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送載著周揚的小汽車離開廣場,直到上了馬路,鄒倚天、張寧等人懸著的心才放下來一些。
原本十人,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減員到七人,而紅山體育場暴民根本沒有離開的跡象。
并且聚集在體育館前小廣場的暴民,只是幾百暴民中的一半,另一半暫時迷失在對面的紅山公園,等他們反應過來,要不了幾分鐘,就會重新返回體育館。
等暴民匯合在一起,事態(tài)就更難控制,因此眼前這批人必須馬上驅散。
“環(huán)形!”
七人迅速以班長鄒倚天為中心,成環(huán)形隊形集中。
“即刻起,為避免意外,不必再抓捕!”
眾人一愣,還沒等發(fā)問,就聽鄒倚天繼續(xù)說道:“直接打倒,不要有肢體接觸!”
“是!”
得到這等指令,眾人心里的悲憤瞬間化作無窮的力量。
“張寧、陳堯、雷增榮、禹景曦你們一隊,張偉、曾宏達跟我一隊,相互掩護,輪番進攻!”
“介形!”
七人迅速分成兩隊,鄒倚天、張寧分別在兩隊之前充當?shù)都?,其他隊員隨后列隊。
“沖鋒!”
命令出口,鄒倚天帶領張偉、曾宏達率先對前方暴民發(fā)起進攻,張寧帶隊掩護。
左手盾牌掩護,右手警棍進攻,鄒倚天作為班長本身就實力出眾,一旦不再拘束,攻擊烏合之眾一般的暴民,就像砍瓜切菜般容易。
警棍翻飛,直取脖頸、面門、手指、手腕等脆弱之處。
于此同時,他手里的盾牌也變成武器,推、撞、砸不斷變換,沒經過訓練的暴民根本無法躲避。
短短數(shù)十秒時間,就昏死、驚退數(shù)十人。
張偉、曾宏達也不再留手,所過之處,只要暴民近身,不管手臂、面門還是腦袋,手里的警棍統(tǒng)統(tǒng)往上招呼。
武警本來就是國家暴力機器的一部分,如今面對暴民,為控制事態(tài)往更惡劣的方向發(fā)展,動用武力解決問題,也有法可依。
現(xiàn)在兵力十分有限,必須速戰(zhàn)速決,哪怕使用超出上級許可的武力,他們也顧不了那么多。
如果不能在幾分鐘內驅散廣場上的數(shù)百暴民,事態(tài)將越發(fā)不可控。
一輪沖鋒三十秒,兩隊迅速進行攻防轉換,張寧帶隊上前,鄒倚天隨后掩護。
再次發(fā)動進攻,張寧沒再咆哮,現(xiàn)在已經不需要,因為他想留著力氣打趴下眼前所有暴民。
只見他在前邊帶著一老兩新三個兵,如猛虎下山般攻擊暴民,反應慢、腿腳慢的,直接就被打倒在地,反應快想跑的,也被追上一盾撞翻。
月光下,幾十秒內,暴民就被擊倒一片,剩下的開始迅速后退。
發(fā)起進攻不到一分鐘時間,之前還滯留不去的暴民開始打退堂鼓。
在本能的恐懼面前,通過高聲叫囂來煽動暴民,已經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警棍、盾牌挨在身上疼不疼,他們自己很清楚。
試圖繼續(xù)煽動暴民的骨干分子被重點照顧,一般都是鄒倚天或張寧親自沖過去,直接擊昏,而不是擊退。
對這種骨干分子,要讓他跑了就是對人民犯罪!
兩輪沖鋒過后,廣場上躺了一地暴民,粗略一看,大約有三四十個。
但對武警小隊來說,這遠遠不夠,因為廣場還沒清空,還有暴民心懷怨恨滯留不去,伺機報復群眾,更想報復武警。
鄒倚天、張寧并不打算勸阻,現(xiàn)在他們只想用武力驅逐,順便留下一些頑固分子。
又一輪沖鋒過后,他們停了下來,稍作休整。
暴民無力抵抗,但依然人多勢眾,從場面來說,仍然占有優(yōu)勢。
同時,鄒倚天發(fā)現(xiàn)擋在體育館門口阻擋群眾離開的暴民并沒有減少,大門還被堵著,能出來的人只是少數(shù)。
暴民還是太多,太猖狂了。
看著那些人,鄒倚天心里很矛盾。
到底應該先把暴民全部驅散,保證外面安全之后,再放群眾出來,還是直接驅散擋門的暴民,打開大門?
這是一個難題,因為他不能保證放群眾出來之后,暴民不會攻擊他們,到時候僅憑七個人,無論如何也保護不了他們。
如果不放他們出來,他不知道體育館里面還能不能維持穩(wěn)定,一旦因焦慮出現(xiàn)問題,或是有人煽動,在封閉的體育館里,真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糟糕的狀況。
但考慮到七人確實無法在廣場上保護所有可能被攻擊的群眾,鄒倚天不得不暫時放棄驅散體育館大門口暴民的想法。
休息三十秒,武警小隊再次發(fā)動沖鋒。
沖鋒策略稍作調整,不管暴民距離他們遠近,朝一個方向一推到底,誰不退避就放倒誰。
一輪沖鋒,便將環(huán)形圍困打開一個缺口,而后向各個方向隨機追逐攻擊。
警棍不打在自己身上,他們永遠不知道多疼。
原本在有規(guī)律可循的情況下,不被攻擊的暴民可以置身事外,繼續(xù)觀望。
但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武警小隊在夜色中神出鬼沒,可以隨時出現(xiàn)在任何方向,攻擊任何暴民。
之前以為無事的暴民,突然開始慌了,他們不怕法律,不怕**,就怕武警手里的警棍,因為打在身上是真疼!
于是隨機沖鋒開始之后,終于有暴民開始離開小廣場,悄悄脫離暴民群體。
始終盯著暴民的張偉將這一切看在眼里,迅速告訴班長。
這是目前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鄒倚天立刻下達指令:“加大力度,爭取兩分鐘內全部驅散!”
在利好消息的刺激下,武警小隊行動更加迅捷,出手更為凌厲,行動路線也更加飄忽不定。
“分散突擊!”
親眼看到有暴民逃離,鄒倚天馬上下令全力攻擊,向暴民施加更大壓力。
張寧馬上帶著四人小隊離大隊,往旁邊橫插過去,對著退避不及的暴民就是一頓窮追猛打。
兩隊四下全力出擊,暴民再無機會保持安全距離。
一分鐘后,暴民開始潰逃,并且一發(fā)不可收拾。
他們四散逃離,慌不擇路,唯恐避之不及!
一分半鐘,暴民幾乎潰散干凈,紅山體育場事態(tài),得到初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