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要弄死他們吧?”螞蚱掃了一眼他手里的斬浪,似乎并沒把他的話當真,然后又道:“江兄弟,我勸你還是醒醒吧!你是斗不過他們的,你說你想怎么弄???還靠迷魂陣嗎?黃荒嶺可沒有好靈脈,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我怎么弄你別管,你只要按我說的做就行!”江檀一臉冰冷。
“莫非你找到幫手了?”螞蚱聽了急忙問道,這時他似乎才感覺到江檀不是在說氣話,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但是同門相殘那可是要被丟進獸池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行事!再說魔潮就要來了,弄不好你會來不及返回青龍的!”
“我就是要趁著魔潮將來的時候弄死他們,你想啊,他們現(xiàn)在正在懸賞我,要是他們無故出事了,任誰都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看見螞蚱仍在猶豫,江檀又道:“螞蚱師兄,我和張虎他們最后誰死誰活這一切和你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只是給張虎他們透個信,就能白得那三十塊靈石賞錢!”
“好!”螞蚱聽到‘三十塊靈石’不再猶豫一口答應下來。
從青龍山系北側(cè)邊緣地帶看去,魔潮仿佛就在眼前,激烈翻滾的魔氣染黑了半邊天空,那通天的黑色巨浪仿佛隨時可能崩塌下來,將一切砸的粉碎。
“快點,快點,魔潮就要來了,大家都加把勁,魔潮來之前完不了工咱們都得他娘的喂怪獸了!”防御大陣的工地上,監(jiān)工氣急敗壞的吆喝著,外門弟子正在品拼命的忙碌著。
防御大陣方圓百里,把整個青龍山系圍在中間,能最大限度把魔潮里的魔氣擋在大陣之外,這樣即使有的怪獸沖破防御大陣進入青龍,也會立刻處于魔氣稀薄的環(huán)境中,從而喪失一部分本能天賦。
數(shù)百年前可能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次魔潮,那時的青龍山修士遺留下來的防御大陣的基本紋路大都還在。
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通過開山鑿洞,疏通阻塞的紋路,遇到河流溝壑等無法設置紋路的地方就用一種通靈木連接上,讓靈氣能夠順暢在整個大陣中流淌。
江檀用一件破衣服包裹著斬浪混過忙碌的人群踏上了黃荒嶺。
這里樹木矮小、花草稀疏、乃是青龍山系最荒蕪貧瘠之地,同時這里也是青龍山范圍內(nèi)靈氣最稀薄之地,靈脈的數(shù)量和質(zhì)量甚至不如三百里之外的縱橫嶺。
江檀伏在一座山丘后面耐心的等待著,沒過多久,有人的氣息從青龍方向快速移動過來,沒錯,這正是張虎一伙人。
他憑借強大神魂不用目視就以判斷出來者是誰,張虎等人邊搜索邊前進,漸漸靠近了他的藏身之地。
他故意起身,站在高坡上面對張虎等人,“那小崽子在那呢!”一個眼尖的人立刻發(fā)現(xiàn)了他,指著他像同伴呼喊,張虎等人頓時快速像這邊圍攏過來。
山丘后面是一條隱秘的羊腸小道,這是江檀選好的退路,他沿著小路溜下了山丘,張虎等人在山丘上撲了空。這時他又故意暴漏自己,引得張虎等人立刻下山追來。
雖然張虎等人都是外門弟子,最弱的都是煉氣期五級修為,祭出縱躍術(shù)使他們行進起來如同貼地飛行一般。
而江檀沒有任何修為,速度慢得多,但是他神識強大,方圓幾十丈的一切都盡在掌握,先知先覺之下,總能避開追蹤。
經(jīng)過幾次引誘之后,江檀漸漸把張虎等人引到了黃荒嶺的深處,前面來到一處山窩,就是只有一個進口的封閉的小山谷,進去看了看,除了進口四周全是猿猱難攀的峭壁,這正是他想要的,是一個甕中捉鱉的好地方。
從山窩里走出來,江檀又故意暴漏行藏,張虎等人立刻叫嚷著向這邊沖過來,他急忙躲在山窩出口旁邊的巨石后面。
“全都得殺了,絕不能讓他們走了一個!”江檀緊緊抓住手中的斬浪,掌心全是汗水。
二十丈。。。十丈。。。。五丈。。。張虎等人漸漸來到了山窩的入口處,“咦?他娘的這小崽子怎么沒了?”
徐大嘴在入口處東張西望一番,然后指著山窩的入口叫嚷道:“是不是他娘的藏到里面去了!”
“進去看看!”張虎聽了帶頭走進山窩,其他人陸續(xù)跟進,徐大嘴是最后一個,石頭后面的江檀已經(jīng)緩緩抽出斬浪,并把神魂鎖定在他們身上,只等所有人都進入山窩之后就隨后發(fā)動定魂術(shù),把他們一起干掉。
江檀的定魂術(shù)也已箭在弦上,焦急的等待著,緊握斬浪的手指已經(jīng)捏的發(fā)白,而偏偏走在最后面的徐大嘴卻不知為何沒有動,只見他望著西北部的天空一動不動,大嘴張得老大,滿面驚恐之色。
“進去??!快他娘的都給小爺進去?。 笨吹叫齑笞觳贿M山窩,卻站在原地發(fā)呆,江檀心中焦急,恨不能上去對屁股來上一腳,把他踢進去。
“老大。。。。。”正當江檀焦急之際,徐大嘴卻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轉(zhuǎn)過頭,扯著脖子對著山窩內(nèi)發(fā)出撕裂般的叫喊聲,“魔潮來了,快跑啊。。。。。?!?br/>
他喊完話之后也顧不得等待山窩內(nèi)的張虎等人,轉(zhuǎn)身就向青龍方向飛一般的逃去。
徐大嘴話音落下之后,山窩內(nèi)的張虎等人發(fā)出一陣驚恐的呼叫聲,張虎等人一個又一個從山窩沖出來,向青龍亡命奔逃。
江檀被這突然的變化弄的有些發(fā)懵,在他猶豫之間,張虎等人已經(jīng)逃得遠了。
“他娘的怎么回事?”江檀望著張虎等人的背影一臉懊喪之色,不禁也向徐大嘴方才盯視的西北方向望去,入目的一切驚的他的腦子不由得‘嗡’的一聲。
一面黑色的巨浪仿佛就立在眼前,黑色巨浪似乎高可通天,需要把頭抬到最高角度,才可以勉強看到頭頂?shù)乃{天,沿著黑色巨浪的邊緣望去,黑色巨浪無邊無際,仿佛半個世界都已經(jīng)被翻滾著的黑色所吞沒。
先前江檀面和張虎等人之所以沒有注意到魔潮已至是因為前面得一座山峰擋住了眾人的視線,這個山峰平時看來也算高大宏偉,但此刻卻是天高地小。
別說這一座山峰,就是這世間的一切在這通天的黑色巨浪面前都顯得是那樣渺小,那樣不值一提。
這座山峰位于魔潮和他之間,魔潮已經(jīng)把山峰的一半湮沒在滔滔的黑色巨浪之中,而且還在飛速向前侵蝕。
雖然還沒到眼前,但是那仿佛能壓倒一切的黑色通天巨浪帶給人精神上來了巨大的威壓,即便是江檀強如筑基期修士的神魂面對這黑色巨浪,神魂也有種要崩潰的感覺。看來螞蚱預測的并不準確,魔潮提前到了。
“他娘的!”江檀面對壓過來的滾滾魔潮不禁罵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身向青龍方向拼命逃跑。
這時先走的張虎等人已經(jīng)逃得不見蹤影,江檀苦于沒有任何修為,跑起來的速度和常人無異,后面的魔潮襲來的速度則要快的多,黑色巨浪就像一個猙獰的黑色魔鬼,一步步的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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