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惜見狀,心想,這該不會是宵逸以前欠下的風(fēng)流債吧。
“你別瞎猜!”宵逸直接一個眼神回過去,尋惜便吐吐舌頭,安靜的在一旁看好戲了。
“宵逸哥哥,你仔細(xì)看看我,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蓉兒啊?!卑兹仉p眼含淚。
“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可宵逸卻眉頭緊皺,他實在是想不起來呀。
“宵逸哥哥,你可否記得五百年前婉約瀑布前你救下的那只小白鼠?”白蓉再次提醒。
呃,經(jīng)過白蓉這么一提醒,宵逸還真有些印象了,記得那日他路過,見一青蛇追趕著一小白鼠,正巧,那青蛇正是先前偷吃他妖果的那條,于是順手將那青蛇給處理了,沒想到這白蓉竟然是當(dāng)年被那青蛇所追逐的小白鼠。
“原來是你呀!”宵逸打量一番,原來那小白鼠竟然已經(jīng)修煉成精了,現(xiàn)在想起來,似乎之前在青樓遇見的那股妖力就是出自于這白蓉身上了。
“太好了,宵逸哥哥,你總算記起我來了?!卑兹仄铺闉樾?。
“那個,你誤會了,當(dāng)年我也不是刻意救你?!毕菹氚咽虑榻忉屒宄?。
可誰知白蓉直接打斷他的話,道:“不管出自什么原因,宵逸哥哥,當(dāng)年是你救了我沒錯。這些年我苦心修煉,終于能化作人形來找你了!”
尋惜似乎聽明白了,原來這白蓉是只鼠妖,來報恩的呀。
宵逸還能說什么,只能尬笑,這一切只是個誤會,看來是沒辦法解釋清楚了。
“宵逸哥哥,你放心,我這就幫你取回內(nèi)丹?!边@感恩的話說完之后,白蓉又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尋惜。
看得尋惜心里發(fā)毛,這白蓉該不會又在打她主意吧。
“別碰她!”宵逸一聲令下,雖然身子小,可這話威力十足。
讓白蓉微微一震,道:“為什么?”
“因為是她救了我,所以不能傷她絲毫,我不可以,你也不行!”宵逸眼神十分堅定。
可白蓉似乎并不放棄,道:“可你怎么辦?!?br/>
這時一旁的楚涵開口道:“白蓉姑娘你放心,等我們到了妖界自然會有辦法?!?br/>
“那你們怎么還不去呀?”白蓉也急了。
“待你交出碎靈丹之后,我們便會即刻啟程?!背@話,讓一旁的尋惜也明白了。
原來這碎靈丹是被白蓉給拿去了,不過看白蓉這反映,應(yīng)該不是她親自動手,或許是她的鼠類小輩效勞的,難怪能夠悄無聲息的偷走,這老鼠偷東西可真的難發(fā)現(xiàn)。
“你拿碎靈丹做什么?”宵逸微微皺眉。
“我還不是擔(dān)心你?!卑兹氐膿?dān)心也是符合常理的,當(dāng)她得知宵逸內(nèi)丹移體,同時那碎靈丹失蹤,所以擔(dān)心宵逸會有危險,于是便讓人去把那碎靈丹給找了回來。
“我沒事,你趕緊拿出來。”宵逸似乎想到了什么,開口道:“院子里那些閆梅花是你種的?”
“對呀,好看吧?”白蓉十分得意,那可是她千辛萬苦才培植出來的,雖說是劇毒,可是長得真的特好看。
“你可有那閆梅花的解藥?”
“宵逸哥哥,你中毒了?”白蓉一聽,嚇了一跳,趕緊打量一番,晃得宵逸頭暈。
“是尋...”楚涵本想開口解釋。
可宵逸打斷他的話,道:“是我中毒了?!?br/>
可誰知那白蓉臉色大變,道:“宵逸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你等我,我去去就回?!?br/>
說完,那白蓉便一股溜兒消失不見了。
一旁的尋惜簡直是看傻眼了,看來那白蓉也很厲害呀!
那她可得小心了,畢竟那白蓉對她的敵意可是大大的寫在臉上的。
“別怕,有我在呢?!毕葺p輕的握住尋惜的手。
不知為何并未掙脫,尋惜心里一陣感動,她知道,宵逸故意說中毒的是他,因為他知道,若白蓉知道中毒的其實是她之后,一定不會拿出解藥的。
“尋惜姑娘,你別擔(dān)心,等那白蓉拿回解藥,交出碎靈丹,我們便可以上路了。”楚涵開口,示意先進屋休息一下。
不知是不是因為那閆梅花潛伏期的副作用,尋惜覺得挺困的,進屋倒床就睡,這一睡便沒醒來。
然而她不知的是,在她昏睡的第二天,那白蓉便風(fēng)塵仆仆的回來了。
見到完好無損站在她面前的宵逸時,忍不住開始懷疑,便詢問他是否真的中了毒。
宵逸自然是點頭的,讓她拿出解藥。
可那白蓉卻不知為何像發(fā)了瘋似得,挨個兒房間找,最終還是找到了躺在床上的尋惜,這才苦笑質(zhì)問宵逸,是因為尋惜才騙了她!
原本守在床邊照顧尋惜的楚涵見狀,想解釋,可那白蓉根本聽不進去,吼著要殺了尋惜!
可尋惜有楚涵和宵逸兩人保護,白蓉根本不是兩人的對手,幾經(jīng)打斗之后都未能接近尋惜身體半分,白蓉氣急敗壞的放棄。
見那白蓉離去的背影,楚涵微微嘆氣道:“宵逸,你不該騙她的。”
可那宵逸似乎并不在意這一點,只是十分確信道:“白蓉身上定是有那閆梅花的解藥?!?br/>
因為她十分清楚那閆梅花的毒性與中毒癥狀,所以要救尋惜,還是得找她。
“楚涵,尋惜就交給你了?!闭f完,宵逸便沖出房去。
卻沒發(fā)現(xiàn)身后楚涵臉上那及其復(fù)雜的表情...
“白蓉等等?!毕菀恢弊返胶蠡▓@中才將白蓉給攔住。
雖說白蓉挺生氣的,可以這宵逸既然追上來了,就說明心里其實還是在意她的,想到這點,白蓉氣就消了一大半了。
“你來干嘛?!彪m然嘴上這樣說,可是白蓉的身體倒是挺誠實的,直接停住了腳步。
“我知道,騙你是我的不對,我不是擔(dān)心你知道中毒的是尋惜之后,會拒絕救她?!毕萁忉尅?br/>
哼~!白蓉鼻音發(fā)出這個字,表示贊同。
可誰知宵逸繼續(xù)道:“可事實上,我猜的并沒錯?!?br/>
“我為什么要救她?”白蓉嘟著小嘴,表示不滿。
“的確,你是沒用理由救她,可是,我不能讓她死?!?br/>
“你...”白蓉愣了愣,大驚道:“宵逸哥哥,你該不會是喜歡那個人吧!”
宵逸自然清楚白蓉口中說的那個人便是尋惜了,只不過,對于這話,就連他自己也十分震驚,喜歡是什么,他并不清楚,也從未喜歡過一個人,只知道,他不想讓她死。
于是搖搖頭否認(rèn)道:“怎么可能!”
呼,那就好,有了宵逸這話,白蓉算是放心了,于是道:“那宵逸哥哥,你干嘛要管她的死活?!?br/>
“若沒有他,我早就死了,所以,對于救命恩人,我不能見死不救?!毕菘粗兹兀J(rèn)真道:“所以,蓉兒,你能把解藥給我嗎?”
對于宵逸這一聲蓉兒,白蓉簡直是聽得心都酥了,高興得不得了,只是...
“只是,那解藥及其珍貴,我還是偷偷從我娘親那里偷來的?!比羰菫榱讼?,白蓉做什么都愿意,可是現(xiàn)在換做一個陌生人,而冒著被娘親責(zé)罰的風(fēng)險,白蓉還真得慎重考慮一下了。
看來這白蓉是不打算給了。
既然這樣...宵逸看了一眼滿園開得正艷的閆梅花,笑道:“那就不勉強了?!?br/>
“真的?”白蓉原以為宵逸會執(zhí)意找她拿解藥,可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容易就放棄了,看來那尋惜對于他來說就只是個救命恩人而已嘛,白蓉笑了笑,道:“宵逸哥哥,你真是對我太好了,我答應(yīng)你,過幾日,等那尋惜毒發(fā)身亡之后,我會趁熱把你的內(nèi)丹給取出來的?!?br/>
“對了,既然她是宵逸哥哥你的救命恩人,我一定會讓人厚葬她的?!卑兹叵肓讼?,這樣子做或許會讓宵逸覺得她比較懂事。
可誰知宵逸聽后卻是臉色發(fā)白,她....真的會死嗎。
“宵逸哥哥,已經(jīng)到了午飯時間了,咱們一起用膳吧?!卑兹赝蝗幌肫鹱约猴L(fēng)塵仆仆的趕回來,還未梳洗,更別說打扮了,于是趕緊道:“宵逸哥哥,你先去飯廳等我,我一會兒就來?!?br/>
說完,那白蓉便一股溜兒跑開了。
只剩宵逸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盯著那些開得正艷的閆梅花,想到尋惜即將會死去,不知為何心里是那般的難受...
他這是不是喜歡上她了,他不敢去想這事兒,也不知道喜歡一個人究竟是什么樣的感覺。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若不是喜歡,又為何害怕失去...
偌大的飯廳里,下人們忙乎著上菜,滿滿一大桌豐盛的菜肴看上去極為誘人。
白蓉以最快的速度換好一身綠色繡花長裙,畫上精致的臉妝,坐在一旁等著宵逸的到來。
可等了一會兒還未見到宵逸的身影,便有些焦急了,心想,那宵逸該不會是迷路了吧。
正想讓人去瞧瞧,卻見宵逸緩緩走來。
“宵逸哥哥~!”白蓉見狀高興的迎上去,道:“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讓人各種口味都弄了一些,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可當(dāng)宵逸將藏于身后的東西拿出來時,白蓉臉色大變,道:“宵逸哥哥,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