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尋人啟事,占清月心里沒底,不知是好是壞,她急忙拽著占大佑。
“爹,快走快走!城里不太平,耽擱久了,娘該擔(dān)心了!”
占大佑不疑有他,帶著占清月匆忙趕回了營地。
占清月找到韓毅云,滿臉的擔(dān)憂。
“韓哥哥,剛剛在城里,我看見一幫彪形大漢,兇神惡煞地拿著你的畫像到處在問人?!?br/>
韓毅云心里咯噔一下,內(nèi)心慌得跟千萬匹野馬奔騰而過,五感都比平日里警覺不少,面上卻強裝著鎮(zhèn)定。
“謝謝清月妹妹告知?!?br/>
他頓了頓,一臉凝重的望著占清月,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月月妹妹,關(guān)于這事兒,你怎么看?”
占清月一愣,眸色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嗐,我能怎么看?叫他們找去唄,要是韓哥哥不想讓他們發(fā)現(xiàn),有的是辦法?!?br/>
“若是韓哥哥想讓他們發(fā)現(xiàn),藏也藏不??!”
看她如此通透,韓毅云心中多了幾分贊賞,全然沒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yīng)。
待占清月走后,韓毅云的表情漸漸凝重了起來。
看來自己這身份,怕是捂不了多久了。
逃荒的隊伍又繼續(xù)前進了。
突然,一個半大孩子栽倒在地,再也不動彈了。
“兒??!我的兒啊!你這是怎么了?別嚇娘?。 ?br/>
婦人哭天搶地的聲音響徹在整個隊伍里。
占清月急匆匆走了過來,扶著女子一臉擔(dān)憂詢問。
“大嫂子,這是怎么了?”
婦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見占清月來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月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家孩子吧,我下輩子給你當(dāng)牛做馬報答你都成!”
占清月皺眉,白皙的手指放在孩子瘦骨嶙峋的手腕上,不忘安撫女子情緒。
“你先別急,他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癥狀嗎?”
婦人聞言,一臉焦急開口。
“這幾天老說身上沒力氣,累得慌,睡不夠,還竄稀,都沒怎么吃東西?!?br/>
占清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把完了脈,又在孩子腦門摸了摸,眸色暗了幾分。
“發(fā)熱了,是疫?。 ?br/>
旁人的人聽到這話,瞬間嚇得臉色一白,紛紛回憶自己的癥狀,不少人面如死灰看著占清月。
“月姑娘,求求你救救他!他還那么小…”
“月姑娘,也救救我吧,我也發(fā)燒幾天了!”
“還有我,竄稀發(fā)熱都占了…”
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喊聲,大家臉色蒼白,企圖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們別著急,我這就去煎藥!”
占清月忙回到自己的位置,借著掩護,從空間里面兌換了藥材出來,熬了一大鍋,給眾人分下去。
可是,病倒的人越來越多。
占清月把所有的好感度都換完了,依舊是杯水車薪,根本不夠整個隊伍用的。
“怎么辦?怎么辦?”
占清月聽著營地里的哀聲嘆息,急得嘴巴都起了火泡。
而里正這邊,也同樣急得不可開交。
“當(dāng)家的,要我說,咱就不該管那些得了疫病的,要是再把他們留在隊伍里,遲早要害死咱們所有的人!”
里正媳婦一雙吊梢眼賊兮兮地盤算著,巴不得自家男人趕緊同意這個提議,她可不想跟著那幫人一樣得?。?br/>
見里正沒什么反應(yīng),里正媳婦徹底急了。
她伸手拉扯里正的衣服,“當(dāng)家的,你可不能犯糊涂??!她占清月可是神女,咱們就平頭老百姓,哪能跟人比,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
不得不說,里正媳婦的枕邊風(fēng)果然有用。
只見里正陰沉著一張臉,半晌,才冷冰冰道:“你說得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咱們也是為了大部分村民的安全,迫不得已!”
里正媳婦連忙點頭,陣陣心花怒放。
“那我這就去通知大家,把得了病的人留下,其他人繼續(xù)趕路!”
得了疫病的人被無情地留在了原地。
甚至有年老體弱病死的,更是連個墳頭都沒有。
那些病的嚴(yán)重的,只能躺在板車上,任由家里沒得病的人艱難推著。
病得輕的,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發(fā)熱燒的腦袋像是在飄。
如此一來,速度上就慢了很多。
“月月,你看里正他們,真不厚道,這么多人呢,說不管就不管了?!?br/>
占大佑抱怨著,沒想到堂堂一個里正,竟然干些不是人干的事!
“哎!造孽??!”
占清月無奈嘆息,要她眼睜睜看著這么多無辜的人去死,她做不到。
“爹,你去告訴他們,就說我同意了,讓他們在隊伍后面跟著,等我把藥熬好之后,就給他們分一些?!?br/>
說完,她再次配起藥來。
熬藥這種事,藥材沒放夠,藥效就大打折扣。
看著不剩多少藥材了,占清月決定進山采藥去。
這才下了決定,里正那邊不知從哪聽見了消息,當(dāng)即拽著自家兒子來了。
“占清月,聽說你要進山采藥,正好我兒子有進山的經(jīng)驗,有一把子力氣,你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個幫手!”
這種時候,占清月自然不會拒絕,帶著幾個壯漢就進了林子。
隊伍則交給占大佑和韓毅云兩人一路往前走。
幸好老天保佑,叫他們天黑前趕到了一個破敗的村子落腳。
選房子的時候,占家特地選了這間靠路邊的房子,就想著能一眼看見占清月他們回來。
眼瞅著天都快要黑了。
韓毅云坐立不安,不時朝著門外看。
“毅云吶,快歇歇吧,走了一天了,等月回來,我再叫你!”
占大佑上前勸著,韓毅云苦笑著搖了搖頭。
“叔,我再等等,不能跟她一起進山,已經(jīng)讓我很愧疚了,要是再不能親眼看見她回來,叫我怎么能踏實睡得著?!?br/>
占大佑嘆了口氣,自己何嘗不是一樣。
占清月一行人進了山,收獲還算不錯。
每個人背上的背簍里都裝了不少的藥材。
占清月甚至發(fā)現(xiàn)了人參和靈芝,她將這兩東西偷偷收了起來,還指望以后拿出來換錢呢。
“天都黑得看不見了,夜里趕路不安全,咱們找個地方休息?!?br/>
話音落下,眾人找了個相對平坦又避風(fēng)的地方,席地而坐。
有勤快的漢子在周圍撿了些柴火點燃,大家圍成一圈,啃著干糧。
占清月剛放松下來,卻見不遠(yuǎn)處一對綠瑩瑩的眼睛,正虎視眈眈地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不好!有狼!”
話音剛落,一只打頭陣的狼就朝著距離最近的里正家兒子竄了過來。
“小心!”
占清月大喊著,伸手將里正家兒子往旁邊一帶。
不想她的胳膊卻被狼爪子抓個正著。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