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媽媽呢?”李金明覺得關(guān)于自己父母的事情一般人不會拿來講故事,所以有點相信了寶兒。
“我媽媽剛知道我爸爸出了車禍,撞斷了雙腿之后,就暈倒了,一直昏迷不醒。”寶兒抽泣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我爸爸因為裝了假肢,剛開始也是經(jīng)常住在醫(yī)院,我媽媽的病又是要常年住在醫(yī)院里被人照顧的。當(dāng)時沒有辦法,我去找了一個借高利貸的,我本來想的是把我自己的身體交給他。但是,他并沒有要我的身子。我能看出他對我其實是有興趣的,但是當(dāng)時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不要我的身子。后來,我把錢花了不少,因為我爸媽治病都要花挺多錢的,結(jié)果他來找我要我還錢,我哪里有錢還給他啊。結(jié)果他就說讓我去賣身。我開始肯定拒絕的。但是他說只是做按摩技師,屬于賣藝不賣身,并且我同意的話,還愿意借一筆錢給我。當(dāng)時我爸媽的病每天都要花很多錢,之前借的那一筆高利貸已經(jīng)快花完了。我沒辦法,想著反正賣藝不賣身,就答應(yīng)了他。剛開始確實就像他說的一樣,但是只做按摩技師,掙得提成只夠還利息的,我爸媽也還在醫(yī)院,雖然不像剛開始花的錢那么多了,但是每天也不少,我壓力真的很大,再加上可能因為我長得還算不錯,好多客人說如果我愿意做那個的話,可以給我一大筆錢。最終我堅持不住了,心想著就做一次,緩解一下壓力。但是一次之后就感覺這樣來錢真的很快,就慢慢的變成做特別服務(wù)的技師了。”寶兒一口氣把自己的經(jīng)歷簡單的說了一遍。
雖然說李金明知道這些女人的話,十句里面可能有九句是假的,但是他還是相信了寶兒說的自己的經(jīng)歷。
“那你現(xiàn)在的錢還完了嗎?”李金明想了一會,開口問到。
“還了百分之八十了,因為利息比較高,不然早就還完了?!睂殐鹤尷罱鹈鞣^身來,開始給李金明按胸前。
“剩下的利息呢?”李金明繼續(xù)問道,他心里現(xiàn)在有個想法,不過想先了解明白情況。
“剩下的本金少了,利息就少了。并且我爸媽現(xiàn)在基本都算是康復(fù)了,起碼不用在醫(yī)院躺著了,所以開銷也不算大了?!睂殐盒α艘幌拢抢罱鹈饔X得這個笑容里面帶著一點悲傷。
“那么如果可以選擇,你想繼續(xù)做這樣的,還是做普通的按摩技師呢?”李金明現(xiàn)在心里覺得,寶兒說的事情一定是真的,所以問寶兒。
“做了這一種哪有那么容易隨隨便便就不做了。其實我現(xiàn)在就算做普通技師也完全可以還剩下的錢和利息,也不會讓自己生活太苦了。但是就算想的話,老板他們也不會同意的?!睂殐簢@了口氣,讓李金明把衣服脫掉,然后趴下。
李金明趴下以后繼續(xù)問:“那如果給你選擇的權(quán)力呢?”
“如果有啊,我肯定不做這種了。要知道,我們平時遇到的那些男人啊,長得又胖,又老,有的身上還有很大的味道。真的讓人很煩。如果一直遇到的都是李先生這樣的,那我還求之不得做這種技師呢?!睂殐盒χ_了個玩笑。
“你父母都是在哪里啊?”李金明想到這個問題。
“我父母都在老家,我有個伯伯,我每個月給他一筆生活費,他照顧我父母?!睂殐涸诶罱鹈魃砩厦艘恍┯?,然后脫掉自己的衣服開始幫李金明按。
李金明沒有看到寶兒脫衣服,寶兒現(xiàn)在也只是用手在按,所以只覺得摸了東西以后恨滑,非常舒服。
“那如果給你個機會,讓你去f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愿不愿去?”李金明想了下,他想帶著這個寶兒。
這個想法并不是說想包養(yǎng)寶兒的意思,而是希望自己可以幫一下寶兒,因為寶兒的故事有一點點打動了李金明。
“怎么去呢?就算李先生想帶著我,但是我們老板也不一定愿意放我走啊。我們這一群人算是這家店的頭牌這一類的,老板不可能隨隨便便放我們走的?!睂殐核坪鹾荛_心,不過語氣瞬間平靜了下來。
“怎么帶你去你不用管,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帶你去。我過幾天準(zhǔn)備去f城發(fā)展娛樂產(chǎn)業(yè),剛好適合你的工作。”李金明說到。
“如果李先生可以帶我去的話,我肯定愿意?!闭f著,寶兒把身體貼到了李金明的背上。
剛才寶兒已經(jīng)把衣服全都脫掉了,所以此時兩顆肉丸就貼在了李金明的背上。
李金明只感覺到兩處柔軟貼到了自己的背上,由于背上還有精華油,所以感覺滑滑的,軟軟的,非常舒服。意識到是寶兒的胸貼到自己身上之后,剛開說話,但是寶兒這時候滑動了一下身子,兩個肉丸便在李金明悲傷劃來劃去。
李金明感覺到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真?zhèn)€后背像是觸電一般,讓他十分的舒服。
想了想,這只是體驗一下娛樂場所的項目而已,于是便說服了自己,繼續(xù)體驗寶兒給他帶來的美好的服務(wù)。
寶兒也沒有繼續(xù)說話,只是用自己學(xué)到的技術(shù),好好地服侍李金明。因為她感覺,這個男人跟之前那些只想占有她身體的男人不一樣,這個男人是在幫自己。所以寶兒此刻是用心在服侍李金明,而不是像對其他客人一樣,只是用身體來服侍。
過了一會,寶兒讓李金明轉(zhuǎn)過身來,李金明轉(zhuǎn)過來之后,赤身裸著的和寶兒正面相對了。
李金明明顯有一點尷尬,但是寶兒沒有覺得怎樣,畢竟做過太多次這樣的事情了,已經(jīng)習(xí)慣了。寶兒讓李金明躺了下來,然后趴到了李金明的身上,自己的胸脯貼到了李金明的胸上。
這種感覺跟之前貼在背上有不一樣了,不僅僅有感覺上的刺激,還有視覺上的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