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門口縱火
向晚清一下愣住,餐廳里員工二十幾人,幾乎都看到了。
向晚清當(dāng)場石化,跟著起身站了起來,忙著退后,差點沒有摔倒,結(jié)果撞在椅子上,又坐下了。
總之嚇得不輕,臉都白了。
咕咚,咕咚……
向晚清感覺她在吞口水。
龍鎮(zhèn)起身站了起來,邁步朝著向晚清面前靠近,向晚清忙著說:“你可不要開這種玩笑,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br/>
“朋友?”龍鎮(zhèn)慢條斯理的說了兩個字,完全不在狀態(tài)上面。
向晚清看了他一會,點了點頭。
龍鎮(zhèn)眸子微瞇:“我們是朋友?”
“那不然呢?”
“……”難得龍鎮(zhèn)一句話都沒說,但他走到向晚清的面前坐下,目光深邃,眼波流轉(zhuǎn),什么不說,也看的向晚清鋒芒在背。
“我們之間做朋友不好么?”向晚清問他,龍鎮(zhèn)想了想,若有所思:“如果成不了愛人,那也不是朋友?!?br/>
“我和墨司南是夫妻,你也看到了?!?br/>
“我不承認(rèn)你們的關(guān)系?!?br/>
“……”向晚清沉默了,和龍鎮(zhèn)這種人相處真是累。
“那我不接受呢。”
“嗯?!?br/>
坐了一會,龍鎮(zhèn)起身去了其他的桌子,拿了菜單點了兩道菜,準(zhǔn)備吃飯了。
向晚清看了一眼時間,這個時間確實該吃飯了。
……
吃過飯向晚清又接到了張助理的電話,問向晚清墨司南的情況。
“我不在哪里,不清楚那邊的情況。”
“向助理,你把墨總一個人扔到醫(yī)院里了?”張助理那邊緊張了。
“他讓我走的。”
“向助理,你……”
向晚清掛了電話,朝著洗手間的方向看了一下,順便看了一眼時間,十分鐘,龍鎮(zhèn)去了十分鐘的洗手間,人還沒有出來。
樹懶先生……
向晚清等了一會,龍鎮(zhèn)從洗手間出來,她也起來朝著門口走了,龍鎮(zhèn)這才跟著一起出去。
出了門龍鎮(zhèn)送向晚清先回去,向晚清回到家里,龍鎮(zhèn)才會離開。
看人走了,向晚清躺在床上仰面朝天躺著,眼角的眼淚就會不受控制向下流。
她的堅強從來不多,如果父親還在,耗盡一生也不會太多,但現(xiàn)在父親不在了,她的堅強從骨骼一點的逼出來。
為了堅強,她付出的太多,得到的太少。
從來她不曾想過如何擁有,卻在一再再的失去。
現(xiàn)在陸石也走了,向家好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已經(jīng)很重了,想不到陸石也壓在她身上。
縱然,她耗盡此生,也無法在回到當(dāng)初了吧。
向晚清哭著睡了一個晚上,早上起來雙眼紅腫,看著十分難看,根本就是不能見人了。
照了照鏡子,洗了個臉,向晚清打電話給律師事務(wù)所那邊,說她今天有事要休息一天,不去那邊了,又打電話給餐廳,今天一切照舊。
電話掛了向晚清洗了洗澡,昨晚躺下就睡了,也沒有洗澡,今天她就去洗了個澡,不想洗澡出來,門口就開始冒煙,等她發(fā)現(xiàn)的時候,屋子里面已經(jīng)全是煙了。
來不及是思考,向晚清忙著把衣服換上,頭發(fā)還沒有多干朝著外面走,推開門門口正冒著煙,地上兩個已經(jīng)燒剩下一半的娃娃人,正躺在門口,還有個小香爐,香爐里面插著三根香,香爐下面一個小木牌子,上面寫了向晚清三個字。
向晚清忙著把火撲滅,把地上的木牌子撿起看了看,確定是現(xiàn)成的東西,看了看周圍,還是報警了。
警察很快過來這邊,了解了情況說是會馬上徹查這件事情,但是結(jié)果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了。
向晚清也不是非要知道什么人做的,能找到她住處門口的人,也沒幾個人。
屈指可數(shù)就那么幾個人,閉著眼也能猜出來是誰。
警察走了向晚清打電話給林家越,問林家越有沒有時間,有的話幫她一個忙。
林家越正好有事要找向晚清,放下手里的事情過來找向晚清,到了地方才知道怎么回事。
向晚清正一個人在門口收拾,手里握著抹布擦門。
“怎么回事?”林家越上來向晚清就沒聽見,專心擦門,結(jié)果嚇了一跳。
轉(zhuǎn)身看著林家越:“你不是都看見了。”
林家越的眼神在門口打量一氣,邁步走了過去,警察的專業(yè)在這時候派上用場。
“報警怎么說的?”林家越看了看門口燒焦的地方,聞了聞沒有汽油味,問向晚清。
“說是會立案偵查,要我等?!毕蛲砬鍥]什么無奈感,她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現(xiàn)在這個社會,效率就是這樣,永遠(yuǎn)一個步調(diào),和龍鎮(zhèn)一樣。
林家越眉頭微蹙,看了一眼向晚清,起身站了起來:“還是換個門?!?br/>
“??!”向晚清愣了一下,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朝著林家越那邊看去,林家越這才發(fā)現(xiàn),向晚清眼睛有些不一樣,水靈靈的紅。
“你哭了?”林家越看就是哭了。
向晚清搖了搖頭,林家越繼續(xù)皺眉:“沒哭眼睛又紅又腫的?”
“不是……”好吧,她不知道怎么解釋了。
“你說要換門是什么意思?”
“這個門雖然還是完整的,但燒過一次,已經(jīng)影響了使用,我看就換一個好了,我在家具城有認(rèn)識的人,把尺寸量一下,應(yīng)該很快就能送過來?!?br/>
林家越說完開門進去,翻箱倒柜的找了尺子出來,如同自己家里一樣。
“你怎么知道怎么哪里?”她都不知道。
林家越一邊走去門口測量,一邊回答:“我來過,當(dāng)然知道?!?br/>
這話聽上去,就好像很多次。
向晚清原本心情不錯,被林家越這么一說,想起陸石,人就蔫了。
林家越?jīng)]有轉(zhuǎn)身,自顧測量了一下門的尺寸,就按照陸石的這個門,給訂了一個,說是兩個小時之內(nèi)就給送過來。
送門的沒來之前,林家越進門看了一眼,喝了一口水,之后就去樓下等人,向晚清看來,林家越是處于道義,沖著陸石1;148471591054062來的。
她沒放在心上,也就沒當(dāng)回事。
至于林家越,他也搞不清楚是為了陸石還是為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