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發(fā)生了什么事?誰在慘叫?”
“我不道?。 ?br/>
“我什么都看不見了,這是什么招數(shù)?好強大啊?!?br/>
“快快收了這神通吧!我要看比賽?!?br/>
南天廣場上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看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大伙心里急的直癢癢。
這就好比一名正在跳艷舞的妙齡女郎,到了關(guān)鍵的地方,身上竟然出現(xiàn)了馬賽克一般難受。
終于,隨著慘叫聲漸漸減弱,白光的強度也在減緩。
當慘叫聲徹底消失之時,白光也徹底消散。
所有人立馬揉著眼睛,朝南天廣場上看去。
“怎么沒聲音了?誰贏了?”
“斷魂仙帝呢?怎么場上只剩下蘇凡一個人了?”
“蘇凡贏了?”
就在眾人疑惑楚蕭跑到哪里的時候。
天地間,傳來了巨神斗士洪亮的聲音。
“生死戰(zhàn)結(jié)束……獲勝者……蘇凡?!?br/>
!??!
全場一陣寂靜,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
勝者是蘇凡,那敗者楚蕭呢?
怎么不見身影?
難道是死無全尸?
就在大伙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的時候。
一道身影,“嗖”的一聲,出現(xiàn)在南天廣場之上,站在了蘇凡面前。
正是南宮岳。
“斷魂仙帝呢?”
南宮岳臉色鐵青。
“呦,南宮岳,這么急著上來?想送死啊?”
蘇凡一臉淡笑,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問你楚蕭呢?”
南宮岳沒有理會蘇凡的嘻嘻哈哈,重復(fù)著自己的問題。
“這么急啊。”
蘇凡扣了扣耳朵,又毫無形象的挖了挖鼻孔,作了一個彈鼻屎的動作。
方向湊巧不巧,就是南宮岳的臉。
“我最后問你一遍,楚蕭呢?!”
南宮岳忍無可忍,終于暴怒。
他側(cè)身躲開鼻屎攻擊,沖到了蘇凡的面前,伸出雙手,直接抓住了蘇凡的領(lǐng)口。
“楚蕭呢??。。 ?br/>
“……”
蘇凡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身子一抖,右手猛然一掃,將南宮岳的雙手拍掉,后退了幾步,拉開了距離。
“想見楚蕭?那簡單啊,跟我生死戰(zhàn)啊,我送你去冥界見他?!?br/>
話音落下,一道球形黑影被蘇凡丟到了地上,咕嚕咕嚕滾到了南宮岳面前。
湊巧不巧,豎立了起來。
黑發(fā),黑眼,面色慘白。
正是楚蕭的項上人頭。
南宮岳:“?。?!”
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了準備,但這會猛然見到楚蕭的人頭,南宮岳還是感覺眼前一陣發(fā)黑。
“蘇凡……你竟然……真的……敢……”
“怎么了?我就殺了,有本事你替楚蕭報仇啊?”
蘇凡嘻嘻一笑,張口沖巨神斗神肩膀旁邊的宇文述學(xué)喊道。
“宇文城主,來來來,我繼續(xù)申請生死戰(zhàn),我要挑戰(zhàn)南宮岳?!?br/>
宇文述學(xué)嘴角劇烈的抽搐了幾下,扭頭看了一眼宇文佐,滿眼的失望。
“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天殺星的負責(zé)統(tǒng)領(lǐng)了,以后就負責(zé)宇文家的編外工作吧,南天仙城不用回來了?!?br/>
宇文佐面色一陣慘白。
宇文述學(xué)這一句話,無疑是將他判入了地獄。
就這,還是給了情分。
宇文佐知道,要是沒有自己老爹,也就是宇文述學(xué)的族弟。
自己可不是降職編外了,輕則被逐出宇文家,重則直接要被砍頭的。
“多謝家主……手下留情?!?br/>
宇文佐雙手顫抖著,給宇文述學(xué)行了一禮。
宇文述學(xué)沒有再理會宇文佐,分身而下,落到了蘇凡和南宮岳的身邊。
“蘇兄弟,事已至此,你的氣也出了,就不要咄咄逼人,算了吧。”
蘇凡可不會這么輕易放手,他斜眼看著南宮岳,冷笑道。
“怎么?不說話?怕了?君心仙帝也會怕?。空娴?,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都看不起你?!?br/>
“……”
南宮岳雖然巴不得把蘇凡碎尸萬段,但兩人的生死戰(zhàn),打的稀里糊涂。
楚蕭死的不明不白。
南宮岳對于蘇凡的實力,根本沒有一個明確的認知。
這種情況下,跟蘇凡打生死戰(zhàn),實在是太愚蠢了。
“蘇凡,算你狠,今天,你贏了?!?br/>
南宮岳這話一出,今天的交鋒算是認輸了。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你不可能一直贏下去,走著瞧吧。”
“喲……慫了?”
蘇凡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自己的人被我宰了,屁都不敢出一聲,真的丟人?!?br/>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隨你怎么說?!?br/>
南宮岳此時也把臉皮丟完了。
索性也就不要臉了。
“但……楚蕭留下的東西,你還給我?!?br/>
“!??!”
蘇凡眼中猛然閃過一絲精光。
“什么東西?我怎么不知道?”
“你少裝糊涂了,混蛋!”
南宮岳的表情突然變得極為暴戾。
“把楚蕭的尸體給我。”
“尸體?”
蘇凡愣了一下,一臉無辜。
“什么尸體,我怎么聽不懂?!?br/>
蘇凡說著,看了一眼,楚蕭僅剩下的腦袋。
“這玩意就剩個腦袋了,你問我要干嘛,自己去找啊?!?br/>
“欺人太甚!蘇凡,這是你逼我的?!?br/>
南宮岳深吸一口氣,隨后狠狠地跺了跺腳。
“咚!”
一身悶響,整個南天廣場瞬間搖晃起來。
“君心仙帝,你冷靜一點,生死戰(zhàn),生死契,這里面的規(guī)矩,你應(yīng)該清楚……”
宇文述學(xué)立馬好言相勸起來。
“我知道。”
南宮岳冷笑一聲,大手一揮,身后立馬出現(xiàn)了四道空間裂縫。
“咚咚咚咚?!?br/>
腳步聲傳來。
四道人影從空間裂縫中緩緩走出,來到了南宮岳身后。
三男一女。
衣衫各異。
蘇凡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心頭微沉。
看來今天這事,不能善終了。
“這個南宮岳,楚蕭死的時候都沒有這么憤怒,要尸體的時候卻直接破防了,呵呵……果然沒錯,那樣?xùn)|西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br/>
蘇凡心中暗想,但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反而上前一步。
一旁的宇文述學(xué),臉色已經(jīng)難看的可以下酒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芝麻綠豆的小事,竟然會演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
“南鳶仙帝,梼杌仙帝,圓真大師還有瑟琴仙帝,諸位這是……何必呢。”
宇文述學(xué)此時,已經(jīng)后悔了。
后悔對宇文佐的刑罰實在是太輕了。
“南鳶仙帝?南泊晚?仙庭觀察會的人怎么來了?”
“梼杌仙帝……黃四海,我的媽呀,這位殺神也來了?”
“圓真大師……這位難道就是與慈悲寺空我大師齊名的圓真大師?”
“這不是號稱史上最美仙帝的貂離嗎?我的天啊,太美了,啊我死了!”
“龜龜,加上南宮岳,五大仙帝齊聚,這場面,我是真沒見過,蘇凡這下夠喝一壺了?!?br/>
隨著宇文述學(xué)的點破,不少人都認出了場上四人的身份。
大伙紛紛驚呼場面的勁爆。
“蘇凡……我警告你,把楚蕭留下的東西給我,不然,你今日休想離開南天廣場?!?br/>
南宮岳的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但其中的肅殺之氣,展露無疑。
南泊晚:“君心仙帝喚我們前來,有何事啊?”
黃四海:“哼,要打架嗎?算我一個?!?br/>
圓真:“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此地殺氣太重,貧僧必須要凈化一下了?!?br/>
貂離:“哇?好帥的小哥哥,可惜不能約一波。”
“怎么?南宮岳,你還想留下我不成了?”
以一敵五,蘇凡絲毫沒有畏懼之色,他剛想上前一步,肩膀突然被人拉住了。
“蘇凡。”
扭頭看去,原來是顧雍,不知何時,來到了蘇凡身后。
“差不多就算了吧,你今天的戰(zhàn)績夠輝煌了。”
“老顧,你要攔我?”
蘇凡眉頭微皺,反問道。
“咳咳,拉你?我哪敢呢?!?br/>
顧雍趕緊放下手,掃了南宮岳等人一眼。
“這不是怕你吃虧么?!?br/>
“放心,不就是五個仙帝,死不了。”
蘇凡淡然一笑,臉色露出一抹自信。
隨后轉(zhuǎn)身,走到了南宮岳面前,幾乎臉貼臉,呼吸可聞。
“南宮岳,我就站在這里,你若是有種,就先動手試試看,不然你就是狗.娘養(yǎng)的?!?br/>
宇文述學(xué)長嘆一聲,現(xiàn)在的局面已經(jīng)控制不住了,必須得叫人了。
如果這些人打起來,別說南天廣場,整個南天仙城都要遭殃了。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手?”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楚蕭身上的東西實在是太過于重要,他不能放任蘇凡就此拿走。
“來啊,你動手???把我殺了,楚蕭的東西自然就是你的?!?br/>
蘇凡叫囂著。
“……”
泥人還有三分脾性,更何況南宮岳成名已久,此時此刻,他終于忍無可忍。
“動手,不用殺了他,擒住就好?!?br/>
話音落下,南宮岳身后四人正想動手,一陣輕笑聲突然傳來,落在每個人耳中。
清風(fēng)徐來,三道人影從天而降。
落在了蘇凡身后。
“君心仙帝,你好大的虎威啊?!?br/>
看到這三人,南宮岳的臉色頓時一僵,身后原本想動手的四人,也停下了動作,呆在原地。
“呵呵……蘇凡,我真是小看你了呢。”
蘇凡眉頭微皺,扭頭看去,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無比。
“你……你怎么來了?洛……洛暉?”
“蘇凡,你讓我怎么說……剛來南天仙城沒幾天,就殺了一個仙帝,還是觀察會的人,唉?!?br/>
沒錯,趕來的人,正是一身男裝的洛暉。
同行的還有古月和皇甫飛。
算上顧雍和蘇凡。
兩邊的局面正好是五對五。
此時此刻,南天廣場上,連帶宇文述學(xué),共有十一位仙帝。
這場面,堪稱豪華至極。
洛暉滿臉無奈之色,掃了一眼楚蕭的人頭,微微嘆息。
“到頭來,還要我給你擦屁股,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