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城市燈火輝煌,街上的人依然絡(luò)繹不絕,夜總會門口不一會兒就停滿了各種豪車,各行大佬相繼云集這里。
經(jīng)理安排人帶杜小婉去化妝換裝打扮,等了許久,遲遲不見杜小婉出來,經(jīng)理氣憤的來到化妝間,誰知杜小婉卻躲在化妝間里,怎么弄也不肯出來,“趕緊出去,經(jīng)理發(fā)火了,快點?!?br/>
杜小婉身穿紅色制服,制服線條緊致,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本就肌如凝脂,紅色的襯托下,格外的凝白,半裸著香肩,本是旗袍的領(lǐng)口卻只有一個領(lǐng)子在脖子上,脖子到胸口竟然是裸露的,還有那短窄的裙子,明明包住屁股都是有限的,居然前邊還做了一個開叉,更可氣的是那開叉恨不得將整條腿都顯現(xiàn)出來,杜小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羞的想要找個洞鉆進去。
“磨磨蹭蹭的,還不出來?”經(jīng)理氣呼呼的推開門,進了化妝間,杜小婉聽見門開了,嚇得大叫,“啊?!被艁y的用手捂著胸口,轉(zhuǎn)過身去,經(jīng)理看著穿著制服的杜小婉,從下向上打量著,那筆直修長的腿如同白瓷般透亮,經(jīng)理一把拉過小婉,“趕緊出去干活,在這瞎耽誤時間?!蹦巧[瞇的眼睛直直盯著小婉胸口。
杜小婉被經(jīng)理強推出來,穿著恨天高的腳完全不聽使喚,走起路來一扭一拐的,活像個鴨子腳,經(jīng)理安排杜小婉包房送酒,“這里的酒只要你推銷出去,就有錢賺,怎么賣出去就看你本事了?!本乒裆狭宅槤M目的酒,讓杜小婉看的眼花,看向那些形狀各異的瓶子,頓時傻了眼楞在那里,“傻楞著干什么?還不快去干活?”
杜小婉根本就是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經(jīng)理不耐煩的呵斥,杜小婉無奈端起托盤學著其他美女的模樣走向包間。
“當當當。”杜小婉膽怯的推開包間門,“先生,要不要酒水?”杜小婉低著頭結(jié)結(jié)巴巴說了幾個字,包間內(nèi)音樂聲很大,但依然能聽見女人的嬌羞聲在和男人打情罵俏,昏暗的燈光下杜小婉還沒來得及看清包間內(nèi)情況,就被攆了出來?!皾L,哪來的不開眼的東西,耽誤大爺?shù)暮檬??!?br/>
杜小婉嚇得開門就躲了出來,托盤上的酒差點掉在地上,趕忙扶住酒瓶,深吸了一口氣,靠在包間外的墻上,隱約聽見屋內(nèi)女人嬌羞的叫聲,杜小婉羞得臉色通紅趕緊離開,向另一個包間走去。
敲開門進了包間,包間內(nèi)音樂很小,柔和的燈光下看得很清,幾個男人坐在沙發(fā)上,似乎正在等著上酒,“先生,需要酒水嗎?”杜小婉曼妙的身姿,輕柔的聲音,引得屋內(nèi)的男人看向她,幾雙眼睛盯著杜小婉,杜小婉害怕的有些發(fā)抖,剛想要退出去就被叫住了。
“哎,剛進來就走,不合適吧,”一個瘦高的男人說著話挑著眉毛看向旁邊的男人,“就是啊,你不是送酒的嗎?就還沒放下你走什么?”幾個男人,相互對視,哈哈哈笑了起來,笑聲讓杜小婉更加緊張慌亂,“對不起,我,我,走錯房間了。”杜小婉低頭退向門口,突然,一個男人站在杜小婉身后攔住了退路。
那男人故意挑動著眉毛,一只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嘴角上揚,慢慢向小婉靠近,男人嗖一下子奪過杜小婉的托盤,杜小婉嚇得踉蹌的后退幾步,一不小心絆倒在沙發(fā)上,慌亂中,裙子的開叉露出整條腿,胸口微微抖動了幾下,包間內(nèi)哄然大笑,“小妞,陪小爺喝了這杯,今晚的酒爺包了?!?br/>
那男人拿過酒杯,身子一斜坐在小婉旁邊,一把摟過小婉,倒了杯酒遞給她,杜小婉哪里見過這樣世面,嚇得驚慌失措,花容月貌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而那男人色瞇瞇的盯著小婉,一只手不安分地揉捏著杜小婉的香肩,另一手將酒杯送到小婉嘴邊。
“喝啊,乖乖喝了這杯酒,小爺疼你啊,哈哈哈,”男人們拍手起哄,摟著小婉的男子洋洋得意,“啪?!倍判⊥癯脵C掙脫男人的手,不巧杯子里的酒,順勢賤到了男人臉上灑了一身,杜小婉見狀,驚恐的起身離開沙發(fā),誰知一下子就被那男人死死的抓住按在沙發(fā)上。
“啪。”一巴掌直接呼在杜小婉的臉上,白皙的臉上瞬間出現(xiàn)五個手指印,火辣辣的痛,小婉捂著臉,眼淚汪汪的,不敢直視男人?!盃斪屇闩憔剖强吹钠鹉悖闾孛催€敢跟我拽,”男人一把捏住杜小婉的的臉,“求您了,我不會喝酒,”眼淚滴在男人手上,嘴巴被男人捏的嘟嘟起來,粉嫩嫩的嘴唇變了色,有種讓人毫不猶豫親吻的感覺。
“呦,掉淚了,爺看著好心疼啊,”男人咬牙切齒的說著心疼,揮手示意讓人遞過一杯酒,“這杯酒給爺喝了,就讓你走……”毫不猶豫的將酒杯里的酒直接倒在杜小婉的嘴里。
杯子里酒順著杜小婉的嘴角流了下來,眼淚摻雜著酒進入口中,杜小婉慌亂的吞咽,雙手用力掙脫男人的手,“咳咳咳,”不會喝酒的她,吞咽不急,被嗆得的咳個不停,頭暈暈的,屋內(nèi)男人們,看見她滑稽可笑的樣子,紛紛指手畫腳的大笑起來,杜小婉感覺天旋地轉(zhuǎn)的,視線變得模糊,踉踉蹌蹌的奪門而出。
躲閃的太急,一下子崴了腳,顧不得那么多,拿著高跟鞋赤腳跑去衛(wèi)生間,關(guān)上門,蹲在廁所里,嗚嗚的哭了起來,身體不停的打著哆嗦,又怕又羞,完全忘記了自己腳崴的事。
不知哭了多久,有人敲門,杜小婉擦擦眼淚,想要站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踝很痛,強忍著打開門,“你搞什么鬼,想讓人憋死嗎?”一個酒水妹捂著肚子急忙進了廁所。
杜小婉清理了一下自己哭花的臉,一跛一跛的出了衛(wèi)生間,不想經(jīng)理黑著臉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