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康看著華軒,嘻嘻笑著:“你覺得我怕死嗎?你過來殺了我??!我告訴你,不管你殺不殺我,你都活不了太久了!”
在古康看來,張強(qiáng)和我是絕對不會放過華軒的,原因就是這貨殺了王子航和張強(qiáng)的表弟,所以他有恃無恐,他不怕死,他覺得他給自己的父母報(bào)了仇。
華軒搖了搖頭:“我不是說過嗎,等找到合適的載體,我會把我弟弟從你身上轉(zhuǎn)移的?!?br/>
古康瞪大了眼睛:“你覺得我傻嗎?我會相信你這騙鬼的話嗎?”
華軒呵呵笑了一聲:“我華軒一向頂天立地,說到做到,怎么可能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卑鄙小人?”
葉軒嘆了口氣:“華軒,你該回頭了!”
華軒哈哈大笑:“我該回頭?我弟弟從小多病,每天活的提心吊膽,后來好不容易遇到師父,學(xué)成一身本事,可惜天妒英才,竟然讓他早早的肌肉萎縮。你說,老天待我弟弟公平嗎?老天不公,我就要反抗老天,你讓我回頭?”
葉軒搖了搖頭:“那你也不該殺害那么多人?。∷麄兏愕艿苡惺裁搓P(guān)系?”
華軒哼了一聲:“他們是跟我弟弟沒關(guān),可是我弟弟想要活下去,他們就得死!”
我呸了一聲:“為了你弟弟,你殺了這么多人,難道你弟弟的命比別人地金貴?”
華軒毫不悔改:“我弟弟的命當(dāng)然比別人的金貴??!因?yàn)槟鞘俏业艿?!?br/>
我忍無可忍了,破口大罵:“華軒,別看你站在那兒也是堂堂七尺男兒,但你怎么就這么不明白事理呢?我真想把你的腦袋打開,看看是不是左邊全是水右邊全是面!”
葉軒愣了一下,問道:“水和面有什么說法?”
我哼了一聲:“他一搖頭,不就滿腦子漿糊了嗎?”
華軒呸了一聲:“牙尖嘴利!”說著就兩步跨了過來,想要將我一舉拿下。
但是葉軒可不是軟柿子,他迅速地出現(xiàn)在我面前,迎上了華軒。
我趁機(jī)趕到陳子萱面前,搖著她:“你醒醒!你醒醒!”
張強(qiáng)也一下子沖到了古康前面,使勁的拳打腳踢。
古康本來是有能力打倒張強(qiáng)的,但他卻并沒有動手,而是笑嘻嘻地看著不遠(yuǎn)處的華軒,根本不管自己身上受到的傷害。
我喊了好大一會兒,也沒見陳子萱有反應(yīng),難道是中毒了?可我又不會解毒?。?br/>
難道要人工呼吸?可是這也不是溺水啊!
我想來想去不知道怎么辦,于是決定來個人工呼吸,反正現(xiàn)在也這樣了,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吧!
我看著陳子萱精致的小口,一下子親了上去。
然后啪的一聲,我立刻就起來了:“誰打我!”
陳子萱咳了一下,坐了起來:“我打你!杜雨,你居然敢占我便宜?”
我哼了一聲:“我那是救你!”
陳子萱呸了一聲,看了周圍一眼:“這是哪兒?”
我正準(zhǔn)備作答,突然身邊重重的摔倒了一個人,我一看正是華軒。
葉軒趕上來,說:“華軒,你現(xiàn)在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跟我去自首!”
華軒哈哈一笑:“葉軒,要不是我一直用真氣給我弟弟暖魂,怎么可能敗在你手里?”
古康也被張強(qiáng)打倒在了地上,不過他絲毫不在意:“華軒啊華軒!你也有今天?。」 ?br/>
華軒扭頭看了古康一眼,迅速地站起來沖過去,一腳把古康踢飛了,同時大喊:“你走??!我只求你別讓我弟弟死!”
我和葉軒見古康被踢飛,上前準(zhǔn)備去追,但卻被華軒一下子攔了下來。
古康站了起來,正好看到華軒被我和葉軒聯(lián)手打飛,他知道華軒可能活不下來了,于是輕輕地一笑,飛速地逃跑了。
張強(qiáng)大喝一聲,追了上去。
華軒死死地拖著我和葉軒,根本不讓我們分身。
華軒打一個葉軒都吃力,更何況又加了一個我,隨著葉軒一拳打在了華軒胸口,他就再次飛了出去。
我看著躺在地上吐血的華軒:“你這是何苦呢?你讓你弟弟的一口氣吊著,不讓他投胎,他心里肯定是恨你的!”
華軒哈哈大笑了一聲:“你放屁!你又不是我弟弟!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讓我弟弟死去!”
我是真不明白華軒怎么想的,如果我是他弟弟,我寧愿自己死了,這樣或者有什么意義?只有一點(diǎn)殘存的微弱的意識而已。
我和葉軒本來打算把華軒交給警察,但是華軒卻選擇了自爆真氣而亡,我倆也沒辦法,只好帶著陳子萱走了。
陳子萱雖然活了下來,但是陳子萱的爸爸卻死了,這讓陳家人都十分傷心。
我和葉軒回家休息了很久這才醒來,但沒想到一醒來葉軒就要和我告辭,說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解決華軒,現(xiàn)在華軒已經(jīng)身亡,他就要離開了。
我嘆了口氣:“你打算去哪兒?我送送你!”
葉軒背著一個小包,里面裝著營業(yè)員送他的衣服:“我是葉家人,用的拳法叫詠春,你一定看過電影葉問吧?我也想當(dāng)一個大俠,我從小就想行俠仗義游歷四方,我現(xiàn)在就打算到處轉(zhuǎn)轉(zhuǎn)。”
我想了一下:“要不這樣吧,我這兩天要去省城,你能跟我一起去嗎?反正你也是四處游歷?!?br/>
葉軒思考了一下,說:“省城好玩嗎?”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當(dāng)然好玩!”這一趟去省城,可不止是為了找吳衛(wèi)東的遺體,我也想看看為什么吳曉雪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為什么裴新科一直沒有消息。能多一個幫手,我自然求之不得!
我收拾準(zhǔn)備了一番,回到教室,發(fā)現(xiàn)張強(qiáng)至今未歸,不由有些擔(dān)心,但我相信張強(qiáng)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應(yīng)該能平安回來。
我喊上趙龍趙虎,帶著葉軒,坐上了到省城的班車。
但沒想到的是,車上竟然碰到了張海這對鴛鴦!張海只是陪著女朋友回娘家,也就是大悲山下地那個縣城。聽說我要去省城,便跟女朋友商量了一下,讓她女朋友先一個人回到了縣城,而他本人則跟我一起到了省城。
這是我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到達(dá)省城,上次過來,也只是在秦家呆著,去過的地方只有那個什么茶樓。
我們到的時候天色已晚,就在附近找了個飯店,打算吃完飯后找個地方先住一晚,一切等明天早上再討論。
但我沒想到,吃飯的時候竟然出事了。
這家飯店規(guī)模并不大,是一個非常小的小店。
我們五個點(diǎn)好了飯菜,正在等飯呢,從外面進(jìn)來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美女,這美女身邊跟了一個正在獻(xiàn)殷勤的男人。
美女皺著眉,在一張桌子旁坐了下去。那男人說:“小曲啊,你看看你,怎么能來這種地方吃飯呢?多掉身價(jià)??!”
那女的眉頭皺的更深了:“覺得掉身價(jià)你就別來??!我又沒讓你跟著!”
那男人趕緊說:“怎么會呢?我是擔(dān)心掉你的身價(jià)!”這男人說完,沖著里面喊:“服務(wù)員!”
這種飯店一般沒有服務(wù)員,都是老板兼職的,老板趕緊走出來,說:“想吃點(diǎn)啥?”
那男的似乎對肥胖的老板出任服務(wù)員很不滿:“菜單呢!”
老板看了看男人,覺得對方不瞎,這才指了指這男人身邊的墻:“在上面?。 ?br/>
這男人一看,說:“你們是怎么開飯店的?連特么的菜單都不準(zhǔn)備!”
老板很是無語,說:“這墻上的不就是菜單嗎?”
男子大怒:“我說沒就是沒!”
老板趕緊擺手:“好好好!那您想吃點(diǎn)什么?”
男子抬頭看了半天,然后低頭問女子:“小曲,你想吃啥?”
女子淡淡的看著老板:“一碗土豆粉!”
男子趕緊說道:“兩碗!兩碗!”
老板點(diǎn)了點(diǎn)頭,進(jìn)到了后廚,沒一會兒,老板就端了兩份土豆粉出來:“兩碗土豆粉!”
老板喊了一聲,隨即就過來把土豆粉放在了我們的桌子上。
我們這兩碗是葉軒和張海點(diǎn)的,葉軒是想嘗嘗這種沒吃過的東西,而張海則是見葉軒吃什么,他也吃什么。
但這樣一來,那男子就不樂意了:“老板,你有沒有搞錯?是我們點(diǎn)的土豆粉??!”
老板陪著笑:“這幾位小哥先來的,你們的馬上就好!”
男子呸了一聲:“他們先來的?明明是我們先來的!”
男子二話不說,過去就端起了土豆粉,拿走放在他的桌子上:“老板,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找人砸了你的店!”
老板看著我們,說:“要不你們先等等,我這就去給你們做?”
葉軒脾氣還是比較好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但張海就不樂意了:“你特么的還要不要臉?誰先來誰后來這兒所有人都知道!”
男子聽了,站起來笑呵呵的問:“那誰先來?。 ?br/>
張海哼了一聲:“廢話!當(dāng)然是我們先來??!”
男子看著周圍吃飯的人,問:“誰先來?”
周圍的人看著兇神惡煞的男子,沒一個說話的。
這時候那女子似乎很不滿了:“宗奎,你有完沒完了?”然后那女子就端著自己面前那碗土豆粉,走到了我們這兒,把它放下,然后說:“對不住了各位,打擾你們吃飯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