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這個事情?好了,你在開車吧,那你專心開車。這件事情我來幫你處理,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等你到了明陽之后再說”尚妍黛說完之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完電話,劉世光嘆了口氣。本來是不愿意再麻煩尚妍黛的,但是,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是沒有辦法的。當(dāng)然,劉世光能動用的人脈肯定不僅僅只是尚妍黛,不過,其余的人劉世光更加不想欠這份情。與尚妍黛之間的事情,那是屬于私人之間的事情,與那些人,牽涉的又就是一些利益往來的事情了。
王婷婷一直都在聽劉世光打電話,聽完劉世光說話之后,她知道,劉世光已經(jīng)把事情都擺平了。
“這醫(yī)院也太不像話了,怎么能這個樣子呢?他們到底是救死扶傷的還是盈利機構(gòu)?怎么練最起碼的職業(yè)操守都沒有”王婷婷等劉世光打過電話之后才憤憤不平地說著。
劉世光只是黑著臉,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心情說話了,伸手把窗戶按下來一條縫,坐在那一個勁地抽煙。
在讓王婷婷開了半個小時之后,劉世光又與王婷婷換了,自己開足馬力往明陽方向開著。一個小時之后劉世光便開進了明陽市區(qū),開始往明陽市第一人民醫(yī)院而去。
劉世光把車就直接停在了醫(yī)院的大門口,然后便與王婷婷急忙下車,來到前臺找到一個值班的護士,直接報了自己父親的名字。值班護士告訴劉世光,他父親現(xiàn)在正在重癥監(jiān)護室。劉世光問清楚了這個重癥監(jiān)護室的位置便風(fēng)塵仆仆而去。劉世光現(xiàn)在心里是緊張的不得了,重癥監(jiān)護室代表著什么他心里非常的清楚。
當(dāng)劉世光趕到重癥監(jiān)護室外面時,便見到自己母親坐在椅子上不停地落淚,而旁邊則坐著一個女人在那不停地安慰,這個女人竟然就是明陽市副市長尚妍黛。
“媽”劉世光不知道為什么,見到這一幕,眼淚嘩嘩地不受控制地就出來了。
“世光啊,你終于回來了啊。世光,你爸他還是暈著的,醫(yī)生說沒什么大問題,可他怎么就一直都不醒?。俊眲⑹拦饽赣H見到劉世光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了劉世光的手問道。
“媽,醫(yī)生說沒事那就是沒事,或許只是爸太累了,想多睡會兒”劉世光止不住眼淚,把自己母親抱在懷里,拍著后背說道。
“世光啊,你說你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么辦啊”劉世光繼續(xù)哭著。
“阿姨,不會的,醫(yī)生說了,叔叔只是小問題。在醫(yī)院住幾天就沒事了”尚妍黛站起來說著。
劉世光感激地朝尚妍黛點點頭,然后自己擦巴了一下眼淚,又對自己母親說道:“媽,你就不要在這里瞎擔(dān)心了,你是聽醫(yī)生的還是聽你自己的啊?醫(yī)生說沒事那就是沒事。爸或許只是在里面睡覺呢。媽,你吃飯了嗎?”。
“我不餓”劉世光母親情緒好多了。
“不餓也要去吃飯,這里有我在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你先去休息。婷婷,你幫我個忙,開車帶我媽出去吃個飯,然后開個好點的賓館讓我媽去睡一覺,她這個樣子我真怕她身體受不了”劉世光轉(zhuǎn)身對王婷婷說道。
“恩,好”王婷婷點頭應(yīng)道。
“不要,我不困,我在這里陪你爸。孩子,你趕了這么長的路過來一定累了,要不你去睡吧”劉世光母親倔強地說道。
“媽,現(xiàn)在爸病了,你要是再病了你讓我怎么辦?。磕銉鹤游壹热换貋砹?,那么這里的一切就不要你擔(dān)心了,你現(xiàn)在只要管好自己,不讓我擔(dān)心就是幫了我最大的忙了。媽,去吧,這個是王婷婷,我的秘書,這幾天就她照顧你”劉世光再次說道。
劉世光母親猶豫了一下,然后點頭,又對劉世光說道:“世光啊,這次要多謝謝你這位朋友,要不是因為她你爸連醫(yī)院都進不了啊”。
劉世光再次感激地看了看尚妍黛。
“阿姨,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與世光是好朋友,我剛好在這個醫(yī)院有幾個熟人,只是一個電話的事了。您啊,就先聽世光的話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們在呢”尚妍黛微笑地說道。
劉世光的母親點點頭,然后在王婷婷的撐扶下離開了醫(yī)院。
“妍黛,這次真的要多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辦了”劉世光感激地對尚妍黛說道,兩人站在走廊大廳的窗戶邊說道。
“什么時候?qū)ξ叶奸_始這么客氣了?是不是幾年不見開始對我保持距離了?我的劉大書記?”尚妍黛微微笑著說著。
“不管怎么說,這次是真的要謝謝你。妍黛,我爸到底是什么?。窟€能治嗎?”劉世光嘴唇有點顫抖地問道。他其實從一進來就知道,尚妍黛說的都是騙自己母親的,而為什么要騙?很顯然,自己父親的病估計是非常嚴(yán)重了。
“我就知道瞞不住你,詳細什么情況現(xiàn)在還不清楚,現(xiàn)在醫(yī)生正在里面做詳細的檢查,不過,前面這里最好的主治醫(yī)生已經(jīng)向我透了個底,估計很難治好”尚妍黛有點擔(dān)心地望著劉世光。
劉世光臉上一臉的平靜,開始從兜里摸煙,站在窗戶邊開始抽。抽完一根,接著抽第二根。
“現(xiàn)在詳細的結(jié)果還沒出來,說不定不是也不一定,你不要太過于擔(dān)心,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尚妍黛有點心疼地說道。
“希望吧,但是,不管怎么樣都要治,只要有一線希望就絕不放棄。我這一輩子欠我父母太多了,如果,如果我陪在他們身邊照顧著,或許,或許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劉世光說著,眼睛里面又開始閃著淚花。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沒到傷心處。
“我··是真的不孝啊”劉世光又加了一句。
“先別太急,一切都還沒有確定。而且,我相信叔叔也從來沒有怪過你?!鄙绣煸俅伟参恐鴦⑹拦?。
“妍黛,我想進去看一看我爸”劉世光轉(zhuǎn)臉對尚妍黛說道。
“這個估計很難,現(xiàn)在正在里面進行全方位的檢查,是不會允許任何人進去的。再等等吧,這個檢查時間可能會比較的長”尚妍黛搖頭說道?!安贿^你放心,我前面已經(jīng)親自去找了這里的院長,所以,在治療方面你不用擔(dān)心,肯定會是這個醫(yī)院最好的”。
劉世光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你那幾位老鄉(xiāng)被派出所的人給抓了,我已經(jīng)讓我的秘書過去處理了。我想應(yīng)該差不多會出來了”尚妍黛想了下說道。
劉世光再次點頭,沖尚妍黛又說了句謝謝。
“妍黛,這次全靠你了。麻煩你大半夜不睡覺的來醫(yī)院,你先回去吧,我在這里呆著就行了”劉世光感激地說道。
“沒關(guān)系,我反正也是個夜貓子,晚上睡不著,而且,我這個閑散副市長上班也沒太多的事情可干。所以,無所謂,陪陪你這位市委書記大人”尚妍黛開著玩笑說道。
劉世光擠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對尚妍黛點點頭。
而就在這時,劉世光的手機響起,劉世光看了看,是張心凌打來的。
“心凌”劉世光看了看尚妍黛之后才拿起手機說道。
“你到了明陽了嗎?”張心凌問道。
“恩,剛到,現(xiàn)在在醫(yī)院”劉世光答應(yīng)著。
“爸爸怎么樣了?沒什么大問題吧?”
劉世光遲疑了一下,然后說道:“暫時還不知道,正在接受檢查。不過,估計情況不會太樂觀”。
張心凌聽過后,很久沒有說話,隨后道:“我和金雪坐明天早上的飛機過去,到時候如果情況不好的話我們立即轉(zhuǎn)移到大醫(yī)院去治療”。
劉世光想了想,便答應(yīng)了。
劉世光又拿出煙開始抽著,不時地望向重癥監(jiān)護室的門。
尚妍黛看到劉世光這個樣子便說:“不要急,醫(yī)生前面說了,要做一個詳細的全身檢查,估計要兩三個小時,一時半會是不會出來的。你呆在這里也無濟于事,餓了沒?我陪你去吃點東西吧”。
劉世光搖搖頭,然后說道:“不餓,也沒有胃口”。
“那你陪我去吃點東西吧,我肚子餓了,這三更半夜的,我一個出去會不安全的。這里如果醫(yī)生有結(jié)果了會打電話通知我的”尚妍黛換了個方式說道。
劉世光苦笑著說道:“你總是能夠找到一些我無法拒絕的借口,走吧”。
劉世光再次看了看重癥監(jiān)護室的門,隨后陪著尚妍黛一塊兒往樓下走。
“怎么樣?在嶺南省那邊過得怎么樣?山區(qū)的小姑娘是不是長的特別的水靈啊?老實交代,又禍害了多少個純情無知的少女?。俊币贿呑呱绣煲贿呴_著玩笑道。她知道劉世光現(xiàn)在的心情是非常非常的沉重,所以,便故意找一些比較輕松一點的話題來讓劉世光放松下來。
“你這話說的,我去那一心只忙工作。一大個爛攤子,哪里還有心思去想這些事情”劉世光當(dāng)然也明白尚妍黛的意思,不過,他是真心的沒有任何心情去談其它的事情。
“你這個話說的就有問題啊,老話怎么說來著,革命、生活兩不誤。所以啊,你該去找小妹妹就去找小妹妹,不要因為工作而壓抑了自己的本性,這樣不好。長此下去是會出問題的”尚妍黛繼續(x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