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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漸漸的伸出自己的舌頭進入連翹口中。
連翹呆愣愣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蘇黎,上一次,蘇黎是迷糊的,因為體內(nèi)的毒,這一次蘇黎應該是清醒的。
剛一產(chǎn)生這種想法,連翹就鄙視自己,這哪里是清醒的,蘇黎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因為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人是自己,才對自己這么的依戀。
胡思亂想的連翹回神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讓蘇黎為所欲為了,自己卻也在情不自禁的回應。
很想要推開蘇黎,但是那伸出去的手卻不受控制的慢慢的擁住了蘇黎,理智和情感完全的分開了。
當兩個人都呼吸急促,連翹覺得自己就好像要因為窒息而死的時候,蘇黎才念念不舍的離開連翹的嘴唇。
眨巴著大眼睛,摸摸自己的嘴唇,又伸手摸摸連翹的朱唇,蘇黎歪著腦袋看著正努力呼吸著新鮮空氣的連翹。
”娘,這一次怎么比上一次還要好吃,還要甜,娘,你吃了什么嗎?”
連翹實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臉頰緋紅,“快睡覺,我也要回去睡覺了?!?br/>
“可是,娘,黎兒還想吃。”蘇黎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連翹沒法,只好威脅道:“你要是不聽話,以后都沒的吃?!?br/>
“那也就是說只要黎兒現(xiàn)在乖乖聽話,是不是以后每天都可以吃娘一次?”蘇黎狡黠的笑說著,笨蛋娘。
好像自己說錯話了,可是看見蘇黎那單純的眼光,那額間的血色紅痣,連翹說不出拒絕的話,最后只能留下一句乖乖聽話,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留下一臉的得意的蘇黎,娘親真的好好吃,以后都可以吃吃娘親多好,看見身上那被連翹包扎的很好的傷口,蘇黎覺得其實傷口現(xiàn)在一點都不疼。
次日早晨,藥堂奇跡般的來了很多看診的人,小藥本來就是個半罐子水的大夫,無奈只好去叫了連翹。
連翹現(xiàn)在走到哪里后面都跟著蘇黎。就見這時候,連翹一邊寫著藥方,一邊還要照顧對什么都好奇的蘇黎。
“娘,這個黑黑的汁怎么可以寫字?!?br/>
“娘,這個可不可以吃呀?”
“娘,我想要出去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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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病的人由一開始的吃驚,到現(xiàn)在的一臉淡然,好像連翹這么個年紀的女子有這個一個傻兒子也沒有什么值得吃驚的事情。
“小藥,給這個婆婆抓好藥,你送婆婆回去。”連翹對著小藥說道。眼睛卻認真的檢查著面前的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婆婆。
老婆婆患了嚴重的風濕,那腿都變形了,對于這種病,只能慢慢調(diào)理,要想根治,那根本不可能。
“謝謝姑娘,謝謝姑娘,姑娘好人會有好報的?!崩掀牌鸥兄x的對著連翹說道。
這是一個好大夫啊,自己只有三文銀子,不僅僅給自己看病抓藥,還要叫人送自己回去,這雙腿要自己一個人再一次的走回家,那還真是困難呢。
連翹搖搖頭,還沒說話,旁邊的蘇黎不樂意了,“婆婆,她是我娘,應該叫~叫~~”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應該叫什么,蘇黎可憐兮兮的望著一臉無奈的連翹。
老婆婆雖然一直聽蘇黎在叫連翹娘,但是看蘇黎的樣子也知道腦子不好,也沒當回事,難道這姑娘還真的成親了?
“婆婆,來,你的藥抓好了,我送你回家?!毙∷幥〉胶锰幍淖ズ盟幾吡诉^來,剛好緩解了連翹的尷尬。
連翹也沒解釋,只是和老婆婆點點頭,“婆婆回家按照我剛才說的,每天一定要保持房間里面干燥通風,多給腿做做按摩,不要用冷水洗澡洗腳,盡量用比較燙的水洗?!?br/>
見老婆婆感激的直點頭,連翹指著小藥手上的藥,“婆婆,你要記住了哦,這一包是熬藥你自己早晚喝的,這一包草藥是你每天晚上熬了泡腳的?!?br/>
害怕老婆婆分不清楚,連翹再一次的和白發(fā)老婆婆說著。
目送老婆婆在小藥的攙扶下蹣跚的離開,連翹無聲的嘆口氣。
收下桌子上的三文錢,連翹叫道:“下一位。”
其實這個老婆婆怪可憐的,把一輩子的青春都給了兒子,還落下了病根,不想兒子有了媳婦忘了娘,根本就不管老婆婆的死活,都是街坊鄰居,能幫就幫吧,只要老頭子回來不要怪自己敗他的家產(chǎn)就好了。
“娘,他們應該叫你什么?不是成親的女子都不能再叫姑娘的么?”蘇黎一直糾結(jié)著剛剛那老婆婆的稱呼,實在想不通,不得已拉拉連翹,再下一位病人還沒進來的時候問道。
看著蘇黎那單純的目光,那傻傻的樣子,連翹不禁嘆氣,蘇黎,你到底要什么時候才好,什么時候才能抓到那些傷害你的人?
眼看著蘇黎體內(nèi)的毒越來越難以控制了,無論自己看多少的醫(yī)書,無論自己多么的學以致用,都無法治好蘇黎體內(nèi)的毒,連翹不禁著急,老頭子,拜托你快點回來。
你要是再不回來,蘇黎怎么辦?
蘇黎看連翹出神的望著自己,那眼神好像是在看著自己,又好像是透過自己看著別的人,不禁有點疑惑有點害怕,娘這是怎么了?
小心翼翼的拉拉連翹的衣袖,“娘,你怎么了?黎兒說錯話了?”
微微的愣神,連翹搖搖頭。
“大夫,我最近總感覺頭疼,你幫我看看是怎么回事。?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伸出手放到連翹面前。示意連翹把脈。
說著是自己頭疼,眼睛卻骨碌碌的看著連翹,那眼神奇怪的讓蘇黎都覺得不舒服。
伸出自己那微微泛黃的手,連翹一視同仁般的幫那漢子把脈,“以前頭疼嗎?”
“沒有。”回答著連翹的話,眼睛卻依然一轉(zhuǎn)不轉(zhuǎn)的看著連翹。
皺眉,沒有一點風寒的癥狀,“身體發(fā)熱嗎?有多長時間了?”
“就是最近,至從大夫你來了之后?!蹦菨h子回答的直溜。
終于抬起頭來,連翹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病人,“你的脈象顯示你很健康,應該是勞累所至,以后注意休息,我開一點安神的藥給你。”
收回自己的手,連翹淡淡的說著,臉上沒有什么多于的表情,對于那漢子已經(jīng)可以算是色迷迷的目光,完全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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