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榮萬霖想說的是,什么事非得今天晚上做。
那個白什么的,對她別有用心,現(xiàn)在都傍晚了,叫她出去,能打什么好主意?
結(jié)果她居然還答應了,怎么,還真打算玩一段姐弟戀不成?
面對榮萬霖的怒氣,凌薇挽起手臂,一臉無語地看著他,“榮萬霖,大家看在你年紀不小又有點社會地位的份上,所以不輕易拆你臺,但是,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見好就收?我忙的是公司的事還是其他事與你有毛關(guān)系?擺了一天冷臉不夠還擺到我頭上了,真當自己是小公舉所有人都得哄著你?”
撂下這么一通話,凌薇也不去看男人是什么反應,拎著包就朝外走去。
背影高挑而瀟灑,一身白色小西裝走路帶風,商場女強人的精明強干。
榮萬霖被堵了一下子,整張臉都漲紅了。
瞪著女人離去的背影,說不出話來。
不知怎么的,就很氣。
這時,他的心口一痛,宛如被刀狠狠絞住一般,榮萬霖俯身,抓緊了心口的位置,喉嚨溢出悶哼聲。
江淑云見狀,收回放在門口的視線,趕緊附身過去,急切問道,“萬霖,你怎么了,是不是心臟又疼了?”
榮萬霖沉沉“嗯”了一聲,江淑云忙從旁邊的柜子里翻出藥瓶,倒出一顆讓男人就著水吞下去。
緩了好一會,榮萬霖扭曲的五官才漸漸舒緩開來。
江淑云急得不行,眉眼間都籠上了一層霧氣,濕蒙蒙的,“萬霖,聽醫(yī)生的話,去國外休養(yǎng)一陣子吧,好不好?”
聲音有些抖,掩飾不住的擔憂與害怕。
榮萬霖倚到沙發(fā)上,閉眼調(diào)息,“查不出問題的庸醫(yī),信他們的鬼話。”
當男人再度睜開眼時,眸中已經(jīng)恢復了往日里的銳利威嚴。
榮萬霖朝江淑云看去,將她深深隱憂的樣子看在眼里,他輕嘆一下,安撫道,“沒事,不是什么大毛病,我以后控制下脾氣就好了?!?br/>
今天發(fā)火太多,不復發(fā)才怪。
知道榮萬霖的倔脾氣,他不想做的事,誰勸都不行,江淑云只好打消勸他休養(yǎng)的念頭,點了點頭,斂下眼里的淚光。
但是,她沒看到,榮萬霖的厲眸中,有抹深沉的冷光稍縱即逝。
次晨。
凌晨四點,榮家別墅就熱鬧起來。
全家上下都沾染喜色,面帶笑容,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榮婳被溫涼從床上喊起來,瞇著眼半睡半醒,任由傭人幫自己洗漱,過后又任由化妝師造型師給她化妝打扮。
溫涼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瞧著女人昏昏欲睡的模樣,不禁白眼。
“榮小婳,你能不能認真點,今天可是你結(jié)婚的日子?!?br/>
“結(jié)婚了不起嗎?又不是沒結(jié)過。”榮婳嘟囔。
溫涼以為她沒睡醒,“你什么時候結(jié)過?”
“拍戲的時候,”榮婳總算睜開眼,朝她看過來,“結(jié)過好幾次呢還。”
“……”溫涼,“你怎么不說做夢的時候結(jié)呢?”
“那還真沒夢到過?!?br/>
“……”
溫涼正色,“戲里的結(jié)婚怎么能跟現(xiàn)實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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