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宋朝古墓
第二百三十四章宋朝古墓
到半夜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冷得厲害,正有些迷迷糊糊時,便感覺嘴唇被一團冰冷而柔然的東西碾壓住,從柔和的輕碰到狂熱的啃噬,連口腔里面都被橫掃了一遍。
我被吻得昏昏沉沉的,輕吟著睜開眼睛一看,便見趙庭君已經(jīng)鉆進我的被子里,正好整以暇地趴在我身上。
看到我醒了,他的眼睛立刻一亮,然后又低下頭吻住我,將舌尖探進我口中,挑起我的舌頭,跟他一起糾纏,雙手也從睡衣下擺探進來,在我身上四處游移。
我這時本已倦極,但身體的敏感處卻被他一刻不停,無處不在的撫摸著、挑弄著,直激得渾身不停地顫抖,眼神迷離地望著他,身體也像脫了水的魚一樣扭動個不停。
看到我似乎已經(jīng)動了情,趙庭君卻下停下來,一雙深邃的眼睛里盛滿輕淺的笑意,一瞬不瞬地望著我。
“小容別急,我們慢慢來……”
一聽他這話,我忍不住在心中腹誹,他倒是不急,這大冬天的,像個大冰塊似的粘在我身上,再慢下去我就要被凍僵了。
想雖是這樣想,但我的手臂還是情不自禁地擁住了他。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對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讓我覺得只要他想,無論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滿足。
原本已經(jīng)陷入沉睡的細胞都被喚醒,我在他熱烈的愛撫中沉溺,寒冷的感覺也漸漸散去,最后只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fā)熱,恨不得一直貼在他冰涼的皮膚上。
直到被他換著各種姿勢折騰了半宿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許易也一直都在我房間里,只不知道又被趙庭君用了什么法子,閉著眼睛不動不動地靠在墻角處。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我房間里便只剩下我一人,昨日夜里的種種仿佛是我的一場夢一樣。
正當我躺在床上有些怔忡時,眼角卻突然瞥見床頭柜上放著的一個玉哨,腦子里也跟著回想起昨日晚上趙庭君臨走之前跟我說過的話。
“這哨子本是我的隨身之物,現(xiàn)在送給你,萬一遇到什么危險的時候,你就吹響它?!?br/>
我突然一個激靈從床上彈了起來。這家伙,該不會又要像從前一樣,白天都看不到人影吧!
這么一想,我心中突然有些郁悶。
我們之間這關(guān)系,也該算是在一起了吧!偏偏人家的對象可以天天都在自己身邊,而我喜歡的人卻只能偷偷摸摸躲躲藏藏,搞得像是我在偷人一樣。
我懷著郁悴的心情起了床,拉開窗戶上的窗簾時才發(fā)現(xiàn)外面正在下小雪。
一簇一簇的雪花零星堆在樹枝和附近的民居上,看起來有一種冰涼而純凈的感覺。不過雪雖白凈,掩蓋在下面的卻都是些腐朽污穢之物。
這么一想我便又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窗戶,梳洗完畢到樓下去了。經(jīng)過大廳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大家也都已經(jīng)起來了,正在會議室里圍著一張地圖指指點點,像是在討論著什么。
看到我一過來,張寶杉立刻興奮地朝我招了招手。我興致缺缺地剛一走過去,便聽到站在黃四姐兒身邊的一個中年人道:“沒錯,我們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推斷出,埋在這山中的古墓是出自宋朝的,而且規(guī)模還不小?!?br/>
我心中微驚,低頭朝會議桌上那張地圖看去時,才發(fā)現(xiàn)這地圖是云朦山一帶詳細的等高線地形圖,其中東南西北四個角上還分別用紅筆畫上了叉叉。
看到我一臉迷惑的表情,站在邊上的張寶杉立刻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在我耳邊道:“你知道么?我娘和我舅昨天晚上告訴我,這地圖上標著叉叉的這四個地方,布的其實是一個陣,而且這陣還是為了守個什么東西?!?br/>
守著什么東西?
我一邊想一邊聯(lián)想到剛才那個中年人說的話,于是立刻福至心靈望著張寶杉道:“不會是守古墓吧!”
他立刻興奮地朝我一點頭,接著又道:“你沒想到吧,你看這片地方多大,方圓一百多公里呢,布這么大的陣,得花多大心思和精力呀!”
我挑著眉頭朝他望一眼。確實,布陣這人的手筆蠻大的!可是這在這我兒已經(jīng)不算什么新鮮事兒了,所謂許、趙、胡、程四家的四靈守墓,指的不就是這個么?
但明白歸明白,我也不得不佩服當年設(shè)計這個布局的人,一個陣就囊括了這方圓一百多公里的地界兒,那心思得多縝密呀!
正當我在心里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時,那邊黃四姐兒他們也已經(jīng)商量好,最后由一個年紀稍大點的男人一錘定音道:“那就這樣決定了,由黃老仙帶隊,到這墓里去探探究竟,而且一定要把馬師傅和蔣道長找回來?!?br/>
嘖嘖,這下好了,守墓的要去挖墳,這也是沒誰了。
知道自己跑不脫,所以我也沒打算掙扎。而且昨天回來的車上,我明明是看到有人在車子后面跟著我們的,現(xiàn)在仔細想想,我突然明白當時我為什么會覺得那人影眼熟了。
因為他的身形和體格,看上去跟我爸非常相似!
上回在許家祠堂的地下空間,看到他跟林新辰兩個出現(xiàn)在我眼前時,我還有些不敢相信。但到現(xiàn)在,我不信也得信了。
一個人這一生中,總會經(jīng)歷那么幾件不如意的事情。而對我爸來說,這一生中所受的最大的打擊,莫過于許易的失蹤了。
既然生在許家,我就不相信我爸會對四靈守墓和生人獻祭這些事情一無所知。五奶奶和細嬸兒他們不曉得還情有可原,但要說我爸不曉得這個事,我是絕對不信的。
一方面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方面又是家族里那些迂腐得叫人不能忍受的規(guī)制。我覺得我爸當時可能還是掙扎了許久的,至于后來他為什么會選擇詐死,又為什么會跟林新辰那種人搞在一起,就不得而知了。
正當我考慮著這些時,那邊黃四姐兒也下達了命令,讓我們準備好東西,上午十點鐘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