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塘來到了一間做陽春面的小館子,果不其然陳青羽就坐在角落吃著陽春面。
“怎么著找到這的”
“整個玄云書院誰不知道你陳青羽最愛吃這家館子的陽春面?!?br/>
“想好了?”
謝塘點了點頭。
陳青羽吃完了面之后,還喝光了面湯,這玩意就是比酒水好喝。
謝塘來找自己的來意陳青羽很清楚,她朝著店家要了一張紙筆,隨后圈圈畫畫的寫上了五個人的名字,遞給了謝塘。
“我愿賭也服輸,我會與支持我的一些兄弟加入水鼎幫,只不過青羽幫并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說了算了,至于能不能讓他們加入就看你有多少斤兩了?!?br/>
謝塘接過了陳青羽剛剛寫好的紙單,看了一眼問道:“這些人都在哪?”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時候他們應該在張郎那里議事,這群人與我本身就不對付,在加上這次我輸給了你,他們應該就會不承認我這個幫主,自然就不會履行我答應你的賭約?!?br/>
謝塘望著紙單上的名字,“有沒有可以留下來繼續(xù)待在我們這邊的”。
“如果你勝了他們,徐鴻寶應該可以繼續(xù)為你所用,其他人算了吧,當然如果你不怕日后被反咬就都可以收下?!?br/>
謝塘點頭幾下,隨后便離去了。
青羽幫副幫主張郎的住所內,又六人正站在屋子內。
分別是張郎與陳青羽寫在紙單上的五個人,分別會是徐鴻寶、劉承允、劉承澤、顧元正、李修杰。
張郎被謝塘來個了倒栽蔥,如今模樣更是鼻青臉腫。他說道:“我們堂堂青羽幫的幫主竟然把我們的幫會誰給了別人,我們能答應了嗎?”
劉承允與劉承澤是親兄弟,但體型卻是相差巨大,哥哥劉承允身材細高,而弟弟劉承澤卻是身材肥胖。
劉承澤說:“陳青羽雖說是咱們的幫主,但是娘們終究是娘們,她一個人怎么可能代表我們整個青羽幫呢?!?br/>
劉承允、顧元正、李修杰非常同意劉承澤的說法,只有徐鴻寶一聲不吱。
五個人里面只要徐鴻寶不反對陳青羽當幫主,他一直認為只要實力夠強誰是幫主都一樣,就算是女子當幫主又有何不妥,只是陳青羽竟然把諾達的幫會誰給了別人,而且還是一個符師系的新生,真是荒謬至極。
張郎說:“陳青羽既然不當這個幫主了,那就我們來做,說啥也不能讓那個新生就這么把我們的幫會收取囊腫”。
就在這時門外的大門瞬間炸裂,有一襲白衣白發(fā)的年輕人正站在門口望向屋內的眾人。
張郎咽了咽口水向后退了幾步,他可是被謝塘收拾怕了。
“就是這個家伙,他就是謝塘?!?br/>
顧元正眼神微瞇,五人當中屬他最心狠手辣而且實力最強。
“我們不去找,人家到找上門來了?!?br/>
謝塘只是站在門口笑望向著里面的一行人,“你們旁邊的屎殼郎已經和你們說了吧,青羽幫已經并入了我們水鼎幫,聽我還有一些人有點意見,所以今天我來幫就是特意解決一下這些小問題”。
所有人都聽出來謝塘話里面帶著的火藥味,徐鴻寶率先一步跨出門檻,他是一位五境武師,實力只比洪孝差了一點,因為平時比較低調,再書院也只專注于武學修煉,所以一直名聲不顯。
謝塘看著這個一步跨出的年輕男人,他笑問道:“叫什么呀,我不打無名小輩”。
“青羽幫徐鴻寶”。
“以后你就是水鼎幫徐鴻寶了”。
徐鴻寶嗤笑一聲:“答應了我,我就是水鼎幫的人了,要是打不贏你就自求多福吧”。
謝塘在心中暗笑不已,怪不得陳青羽臨行前說徐鴻寶是個武癡,真是個癡兒。
轉瞬之間徐鴻寶就出手了,幾個箭步徐鴻寶就已經出現(xiàn)到了謝塘的身前半丈,一拳轟出。
謝塘自然是早已發(fā)掘徐鴻寶的異動,隨后也是一拳遞出與其兩拳相對。
與徐鴻寶的相對的這一拳,謝塘就感覺遞出的右手,連同手臂都震得發(fā)麻。這個徐鴻寶的實力絕對與洪孝旗鼓相當,謝塘感覺相比洪孝,徐鴻寶的拳意仿佛跟家精純。
這個徐鴻寶如今也也才是二十幾歲竟然都達到了如此實力,日后絕對是一位武學大家,謝塘就想將這個徐鴻寶收入麾下,日后位雍涼效力。
如果想讓這個武癡全心全意服從自己實在是太簡單了,實力比他強,再有好的武學秘籍給其參悟,滿足這些條件攆他走他都不會走。
謝塘從鎮(zhèn)玄閣出來之后,武學秘籍多的都可以生火取暖了。如今想要讓他徹底服氣,那就要必須用絕對的實力碾壓他。
“敢不敢與我硬碰硬的打一下”
徐鴻寶攥了攥拳頭戰(zhàn)意昂揚,“怕你不成?”
之后在場所有的人就看到謝塘與徐鴻寶二人,就如同莽夫打架一樣,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腳。
徐鴻寶被謝塘打的滿臉血清,謝塘更是慘目忍睹,不但嘴角已是鮮血淋漓,就連眼眶都滲出了血絲。
眾人都看呆了,雖然謝塘有些狼狽,但他竟和徐鴻寶抗衡這么拳還不到,也算這小子有點本事。
謝塘被徐鴻寶打的是節(jié)節(jié)后退,其實他沒必要這樣與徐鴻寶硬抗,只是他想用這種方法可以讓徐鴻寶徹底心服口服,但是謝塘卻小瞧了武師境界上差距。
謝塘以為用上符箓上加持在自己的拳頭上就有與徐鴻寶一戰(zhàn)之力,但是真正開打的時候謝塘卻總感覺力不從心,畢竟武師境界在那放著呢。
如果說讓謝塘用上符箓和煉氣師術法的話,分分鐘就可以放倒徐鴻寶,但是如今只用武師體魄與其硬碰硬謝塘真是吃不消。
徐鴻寶突然停手了,他問道:“聽說還是符師?能在我手中硬抗這么多招也算是一條漢子,要是你們把我身后這些人都打敗了,從此我徐鴻寶就是水鼎幫的了”。
劉承允一行人嗤笑不已,連一個武師徐鴻寶都打不過,還想與他們掰手腕。
劉承允率先一步跨出,他冷笑道:“想吃掉水鼎幫,那就要看看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
謝塘指了指劉承允身后的四個人,“一起上吧,我趕時間?!?br/>
那四人也不客氣,全部走出了房門就要一起出手教訓謝塘。
謝塘突然伸出了一只手,“你們等一下”。
顧元正冷笑一聲:“現(xiàn)在后悔了嗎,晚了”
“我要先把事情說清楚,我贏了之后你們所有的兄弟都要加入我們水鼎幫,但是你們幾個除了徐鴻寶之外,誰都不允許加入我的水鼎幫明白嗎?”
這時候附近早都聚滿了很多學生,都在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場對決,有位剛剛轉入書院不久的新生,在心底里對這個白發(fā)年輕人佩服不已,一個打五個底氣還這么足。
劉承允等人才不管什么以多欺少呢,在他們眼中能贏就行、別人怎么說怎么辦又有什么關系呢。
謝塘勾了勾手,挑釁意味十足。
四人就一擁而上,只有張郎站在院內一動不動,因為他被那一腳踩出了陰影。
謝塘單手一吸,在人群中有一人腰間的佩劍就自信飛到了謝塘的手中。
謝塘身形前傾,只是一劍橫掃便有一道強大劍意席卷而來,一瞬間劉承允四人就被這道劍意所籠罩倒地不起。
徐鴻寶呆若木雞,若是先前謝塘使出這一手,他有機會遞出一拳嘛?
徐鴻寶當場作揖沉聲道:“水鼎幫徐鴻寶參見幫主”。
謝塘輕輕扶起徐鴻寶,“以后都是一家的兄弟了”。
隨后謝塘轉身看向地上的四人,皆是一臉痛苦的神色。
他對著唯一站在門里面的張郎說:“那個叫屎殼郎的你可敢出來與我一戰(zhàn)。”
“你當我傻啊,我就不出去你能把我怎么樣。”
謝塘徑直朝院內走去,只是帶院子門口就停下了腳步。
張郎笑意玩味,“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站在宿舍內,書院對于私闖宿舍斗毆管的極為嚴厲,你還敢打我不成?!?br/>
張郎那模樣簡直是欠揍至極呀,別說是謝塘了,就連看熱鬧的人都想給張郎兩個巴掌。
謝塘心意一動,一股強大的元力就一涌而出,張郎就感覺整個身體被控制住了一樣,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外飄去。
就當張郎身體剛剛踏出門口的那一瞬間,謝塘一拳早已經打在了他的太陽穴上,張郎整個人瞬間倒飛了出去倒地不起。
謝塘攤了攤手,轉身看向眾人一臉無辜的說道:“你們都看到了,我可沒有追他到院子里面,是他自己出來的。”
謝塘看著唯一站著的徐鴻寶說道:“你去找陳青羽,和他一起去酒樓與新的兄弟們見見面,和他們說一聲我還有點事就不回去了?!?br/>
謝塘獨自一人走到了去往二十號宿舍的路上,有一些事龍淵必須要和他說清楚,有些事他也要和龍淵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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