王叔用來砸墻的工具六月也沒忘了收,這都是自家財產怎么可以流落在外呢!眾人看著身后跟出來的兩個兵哥哥,他們的身上干干凈凈沒有一絲血跡,只是出了很多汗,看著衣服都快要濕透了的樣子。六月給他們一人遞了一罐八寶粥,并且邀請他們上車。兵一和兵二搖了搖頭,對著八寶粥吞了好幾口口水,還是還了回去。
“你們走吧,我們的任務是守住這里?!北χ埶麄儌z的六月搖了搖頭。
“軍火都沒了,你們還留著干嘛,快,一會喪尸要出來了。”六月急得直跳腳,她就知道這些頑固分子總會在關鍵時刻特別頑固。
“讓你們偷盜了軍火,我們就是失職了,怎么還能再跑掉呢?”這次說話的是兵一,那個被六月整的很慘的兵一。
“你們要回去?!”一直躲在幾人身后的云朵終于露了頭,“特殊時期,肯定不會有人怪罪你們的,跟我們走吧?!?br/>
兵一和兵二相視一笑,他們知道,彼此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我只提出一個要求?!北挥只謴土四歉?***的樣子,“這批軍火是部隊的軍火,別拿來禍害世人,這是用來消滅喪尸的。”
“好?!绷锣嵵氐狞c了點頭。
“敬禮!”兵二一聲令下,兩人砰的靠腿,站的筆直,一個標準的軍禮自此刻在了眾人心中。
“禮畢!”兵二喊完后,轉身向著出來時的路跑過去,濃濃的汽油味已經透了出來。兵一不好意思的笑笑,對著六月說:“其實你挺好的。”
六月愣了一下,這算不算被告白?
然而沒等六月細問,兵一也轉身向兵二追了過去。刑藝催著眾人趕緊上車,上車后御涼直接占據駕駛座,拋棄還在山上呆著的越野,一踩油門順著來時的路沖了出去,隨之是兩輛面包車,緊緊地跟了上來。
沒過幾分鐘,六月幾人剛剛去的那座小丘陵開始冒出滾滾的濃煙,把灰蒙蒙的天空渲染的更是灰暗。他們知道,他們再也見不到那兩個頑固的軍人了。
“咱們好像還不知道他們的名字?!绷驴粗淮蟀瓦h遠甩在后面的濃霧,眼睛好像也被煙熏到一樣。
為了他們最后的執(zhí)著,他們回去了,和曾經的戰(zhàn)友死在了一起??粗桑覀儠米约旱牧α?,用你們給我們的力量,消滅這些喪尸,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