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昏過去之后的情況如何?鄭云祿的問題解決了嗎?”我見陸妍還是一副垂頭喪氣地樣子,便岔開了話題,問道。
陸妍聞言,答道:“鄭哥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但是醫(yī)生說他有點驚嚇過度,所以還在家里休養(yǎng)?!闭f著,她又從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我說道:“對了,這是宋叔叔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的謝禮,里面有五十萬,密碼是六個六?!?br/>
“五十萬!謝禮?”我瞪大了眼睛。
“不要這么驚訝好不好,宋叔叔是萬和集團的老總,你救了他兒子的性命,他當然要好好答謝你了?!标戝f著,忽然笑道:“宋叔叔還說了,本來這份禮金應(yīng)該是一百萬的,不過有鑒于你之前對他的態(tài)度,所以收回一半禮金。”
“切,我才不稀罕呢。說起來我虧大了!”我說著,毫不猶豫地接過了那張銀行卡,隨即反應(yīng)過來剛剛陸妍話中提到的一個名字,不由抬頭問道:“你剛剛說萬和集團?是新聞上說的那個打算投資數(shù)億美金在寧海市中心建商業(yè)廣場的萬和地產(chǎn)嗎?”
“是呀,就是那個萬和?!?br/>
“所以我那天見到的那個男人其實就是萬和的老總宋誠毅?”
見陸妍點頭確認,我才恍然大悟地拍了自己一下:“我說那天看他怎么覺得熟悉呢!等等,等等!新聞上不是說宋誠毅只有兩個女兒嗎?一個在國外上學(xué),一個在公司幫忙,什么時候冒出來一個兒子的?難道是私生子?”
此刻八卦之魂在我心中熊熊燃燒,什么虛弱,什么白發(fā),都被我忘到了一邊。
“這個……這屬于宋叔叔的家事,我也不好多說……但鄭哥的確是宋叔叔的親生兒子?!弊詈笠痪湓掙戝菈旱吐曇粽f的,但我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嘶~!”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又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么那個馬阿姨呢,是鄭云祿的親媽嗎?”
“當然是了?!?br/>
“嘶~!”我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氣,腦中不由自主地開始腦補出各種劇情跌宕起伏的故事來。
萬和集團雖然近些年一直盤踞在寧海以及周邊城市發(fā)展,但其迅猛的發(fā)展勢頭早就已經(jīng)受到了不少人的關(guān)注,尤其是那些新聞工作者,恨不得天天都能拿到萬和內(nèi)部的消息。如果這件近乎于家族丑聞的事件被他們知道了,那能引起多大的風波呢?
“你告訴你了,你可不能出去亂說!”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陸妍警告意味十足地說道。
我聞言連忙點頭,“嗨,我又不是那種多嘴的人!”
“最好不是,不然的話我饒不了你!”陸妍努著嘴裝兇狠,但這表情在我看來明顯是在賣萌。要知道,我是看過她穿警服時候的嚴肅樣子的,那種狀態(tài)下的她可比現(xiàn)在的樣子有殺傷力多了。
“好吧好吧,我們來說點別的,就說咱寧海的美女總裁宋明希好了。嘖嘖,當時見面還真沒認出來,真人比照片上可好看多了。”我說著,便問道:“既然云祿跟他那個國外留學(xué)的妹妹都是馬阿姨跟宋誠毅的孩子,那宋明希不就成了外人了嗎?她怎么還是萬和現(xiàn)在的總裁?”
“怎么會是外人,不管怎么樣,明希姐也是宋叔叔和他前妻的親生女兒,怎么可以說是外人呢!而且馬阿姨也一直很喜歡明希姐的。”陸妍白了我一眼。
“明希姐以前跟我聊天的時候說過,就算宋叔叔打算讓她接手萬和她也不會答應(yīng)的,她計劃著在三十歲前在萬和歷練,三十歲后就開始自己創(chuàng)業(yè),靠自己的努力打下一片江山!”陸妍說這個的時候滿臉的崇拜。
我咋了咂嘴,“她還真是看得開,這要是放我面前,我肯定開開心心地當個富二代?!?br/>
陸妍聞言又白了我一眼,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似地嗎?”
我被她說得一陣無語,只能當做沒聽見,笑呵呵地跟他扯起了其他話題。
有陸妍這么一個大美女陪我聊天,我自然是精神頭十足,經(jīng)過這一件事情之后,我發(fā)現(xiàn)陸妍對我的態(tài)度越發(fā)地親切了,許多話題一點都不跟我避諱,聊得很開,深深地暴露了她女漢子的屬性。
這一聊就聊了很久,時間不知不覺到了下午三點左右,陸妍正興致勃勃地跟我說著她跟一個刑偵前輩破案的經(jīng)歷。
正說到驚險處,她包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打斷了她自賣自夸的表演。
陸妍皺著眉拿出手機看了眼,隨即一愣,倒也沒避開我,就接起了電話:“隊長……”
我在一旁聽著,能看得出來,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情,陸妍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好的好的,我馬上過去,保證十分鐘內(nèi)就到!”最后,陸妍掛斷了電話,一臉的凝重,我在一旁看著,見她如此,便道:“既然有事,那就先去忙吧,我這也沒多大事?!?br/>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不陪你了。”陸妍點頭,起身正要出去,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對了,你放我車上的東西,都被我放進這只柜子里了。當初聽你說那些東西能養(yǎng)鬼,覺著挺重要的,也沒動過,你到時候自己看看差沒差什么?!?br/>
我聞言點點頭,看著陸妍除了房門,便打算玩會兒手機消遣一下時間。
不過可惜,這個計劃很快落空了,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待機,手機電池的電量早就已經(jīng)耗盡,自動關(guān)機了,按下電源鍵只能看到屏幕上一個大大的空電池圖案,提醒我要充電了。
找來護士站的人幫忙找了根配套的充電器,我把手機連上后就放到了一旁。
接著,我索性打開陸妍說的那只柜子,果然從里面翻出來我之前放在她車上的那些東西。
把東西核實了一遍,確認無誤,我這才松了口氣。那套花兩千塊錢淘來的養(yǎng)鬼法器倒是無所謂,重要的是那本云須子的書和我自己的筆記本,這兩樣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左右也是坐著,與其讓我看無聊的電視劇,我倒是更加愿意研究筆記上的這些東西。
正好,我這時候心里也有著疑問:為什么自己使用最低檔次的九陽煉煞陣還會有如此大的后遺癥?又為什么九陽煉煞陣的威力沒我想象的大?還有就是我昏迷時感覺到的那股在體內(nèi)憑空而生的清流是什么?是否與陣法本身有關(guān)?
這一系列的問題多而復(fù)雜,又沒人能讓我直接詢問答案,所以我只能靠自己去尋找。
好在這間病房是宋家給我安排的高級病房,平時除了例行病檢,倒也沒人來打擾我,是個看書的好地方。
我跟護士站的人要來了支黑色水筆,便埋頭在兩本筆記中研究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