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博覽會的騷亂已經(jīng)結(jié)束,托尼重新登上新聞媒體的頭條。至于烈,當時情況一片混亂,拍到他參與戰(zhàn)斗的視頻太少,這也是他故意為之,他可不想到時又被好事者起個什么亂七八糟的綽號冠上超級英雄的名號。這回他做的就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F(xiàn)在可是低調(diào)行事,他的很多計劃現(xiàn)在還不想被聚焦,現(xiàn)在就是保持著自己企業(yè)一年推出一個新產(chǎn)品保持一定的熱度就夠了,就這樣,一個多事之秋的2008年過去了。
新的一年,烈自己在公司里度過了跨年夜,沒什么想跟人分享的他自己就在辦公室做著研究度過。而在新年的第一天,他就收到了來自查爾斯?jié)删S爾天才青少年學校的邀請,關(guān)于他前面寄的那份基因修復藥劑的。對于變種人的x基因修復,對于他來說還是比較復雜的,因為重點的變種人臨床實驗在他這邊是做不到,只有變種人聚集地才有這方面的條件。而他,也尊重查爾斯的選擇,這個藥劑交給他們自己實驗是最好的。
此刻他正在查爾斯的校長室里陪查爾斯喝茶,而周圍的都是查爾斯的最信任和驕傲的學生。他們還有個名字—x戰(zhàn)警。不過這些戰(zhàn)警正一臉嚴肅的看著在那喝茶的烈。
“我說你們用不著那么緊張吧,人都在這陪你們喝茶了,能不能別那么嚴肅,大過年的?!绷矣悬c無語,叫他過來的是你們,現(xiàn)在一幅大禍臨頭的臭臉也是你們,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說嗎?裝什么深沉啊。
“也不怪他們,因為你這次送過來的東西太重要了?!辈闋査拱参康?。
“怎么,臨床實驗出效果了?”烈反問道。
“具體的,讓我來跟你解釋吧。烈先生”在查爾斯旁邊一位帶著眼鏡的中年人跟烈握手道。
中年人叫漢克.麥考伊,據(jù)他介紹,他是跟查爾斯一代的,也是最初的x戰(zhàn)警。烈在資料里看到過,不過資料里的漢克.麥考伊是一個藍毛的野獸,但烈沒從他身上看出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男子。一下子,烈還沒反應過來什么情況。漢克看著烈困惑的表情,失笑一聲,慢慢的變回他曾經(jīng)的野獸模樣。
“看起來,還是這樣子舒服些。”漢克笑著說道。
“基因修復藥劑成功了?”看著漢克的樣子,烈有些驚疑不定的問道。
“這正是我們要談的,烈先生?!睗h克嚴肅的說道。
原來,自去年烈把基因修復藥劑給查爾斯他們后,查爾斯就讓漢克開始對此做研究。想通過這邊變種人學生的血液樣本來跟基因修復藥劑看下會有什么不良反應,在檢測幾百遍發(fā)覺沒有任何問題后,漢克干脆心一橫就在自己身上注射基因修復藥劑,想通過自己來觀察基因修復藥劑在自己身上的反應。
注射一夜后,漢克除了有些困,并沒有什么不良反應。一夜未睡的漢克覺得這次的基因修復藥劑失敗了,準備去洗漱睡覺,在洗手間里的漢克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莫名的感慨,自己維持這個模樣有多長時間了?真懷念以前的日子。漢克想起自己以前作為人類的模樣,這時,意外發(fā)生了。
漢克發(fā)覺自己身上的體毛開始收縮,消失。自己的臉孔開始向人類靠近,還沒反應過來的漢克突然又變回原樣,然后自己就在人類和野獸形態(tài)不斷轉(zhuǎn)換。隔了好一會,漢克才明白這種形態(tài)的變化是隨著自己的意識改變的,自己可以隨意切換人類和野獸的形態(tài)。發(fā)現(xiàn)基因修復藥劑的功效后,漢克直接激動了,這個藥劑對于很多變種人來講,簡直就是福音書!為此,興奮的漢克第一時間找查爾斯通報這個發(fā)現(xiàn),這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哇嗚,這可是新年的第一個好消息啊。”聽著漢克說的發(fā)現(xiàn),烈自己都沒想到基因修復藥劑的功效有這么bug。
“是的,烈先生,你這個發(fā)明完全是個天才,對于變種人來講,完全是幫了大忙了?!睗h克也激動道。
“那現(xiàn)在知道的就是這款藥劑對變種人是無害的,但是對普通人類,有沒有測試過?”烈不由的擔心道。
“你的考慮我們也有做過,但實驗表明完全無害,因為本身每個人其實都或多或少會攜帶一點x基因,這個基因修復藥劑對于普通人來講,就是一管疫苗,防止變種人覺醒時出現(xiàn)暴走?!睗h克也是很激動的講道,這個困擾了他三十幾年的難題終于解決了,變種人的前景也開始變的光明起來。
“不急,漢克博士,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們處理呢,例如那些惡心的變種人研究機構(gòu)?!绷野矒崃思拥臐h克博士,飯要一口一口吃,哪怕是基因修復藥劑也無法改變這個時代的人類對變種人的看法,只有從根本上轉(zhuǎn)變觀念才是最重要的。
烈的話也讓激動的漢克如同澆了冷水般冷靜下來,烈發(fā)過來的資料他們也有看,也不是沒有做過打擊,但哪怕是有查爾斯的腦波探測儀,但是拔除的點都沒有建立的多,而幾次打擊也讓很多機構(gòu)用儀器屏蔽了腦電波,對于這些查爾斯也無能為力。
“你說的這些我們也有考慮,但是查爾斯的腦波探測儀也不可能全天候待機?!睗h克也是有些為難,他們不是不努力,但是很多東西總是事與愿違。
“這些機構(gòu)的資料對我們來講都是對扭轉(zhuǎn)變種人處境很有利的工具,別這么輕言放棄。”烈寬慰道。
“那你有辦法?”這時,查爾斯旁邊一位帶著墨鏡的帥哥問道。
“當然,我有比腦波探測儀更棒的東西。斯考特?!绷倚χf道。
“非常感謝你的幫助,烈先生。”
“我只是做我要做的事罷了,不過在這之前,要做一些準備?!绷疑衩氐男Φ馈?br/>
在查爾斯學校待了一陣之后,烈就回自己的住宅做準備。去年一整年他除了一些基本訓練外,真正利用奧特曼形態(tài)火力全開也就布魯克林跟班納對戰(zhàn)那次,對于自己現(xiàn)在的奧特曼形態(tài)極限在哪還不清楚。雖說以自己人間體狀態(tài)自帶的超能力可以應付很多情況,但以防萬一還是好的。
隨著第六個投影怪獸的破壞,烈在地下室氣喘吁吁的問蓋亞,自己的現(xiàn)在如今的狀態(tài)。
“人間體目前已達人體百倍素質(zhì),可抵御高強度的能量沖擊,元素掌控已到達城市災害級,奧特曼形態(tài)可保證火力全開一個小時。”地下室回蕩著蓋亞的數(shù)據(jù)匯報聲。
“火力全開一小時嗎?足夠了?!绷业吐暤?。
三天后,x戰(zhàn)警開始準備出新年的第一次外勤,至于那些被隱匿起來的變種人研究機構(gòu),也被蓋亞通過網(wǎng)絡全部給標識出來,完全無藏身之地。而他們也迎來了一位新的戰(zhàn)友。
“你這是打算干什么?烈?”漢克看著一襲黑色風衣還有帶著一個惡鬼面具手上還提個行李箱的烈問道。他沒搞懂自己出去打擊這些變種人機構(gòu)還要弄的這么花里胡哨的是干什么。
“拜托,漢克,我們是去給敵人找麻煩啊,你們這么明目張膽的穿著一身x戰(zhàn)警的制服還不帶面具,你們是想搞事嗎?”
烈真的有點無語,自己這伙人是要給人家找麻煩的,結(jié)果什么準備都不做就這樣穿著制服不蒙臉的出去找人家麻煩。拜托你們這一身顯眼的制服加上那張臉,擺明是準備讓人家上門搞事好嗎!雖說有查爾斯的記憶清洗,但你們就沒想過萬一的嗎?難怪變種人現(xiàn)在處境還那么差,一部分的鍋在你們這啊。
聽著烈的吐槽,身為隊長的斯考特也有點訕訕的臉紅。自己經(jīng)常這樣出外勤習慣了。也沒考慮過這點,太依賴查爾斯的腦波控制了。隨即他也開口了:“是我的疏忽,現(xiàn)在我讓隊員們回去換制服?!?br/>
“不用了,我這都給你備好了,一人一份,加個面具。真的是。”烈打斷了斯考特的安排,出個任務還帶換衣服的,基因修復藥劑對人體大腦有害嗎?烈在那想著這問題。
通過漢克的親身試驗,證明了基因修復藥劑對變種人是有利無害后,自己也專門為查爾斯學校配備了100支,首先用上的就是身為x戰(zhàn)警的他們。而鐳射眼—斯考特也得到了一支,解決自己無法控制激光的弊端?,F(xiàn)在自己可以隨時發(fā)射激光,調(diào)節(jié)功率,不再需要漢克給他配置的石英紅矩陣眼鏡,而且終于可以好好的看著自己的愛人,對于斯考特這幾天絕對是最快樂的日子,然后自己的腦袋不是那么好使了。
隨著眾人重新著裝完畢后,斯考特也開始給每個人分組,其實就是很簡單的換個人組合罷了。他自己跟自己女朋友琴.格蕾一組,暴風女跟漢克一組,他跟一個叫羅根的男子一組。
“呼,到時別害怕啊,年輕人?!绷_根對著烈吐出一口煙圈道。
“謝了,老哥,我會照顧好你的。”烈也對著羅根反唇相譏道,順帶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一盒訂制的古巴雪茄,丟給羅根。
“哈哈,我開始喜歡你了,小子?!笨粗襾G給他的古巴雪茄,對雪茄有特殊情節(jié)的羅根很開心道。
隨即六人就登上了x戰(zhàn)警的夜梟戰(zhàn)斗機,向著他們最近的一個目標出發(fā)。準備給這群極端分子來個新年開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