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輿論發(fā)酵。
顧祎去窗邊接了電話,那邊剛說了兩句話,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借著床頭燈,他看向修婳的睡顏。
半晌,他道:“撤熱搜,刪視頻,其他問題天亮再說。”
掛斷電話,他在窗邊又站了一會兒,才重新躺回床上,修婳感覺到他,迷迷糊糊的扒上來。
顧祎將人摟到懷里,輕輕順著她的背。
很快,修婳就再次進入夢鄉(xiāng)。
清晨即至。
兩人在桌前吃早餐。
顧祎輕描淡寫道:“半夜的時候,你上熱搜了?!?br/>
“?。俊毙迡O嘴里叼著面包片。
“準(zhǔn)確來說,是我們上熱搜了。”
修婳連面包片都放下了:“怎么回事?”
顧祎和她說了一下:“昨天節(jié)目錄制結(jié)束,你上我車的視頻被拍到了,現(xiàn)在網(wǎng)上說的是你傍大款了?!?br/>
他說的好像不怎么在意,但是余光一直盯著修婳的反應(yīng)。
沒想到,修婳先是皺緊了眉,然后又咬了一口面包片:“說的好像也沒錯?!?br/>
她一個只專注于音樂的明星,收入來源就只有那幾個稀少的代言費和專輯,出道好幾年了才接了一個綜藝的通告。甚至,她連專輯都是送出去的更多,制作后期的費用都是自掏腰包,在明星圈里說是一貧如洗也不為過。
要不然,修父修母缺少資金的時候,也不會第一個想法就是將她賣了。
反而觀之,顧祎是顧氏集團掌權(quán)人,顧氏集團涵蓋的范圍太廣了,最賺錢的行業(yè)幾乎都有所涉獵,顧祎更是幾年前就穩(wěn)穩(wěn)的在全國首富排行榜前十名了。
這么想著,修婳一點壓力都沒有,還開玩笑:“多謝顧總家底豐厚,能讓我有機會傍上?!?br/>
顧祎看了她一會兒,發(fā)現(xiàn)她真的沒有露出任何不適,這才收回視線。
“網(wǎng)上的人,大多隨波逐流,沒有自己的主觀意識,他們想說什么就說吧,和他們這種應(yīng)聲蟲有什么好計較的?”修婳不以為意,“更何況,你之前不是都發(fā)律師函了嗎?辱罵我的會付出代價,其他人隨意?!?br/>
顧祎意外她如此豁達(dá):“……昨晚我已經(jīng)讓刪視頻了?!?br/>
“視頻估計沒刪完吧?!毙迡O去過一旁的餐巾紙擦嘴,無所謂的笑笑,“有人在背后指揮,你刪多少他們就發(fā)多少,到頭來視頻還是會發(fā)的到處都是。”
顧祎擰起眉頭:“你知道是誰做的?”
修婳瞥他一眼:“差不多吧?!?br/>
“怎么回事?”
“還不是怪某人過于招蜂引蝶了,讓人連臉都沒見到就惦記上了,我只是個無辜躺槍的可憐靶子罷了?!?br/>
顧祎眉頭擰的更緊。
“好啦,別皺眉頭?!毙迡O伸手,替他撫平眉,“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很快就會有人聯(lián)系我了。”
顧祎握住她的指尖:“那你收到消息就告訴我,我來處理?!?br/>
“那怎么行?”修婳詫異,“我還沒做過處理情敵的這種事情呢,還是交給我,讓我玩玩吧。”
顧祎無奈:“我不想讓你煩心。”
“反正我很閑?!毙迡O起身,越過桌子,坐到他的懷里,指尖輕輕描繪他的唇,“更何況,你的情敵不也是自己處理的嗎?”
顧祎目光漸深:“我有情敵?”
“……那你說沒有就沒有吧。”修婳眨了下眼,也怕面前這人醋性大發(fā)之后自己沒有好果子吃,十分的順從。
顧祎咬了下她的指尖,似是表達(dá)不滿。
修婳一邊笑,一邊還覺得有些奇怪,按理來說,王晶晶看到網(wǎng)上的消息,電話已經(jīng)像催命符一樣打過來了,但是現(xiàn)在竟然沒什么反應(yīng)。
顧祎看出她的想法:“我和楊千銘說過了,讓他去和王晶晶對接,以后你不用再操心這類事情。”
修婳簽的這個公司就像是個草臺班子,經(jīng)紀(jì)人名望不高,助理勉勉強強,連化妝師造型師也沒配備,只有登臺的時候臨時雇傭,平時跑通告什么的都靠修婳自己。
顧祎對此早就不滿意了,甚至在兩年前就已經(jīng)著手準(zhǔn)備音樂公司了。
現(xiàn)在時機正好,他問:“你和公司簽的合約還有多久?”
“當(dāng)時簽的是三年的,還有兩個月就到期了,這些天王姐一直勸著我續(xù)簽,但我不太想簽了,剛畢業(yè)是因為對各方面都不太了解,就隨便簽了一個公司,現(xiàn)在我也知道了這個公司的水平,單干也挺好的?!?br/>
顧祎正好提出自己的想法:“我正好準(zhǔn)備開發(fā)一個音樂公司,如果你不打算續(xù)簽了,來我公司當(dāng)元老怎么樣?”
修婳挑眉:“你成立音樂公司,是為公為私?”
“如果說全是為公,你應(yīng)該也不會相信。我承認(rèn)確實是有你的原因,不過讓你這樣的有絕對音感的天才來給我當(dāng)元老,也算是為公的一部分?!?br/>
修婳對他的回答很滿意:“好,那我答應(yīng)你了?!?br/>
“真乖?!鳖櫟t滿臉笑意,親了下她的唇角,“又是不想上班的一天?!?br/>
修婳失笑:“要是讓你的助理聽到這句話,肯定又要用看妲己的眼神看我了?!?br/>
好好的一個工作狂,和修婳在一起才多久,竟然連班都不想上了。
顧祎把頭放在她的頸窩,悶悶道:“我本來就不是工作狂。”
修婳像是揉大狗一樣揉了揉他的頭:“好啦,快去上班吧。”
顧祎還想再磨蹭一會兒,修婳的電話就響了。
“誰啊?”顧祎還不舍得放手。
修婳看了眼來電顯示,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情敵?!?br/>
顧祎就心安理得的安穩(wěn)坐著。
“婳婳,你在魔都嗎?我也來魔都了,有時間出來逛逛嗎?”
“有啊,我的時間多的是,就是麻煩你這么忙還專門跑一趟了?!?br/>
蘇梨笑的有些僵:“也不是專門……我最近正好有魔都的通告,所以才來的……那個,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們一會兒見,十點在深槐巷的咖啡廳見好不好?”
“好啊?!?br/>
“那就……不見不散?!?br/>
電話掛斷,顧祎一臉的興致缺缺:“這就是你說的情敵?”
“怎么?你還挑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