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王怡然笑著看著張運然,但是奇怪的是,她并沒有直接的問林瑾,像是知道林瑾不會告訴她一樣。
“哦,這位是我們警察局里面的新人,我是他們的隊長。”張運然好不臉紅的撒謊,王競低著頭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他知道張運然這樣做就是為了防止林瑾又有別的事情要做,而撇下他們。
林瑾聽到張運然的話,極其配合的朝著王怡然笑了笑。
張運然給林瑾和王競使了一個眼色,“對不起,伯母,我們需要看一下蘇樶妺的房間,”看到王怡然臉色突然難看起來,張運然又補了一句,“我們不會把蘇樶妺的房間弄亂的,而且這樣可以更快的找到孩子。”
王怡然聽到這話,臉色才好看了很多。
“現(xiàn)在我需要問您幾個問題,您要如實的回答,您也知道現(xiàn)在您的女兒已經失蹤了八天了,誠實的回答會有助于我們更快的找到蘇樶妺失蹤的原因?!?br/>
王競一走到蘇樶妺的房間,一股黑色的氣息就彌漫開來,林瑾皺著眉頭過去將窗簾給拉開了。
蘇樶妺的房間主要是以黑色為主調,連墻上的油漆都被刷成了黑色,除了窗簾還帶著灰色之外,這房間的任何希望東西就沒有一樣是色彩鮮艷的。
甚至連女孩子最喜歡的娃娃都沒有,床上只有適宜的被子和床上用品,而且被單和被子也是黑色的。
王競都不知道這女孩到底有多喜歡黑色了,只是一般人喜歡哪一種顏色也沒有到這種變態(tài)的地步啊。
林瑾掃視了一圈房間物品的擺設,然后就快步走向床邊,掀開,王競愣神了,他也跟過去看了一眼,也怔住了,“怎么會有人現(xiàn)在這種天氣還睡涼席?”
林瑾沒回答他的話,趴在了地上朝床底下看去,然后陰沉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怎么了?”王競也想趴下去看一看,可是林瑾只是拽著他的衣領朝門口走去。
“等等,我還沒有看好呢。”
“走吧,我們要去聽聽那個蘇樶妺母親說的話呢?!?br/>
王競猶豫,“那你先去,我再看看蘇樶妺的房間?!?br/>
林瑾停下腳步,“去觀察一個人的神情更有利于你對案情的分析。”
王競這才點了點頭,沒有再去糾結看蘇樶妺的房間。
林瑾再即將關上門的一剎那,眼睛又看向了床底下,手指蜷縮起來摸了摸自己懷里的那個帶著金色斑紋的筆記本。
“看好了?”
林瑾淡淡“嗯”了一聲,張運然坐起身,“伯母我們先走了,如果想起來什么就跟我們聯(lián)系。”
郁結的向前走,王競不太開心,張運然拍了拍林瑾的肩膀,“他這是怎么了?”
“上了車再跟你說?!?br/>
車子行駛后,林瑾清冷的嗓音有些冰冷的響起,“那個王怡然不太正常,床上鋪著夏天才鋪的涼席,床底下蒙了一層的灰,而且就算是在喜歡哪一種顏色也不至于癡迷到這種程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林瑾沒有告訴他們自己發(fā)現(xiàn)了筆記本這種事情。
“的確,剛走進蘇樶妺的房間,我就感覺整個人都不舒服,渾身非常壓抑?!?br/>
林瑾在王競說完后,挑了挑眉頭,嘴角連最后一絲笑意都沒有了。
“王怡然幾乎是一問三不知,她似乎不太管她這個女兒,只是每天定期的給她錢,她說她管不了她,不過奇怪的也是這個地方,按理來說蘇樶妺和王怡然之間似乎只有了金錢關系,而且王怡然很明確的說她之前沒有給王怡然錢,因為蘇樶妺的父親生了病,錢全部送進了醫(yī)院。”
“而且……”張運然說不出話來了,因為林瑾又睡著了,“好了,我們到了警局在討論這件事吧?!?br/>
剛停下車,林瑾的眼睛就睜開了,像是沒有睡覺一般下了車。
王競又被嚇了一跳,嘴里咕噥著,“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林瑾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王競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朝林瑾訕訕一笑,企圖化解尷尬,林瑾沒搭理他。
后面下來的張運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惹他干嘛,好了跟上吧?!?br/>
警局里,“王怡然說她的錢全部都給她老公治病了,所以這段時間沒有給蘇樶妺錢,好,我們現(xiàn)在假設蘇樶妺真的像王怡然說的那樣,是個敗家子,那么她應該一開始月底沒有結束就向王怡然要錢。現(xiàn)在是10月10號,蘇樶妺失蹤是一個禮拜,時間絕對對不上。”
“有可能蘇樶妺是知道王怡然把錢給了她的父親治病呢,所以才沒有向王怡然要錢,或是她向王怡然要錢被拒絕了,之后消失了,不對,時間對不上?!?br/>
這時候林瑾看了眼張運然在白板上畫的人物分析圖,想了想,“有可能不是蘇樶妺向王怡然要錢,而是他們向蘇樶妺要錢,這樣為什么王怡然他們一個禮拜才發(fā)現(xiàn)蘇樶妺走丟了的事情也就合理了?!?br/>
“咚咚?!?br/>
“進來吧,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帥哥是朱修瑞,這個漂亮的混血美女是宋荀茴。對了這個是林瑾,這個是王競,說說你們去蘇樶妺酒吧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混血美女朝林瑾和王競禮貌的笑了笑,林瑾自己見慣了很多漂亮的人,他們很多人犯下的案子比那些普通人犯案還要毛骨悚然,只不過這些王競大概是不懂的,所以他看宋荀茴朝他笑,臉立馬就紅了。
“之前我們以為蘇樶妺是個不良少女,所以找了很多酒吧詢問,那些老板說因為這女孩很漂亮,所以記得很清楚,她過來是應聘的,我們問了酒保,他們都說沒有見過這女孩,最后我們在一家名叫藍星酒吧的地方找到了蹤跡。她是在里面跳了兩年的鋼管舞的。”
警局里面沉默下來,事情的發(fā)生讓人預料不到。
“大概不是蘇樶妺向王怡然要錢,而是蘇樶妺每天定時給王怡然的卡里面打錢,這樣,王怡然一個禮拜才發(fā)現(xiàn)蘇樶妺失蹤就合理了,也許是因為她的丈夫這段時間需要手術費?!?br/>
“在酒吧工作結怨的應該不少吧?!绷骤曊f道。
“沒錯,蘇樶妺在藍星酒吧很火,很多客人都想帶她走,可是她不同意,說是有男朋友了不要糾纏不清。”朱修瑞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合上自己的筆記本。
“很多酒吧舞女都是這樣說的,為了避免招惹難纏的客人?!?br/>
“你們有沒有問是什么樣的客人?”林瑾手指尖輕輕敲了敲木制桌子,深思道。
“那些其他的舞女說,蘇樶妺是任何一個客人都拒絕,之前她們看到一個年輕的富二代對蘇樶妺有意思,可是她沒答應。那個富二代很生氣的樣子。”朱修瑞聳了聳肩有些不理解的樣子。
他當然不明白為什么一個舞女要拒絕這樣的男人,不過女人大概就不一樣了吧,林瑾看向宋荀茴,果然她臉上露出驚訝的模樣。
“我想蘇樶妺是真的有男朋友了,而且還很愛她的男朋友。”宋荀茴抿了抿嘴角,又繼續(xù)說道:“只有這種情況才值得她得罪客人?!?br/>
“你們分開去查蘇樶妺有什么要好的同學或者朋友,問問他們知不知道蘇樶妺和誰在一起了。那個富二代也查一下,看看是不是他干的。”張運然說完布置就大步向前走去,一下子又回過頭來,“怎么了,你不和我們一起嗎?”
林瑾擺了擺手,“你們把結果告訴我就可以了,我就留在這里補覺吧?!绷骤蛄艘粋€哈切,說話也有些懶洋洋。
宋荀茴和朱修瑞都聽見了林瑾的話,他們看了自家隊長沒有任何不快的樣子,非常吃驚。
宋荀茴走到警局門口悄聲問張運然,“隊長,他該不會就是x大的那個人吧?!敝煨奕鸷退诬鬈疃钾Q起了耳朵準備聽隊長回答。
“走了。”
“唔,這是沒有否認咯?!敝煨奕鸷退诬鬈顚匆谎郏瑢πσ幌?。
林瑾等他們都走后,才從懷里把那本筆記本拿了出來,他總感覺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像是蘇樶妺已經在那里工作了兩年,性格應該非常的謹慎,為什么會有人又機會綁架她呢,綁架后,為什么又不向蘇樶妺父母要錢呢。
一切只等他們回來就可以做分析了,快速的翻了翻蘇樶妺的筆記本,越翻到后面,林瑾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嚇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