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以北,這是劉銘的老地盤。
幽州,此刻更是成為了劉銘的工業(yè)重地。劉銘還做不到土地國有,但建設幾個國營工廠,并鼓勵百姓自己投資建廠還是可以有的。
經(jīng)過了五年多的發(fā)展,漢縣這邊已經(jīng)從曾經(jīng)的農(nóng)耕小村莊,成為了北方最大的工業(yè)集中區(qū)。同時,科技學院和研究院都放在這里。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里有越來越多的工業(yè)產(chǎn)品開始出現(xiàn)。當然最重要的是,這些產(chǎn)品的產(chǎn)量越來越大,而且成本越來越低。
這就是大規(guī)模工業(yè)生產(chǎn)的可怕之處,也正因為這玩意的存在,傳統(tǒng)的個人作坊、男耕女織的文明會被逐步淘汰。
不過劉銘也未必沒有看到華夏的現(xiàn)狀,考慮到人口的問題,他不得不限制住產(chǎn)量的增加,免得太多的產(chǎn)量缺乏足夠的市場,進而造成過度的lang費。
在處理好兗州和豫州的人口問題之后,劉銘又來到了漢縣,這個他這輩子出生和生長,以及最初龍興的地方。
他來視察這里的工廠,同時向研究所詢問一下,看看蒸汽機造好了沒有。
橡膠樹已經(jīng)可以開始割膠,產(chǎn)量不多,但用來研究還是可以的。這種橡膠樹的原種,產(chǎn)膠能力還是差了點,必須要逐步對它進行培育選擇,才能夠讓它產(chǎn)膠的能力不斷提高。
“歡迎陛下蒞臨工業(yè)區(qū)!”趙雪早兩月被調來漢縣擔任縣令一職。
這倒也不算大材小用,只能說趙雪在翰林院那里呆得不是很舒服,說穿了就是那么多男人里面混進去一個女生,讓她工作起來非常的不順利,畢竟別人會潛意識的不想配合她。
主官不搭理,旁邊的同僚也是不理不睬,索性放棄翰林院的職位,下放當一任縣令什么的。劉銘也善待這位大漢帝國第一名女進士,專門安排她在漢縣任職,以此來表達自己對她的重視。
“這次我是微服私訪,也不需要那么多禮。對了,在這里也有幾個月了,習慣這里的工作了嗎?”劉銘此刻就帶著王高過來,笑瞇瞇對她說道。
“一切都很順利,在這里雖然和在翰林院差不多,但大家都很務實,很少和我客套,這反而讓我的工作很順利!”趙雪笑瞇瞇的說道。
看得出來,她瘦了不少,原本紅彤彤的小臉變得有點枯黃,這是長期繁忙導致睡眠不足的有力證據(jù)。可想而知,就算是下放到地方,以女性身份進行工作什么的,還是太勉強了點。
但劉銘還是看得出,她至少還是很喜歡這份工作的,想來她的話至少還是有七八分可以相信。在這里工作,至少比在翰林院工作輕松一些。
“別累著自己……”劉銘點了點頭,低聲說道。
“多謝陛下關心!”趙雪微微動容,但還是很快恢復了鎮(zhèn)靜。
在趙雪的陪同下,劉銘參觀了工業(yè)園區(qū)。在這里,他發(fā)現(xiàn)了蒸汽機已經(jīng)開始投入使用,在蒸汽機的作用下,織布機在以飛快的速度進行紡織。不過轉眼,一小塊布匹就被紡織了出來。
“蒸汽機已經(jīng)可以使用了?”劉銘好奇的問道。
“在一個月前剛剛投入使用,現(xiàn)在還在測試,其實我們科學院的人既然能夠制造出來,那么就算不測試,其性能也是毋庸置疑的。”趙雪得意的說道。
“凡是不要太得意,要知道科學首先就是要嚴謹。測試是必須要經(jīng)過的過程,唯有這樣才能夠知道其性能,以及缺陷和需要改進的地方!”劉銘鄭重的對她說道。
“屬下知錯了!”趙雪認真的致歉。
“好了,也別那么緊張,人孰無過嘛!再帶我,到處去走走?”劉銘笑道。
一天的巡視下來,劉銘的確不累,不過眼看大家都下班休息了,索性也到驛站那邊下榻。才剛換好衣服,卻不想王高敲門,說趙雪帶著一些酒品過來。
“讓她進來!”劉銘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沒有制止。
“主公,可否賞臉喝個小酒?”趙雪此刻已經(jīng)換回了女裝,原本英姿瀟灑的她,此刻完全就是小家碧玉。
她的年紀或許已經(jīng)和小家碧玉沒什么關系,但或許是因為修煉了的關系,她的外表依然是非常的年輕,而且這個年輕之中又帶著幾分穩(wěn)重。
“進來吧!”劉銘笑了笑。
雙方落座,酒是必須要喝的。若是平時,大家都是修煉者,喝酒其實壓根喝不不醉。不過今天,那卻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閑聊了許多,雙方的距離卻是越來越近。
最后,趙雪已經(jīng)是躺在了劉銘的懷抱之中。她沒有進一步的行動,只是在不斷呢喃著,似乎是在訴苦,也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嗯!”終于,她閉上了嘴巴,只因為此刻她的嘴巴上堵著劉銘的嘴巴。
雙方激烈的擁吻,身上的衣服卻是在不斷的減少,終于雙方坦誠相見。
趙雪就是一個矛盾的化身,她此刻就躺在床上,雙手死死的捂著臉,這是她最后的羞恥心。然而那捂著臉的手,手指尖的裂縫是那么的大,仿佛在期待和催促些什么。
趙雪在當時,已經(jīng)可以算是一個超齡剩女,她早已沒有少女的那種矜持和羞澀,她需要的是坦誠的面對自己的心意,主動的向愛人索取歡好。
“等了很久?”劉銘來到她的上面。
“很久,很久!”趙雪低聲說道。
一切都是無語之中度過,唯有雙方的低吟,趙雪的低呼和劉銘的低吼。
“若是覺得太辛苦,就辭了這里的工作,和我回鄴城吧!”劉銘攬著趙雪,甜蜜蜜的對她說道。
“不,我若是回去了,我那么多年的付出就沒什么意義了。我喜歡這份工作,它能夠讓我感覺到我存在的價值?!壁w雪倔強的說道。
“那我呢?”劉銘指了指自己。
“你讓我知道我身為女兒身的意義,讓我知道那么多年守身如玉的價值?!壁w雪甜蜜的說道。
劉銘知道,趙雪不是一個趨炎附勢的人,自己更加懂得,她等了自己那么久的心意。只是之前,自己看著家中女眷那么多,卻是不想再沾染別的情感。
如今自己為什么反悔了?
或許是看著她那憔悴枯黃的臉,心生惻隱之心了吧?
一夜無話,趙雪依然留在漢縣繼續(xù)她的工作,她不需要任何名分,也不需要任何的寵愛。劉銘想起她,就可以過來,若是不來,她會默默的等待。
劉銘自然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出現(xiàn),給了她二十年的期限,二十年后,不管她身居何職,都給劉銘滾回鄴城當家庭主婦。
趙雪笑了,摟著劉銘深情的親吻起來,雙方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依依惜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