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婷這個小魔女實在是太厲害了,連同蕭哲都甘拜下風了,他真的有理由懷疑這個外貌看似清純,實則語出驚人的女人就是在單純的饞他的身子。
黃珊珊頭也大了,捂著臉不忍直視現場的畫面。
她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自己的男人當著她的面被別的女人給調戲了,想想都覺得可笑。
還不如繼續(xù)處理自己手上的工作,就讓他們鬧騰去吧,反正她是不奉陪了。
黃珊珊輕調呼吸,直接無視他們,埋頭工作了起來。
“喂,你還好吧?!?br/>
沈婉婷蹲下身子,搖晃著蕭哲的胳膊,撇嘴又道:“人家是開玩笑的啦,看把你嚇得?!?br/>
“你要賠償我精神損失費才行,我這顆小心臟一遍又一遍的承受著暴擊,實在是吼不住啊?!?br/>
蕭哲坐起身子,翻著白眼看著沈婉婷,右手掐著自己的人中,勉強順了口氣。
沈婉婷那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在水汪汪的眼眶里轉了轉,看上去有些為難的說道:“錢人家沒有呢,你還沒給我發(fā)工資嘞,倒是可以考慮給你身子?!?br/>
“噗!我還是繼續(xù)裝死吧?!笔捳茴D時又躺回了地板上。
“我說你們兩個還要不要找地方去吃飯,你們要是再不走,我可就走了?!秉S珊珊深呼吸說道。
他們兩個在這,打擾的她也沒有辦法安心工作。
尤其是看著別的女人在調戲自家男人,那心里真不叫一個滋味。
“對,對,對,咱們吃飯去,再晚就訂不到位子了?!?br/>
蕭哲又從假死狀態(tài)中活了過來。
“我看你就不用去吃飯了,人家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還在等著你吃呢?!秉S珊珊沒好氣的瞅了眼蕭哲說道。
蕭哲尷尬的笑了笑。
這個時候,沈婉婷倒裝的跟沒事人一樣了。
真的是搞事情,不怕事大,他嚴重懷疑這小妮子是故意的。
蕭哲一聲輕咳,緩解自己的尷尬,然后帶著她們去了一家專注做海鮮料理的餐廳。
適當的吃一些海鮮,不用擔心有肥胖的風險。
蕭哲身后的這兩個女孩子,都是愛美之人,她們可不會接受身材走樣,尤其是作為明星的沈婉婷。
她的工作日程里,有不少需要她出席的商業(yè)場合,所以外在的形像特別的重要。
酒足飯飽之后,蕭哲開著車駛回新海大廈。
在商業(yè)街一處拐角的地方,突然竄出來幾個小青年。
眼見車子即將撞過去,蕭哲猛踩剎車,車身剎那間失去了平衡,拋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停了下來。
坐在后排的二女被這瞬間發(fā)生的變故給嚇了一跳,蕭哲暴怒下車。
又怎么料到在這寂靜無人的深夜里出現這種情況。
“都沒長眼睛嗎?還是嫌自己的命太長,急著趕去投胎!”蕭哲憤然說道。
幾個小青年聽到蕭哲的聲音,拿著棒球棍走了過來,其中一人指著他說道:“不想死的話就趁早滾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了?!?br/>
黃珊珊在這時也下了車,上前拉了拉蕭哲的衣角說道:“算了,我們走吧。”
蕭哲點了點頭,剛準備上車,就被對方給叫住了。
“把這妞留下,你可以滾蛋?!闭驹谧钋懊娴哪莻€短頭青年斜著嘴說道。
蕭哲還沒說話,誰知道沈婉婷也跑下來湊熱鬧,搶話道:“你們講不講道理啊,我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關你們什么事啊?!?br/>
“原來還有一個啊,你這是想自投羅網,還是內心空虛急不可耐啊?!?br/>
小青年這下可高興壞了,只是一個黃珊珊就夠他著迷的了,后面自己又冒出來一個姿色不弱于她的。
今晚這是命犯桃花啊,他開始喜歡上蕭哲了。
“把你的嘴巴放干凈些,簡直是泡過了馬桶,臭死了?!鄙蛲矜冒欀碱^,表情上很是厭惡。
“兄弟們,咱們的艷福來了,快看這個妞生氣的樣子是不是更迷人了?!毙∏嗄赈嵉男χ?,看了看身旁的幾人。
“浩哥,她好像是大明星沈婉婷?!毙∏嗄晟砗蟮哪侨苏f道。
被叫做浩哥的小青年皺起了眉頭,目光掃向了蕭哲,問道:“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br/>
“你惹不起的人?!笔捳芾湫Φ?。
小青年一陣陰笑,說道:“笑話,在這就沒有我們惹不起的人,不妨告訴你,我們是虎爺的人?!?br/>
說完這句,小青年又轉過頭看向了二女,色咪咪的說道:“這兩個妞歸我們兄弟了,正好可以嘗嘗大明星的滋味?!?br/>
“還是先讓你們嘗嘗拳頭的滋味,不打你們一頓真對不起你們這身松動的皮骨?!?br/>
說話的同時,蕭哲已經動了。
一道箭步以至對方身前,那個浩哥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門牙就被打掉了兩顆,緊接著一腳又被踢中了腹部,連續(xù)栽了好幾個跟頭。
黃珊珊拉著沈婉婷回到了車上,上次親眼見識過蕭哲打人之后,她的內心已經很平淡了,收拾幾個不良青年,就當成是飯后運動好了。
沈婉婷在車上見到蕭哲勇猛無敵,一個又一個的被他給撂倒,眼睛里興奮的冒著綠光,說道:“好強壯的男人,看樣子是不會有那方面的障礙,嘻嘻?!?br/>
黃珊珊額頭上的黑線再次如同瀑布般的流了下來,不知道蕭哲聽后會做何感想。
“打完收工?!?br/>
蕭哲上揚著嘴角,吐出一口輕氣,做了一個收掌的姿勢,慢步走到叫浩哥的青年身旁,問道:“服不服?”
“你別得意,虎爺是不會放過你的,有種就留下你的名字?!?br/>
由于浩哥被打掉了兩顆門牙,所以嘴唇腫成了肥香腸的樣子,看起來滑稽的同時,說話也是漏風的。
“你們的老大夏山虎已經被干掉了,悄悄告訴你,是被我給干掉的,所以你們的靠山不會再出現了?!笔捳苄χf道。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我才不會上你的當?!焙聘缰共蛔〉膿u頭,不肯相信這個事實。
“當然,也有可能會出現,只不過會以另外一種形式出現,半夜睡覺不要關燈,說不定真會見到他?!?br/>
蕭哲咧了咧嘴,看得浩哥慎得慌,緊接著他又給關浩明打了個電話。
就在蕭哲準備回到車上時,他在無光角落里,看到像是有一道人影在那里抱頭蹲坐著,于是走了過去。
“程小言?”蕭哲叫著他的名字。
程小言顫抖著身體,緩慢的抬起了頭,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射進了他的視線,“蕭哲,是你么?”
“你怎么會在這里?”蕭哲皺著眉頭,將他扶了起來。
程小言滿臉的苦澀,低著頭說道:“我爸在工地做工時,不小心弄傷身體住進了醫(yī)院,家里沒錢看病,我就從他們手里弄了點錢應急?!?br/>
“明天帶著你爸去濟仁堂醫(yī)館,那里的醫(yī)師不比醫(yī)院里的差?!?br/>
蕭哲拿出一張卡片塞到了程小言手里,上面有他醫(yī)館的位置。
“不用了,家里沒有多余的錢看病了?!闭f著,程小言就準備把卡片還給蕭哲。
“錢你不用擔心,病情不能耽誤了治療,我認識這家醫(yī)館里的人,到那提我的名字沒人會跟你要錢的?!?br/>
蕭哲笑了笑,他自己的醫(yī)館,還不是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的事。
“真的嗎?”
見蕭哲點了點頭,程小言鄭重的說道:“謝謝你肯幫我,將來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br/>
“看病重要,治好你爸就算是對我最好的報答?!笔捳苄χ牧讼滤募绨?。
程小言點頭回應著。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笔捳芪⑿χf道。
程小言搖了搖頭,“我自己回去可以的,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br/>
揮手告別后,望著一瘸一拐走在路上的程小言,蕭哲屈指一彈,一絲輕盈的靈力打進了他的體內。
不知不覺之間,程小言身上的傷已經恢復了,走路也不在搖晃,蕭哲會心的笑了。
“為什么不直接給他一筆錢呢?”
黃珊珊過來有一會兒功夫了,只是她在拐角處站著,程小言沒看到她。
“錢還得需要靠自己的努力去賺取,這樣活得才會有尊嚴,不會有心理上的壓力?!笔捳苄χf道。
黃珊珊甜甜一笑,“說得是?!?br/>
“婉婷呢?”蕭哲看了看問道。
黃珊珊挎上蕭哲的胳膊,跟他并行在一條線上,微啟紅唇懶洋洋的說道:“她無聊的在車上睡著了?!?br/>
“這樣都能睡著,心可夠大的?!笔捳芸嘈?。
黃珊珊輕挑著眉尖,側過腦袋看向蕭哲,瞇著眼睛笑道:“說不定是你的英雄氣概,給了人家小姑娘安全感呢?”
“本帝不喜歡小姑娘,就喜歡你黃珊珊。”蕭哲露出一副憨憨的表情,隨即拉開車門,笑說道:“老婆大人,請上車?!?br/>
果然這句話很好使,黃珊珊送了蕭哲一個香吻,滿意的上了車。
關浩明不愧是非常敬業(yè)的好警察,蕭哲他們前腳剛走,他就帶著一干警務人員趕了過來。
幾個小青年全部被帶上了警車,拉回了警局。
蕭哲在電話中有跟他說過,這幾個小青年是跟著夏山虎混的。
如今夏山虎都不在了,自然要徹底清除這些社會上的毒瘤。
當警報聲漸行漸遠,商業(yè)街的角落里也恢復了寧靜,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蕭哲這邊了也回到了龍海名郡,叫醒躺在車上熟睡的沈婉婷后,一起上了樓。
至于沈婉婷在雷氏集團買的那套名叫陽光別苑的房產,黃珊珊剛找人給她裝修完,現在還不能入住。
是以,還需要跟他們暫住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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