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初,你太狂傲!”
“居然在我越騎營如此大放厥詞,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你這是純屬找死!”
韓川的豪言壯志一出,大營帳之中,一下子翻天了,一個個勇猛武將拍案而起,就差沒有指著韓川的鼻子怒斥。
雷古掌控越騎營已經(jīng)將近十年,他麾下四部戰(zhàn)將,都是他一手帶出來,對他絕對的尊敬。
韓川居然放出豪言,要對他的位置取而代之,自然引發(fā)眾怒。
“安靜!”
雷古倒是沒有生氣,一雙眼眸反而來的興趣,嘴角微微揚起了一抹惡魔般的笑容,舉起手,淡淡的說道。
大堂一下子鴉雀無聲。
韓川瞳孔微微收縮了起來,這足夠說明一件事情,雷古對越騎營絕對的掌控。
難怪他本家的世家實力都插不進去人。
果然是一言堂的悍將。
雷古對于韓川,目光越發(fā)的玩味起來,他笑了笑:“韓子初,你可知道此乃本將軍掌控越騎營一來,聽到最狂妄的話!”
韓川倒是不太像一個讀書人的性格。
反而有點軍中刺頭的性格。
不過他喜歡!
“狂妄嗎?”韓川笑了笑:“將軍可以說成志氣!”
“志氣?”
雷古抬頭,目光凝視著堂前儀表堂堂的寒門才子,淡淡的道:“韓子初,本將軍一生經(jīng)歷大大小小上百戰(zhàn),為大秦立下赫赫戰(zhàn)功,得皇上器重,方上位越騎將軍,爾有何能耐,讓本將軍退位讓賢?”
“將軍能殺出一個越騎營,我韓子初為什么就不能呢?”
韓川淡淡一笑,平靜的說道。
“好!”
雷古大喝,眼眸如鷹目,銳利無匹,死死的盯著韓川:“你說的很好,但是如今只有一張嘴的你,你在本將軍心中,只是輕狂而已!”
“人不輕狂枉少年!”
韓川郎朗的說道:“韓子初一心從軍,只是想要效仿將軍,為大秦殺出一片朗朗晴天!”
“寒門才子,果然文采斐然!”
雷古笑了笑,目光看著左邊順手第一個校尉:“于陽,這可是一個有文采的刺頭,連我的位置都瞄準了,他可不會把你一個小小校尉放在眼中,你要是壓不住,我給關(guān)龍,關(guān)龍如今正少一個司馬輔助。”
“將軍!”
于陽,越騎營四大校尉之一,他長的并不高大,卻有些精壯,兩撇胡子看起來的有些搞笑,但是他卻是雷古麾下最悍勇的戰(zhàn)將,他冷冷的說道:“一個小小的文弱書生,我于陽還壓不住,豈不是讓人恥笑!”
“那他歸你了!”
雷古抬頭,目光看著韓川,玩味的說道:“韓子初,軍中的苦頭,一般人吃不下,即使你是一個讀書人,在這里也沒有優(yōu)勢,希望能能熬過去,本將軍對你期望很大,你可不要讓本將軍失望!”
“將軍放心,韓子初不會半途而廢!”韓川微微躬身,堅定的說道。
“請吧!”
于陽從位置上大步流星的走出來,目光冰冷,伸出手,淡淡的說道:“你作為我于陽部的別部司馬,就隨我去看看我于陽部的兒郎?!?br/>
“好?。 ?br/>
韓川點點頭,然后隨著于陽離開了大堂。
“明重,你怎么看這小子?”大堂之中,雷古的神色沉下來,目光微瞇,看著韓川的背影,問道。
“將軍,這小子好像挺熟悉軍中的規(guī)矩!”
明重是越騎營長史,算是雷古麾下的第一軍師,年約三旬,身材中等,氣息平和,但是在大堂之中的眾將都很清楚,這是一個狠人。
他看著韓川的背影:“他若是用讀書人那柔和的態(tài)度來面對我們,恐怕我們這里沒有一個人會看得起他,但是他卻以囂張的態(tài)度進入我們越騎營!”
“你是說,他是有備而來!”雷古目光一動,道。
“現(xiàn)在還很難說!”
明重說道:“這要看他能不能過得了于陽這一關(guān),于陽可是一個瘋子!”
“呵呵!”
雷古笑了笑,眼眸劃過一面精芒:“我倒是希望他是真的有本事,好了,他的事情放一邊,我們來商量一下的,下半年的后勤補給,太尉府又要裁剪我們的后勤了!”
“他們太過分了吧!”
眾人目光有些的憤然。
“衛(wèi)丁被你們整的橫著抬出去的時候,我們就應(yīng)該想到了,衛(wèi)蒼豈會善罷甘休!”雷古目光銳利,嘴角有一抹冷笑。
防衛(wèi)咸陽的四營兵馬,都是香餑餑,多少人想要往他們里面插旗啊,但是雷古寧折不彎,始終沒有讓任何人在越騎營插旗。
“將軍,那我們?nèi)绾问呛茫俊币粋€校尉問道。
“目前我們需要想辦法自給自足!”
雷古嘆了一口氣,一文錢難倒一個英雄,越騎營是騎兵,武器,戰(zhàn)甲,馬匹,這些消耗很大,但是朝堂的軍餉撥的是越來越少。
“這也是我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征辟韓川!”雷古道:“韓川背后是唐家,唐家是咸陽城八大商賈之一,財大氣粗,倒是可以想想辦法!”
“哎!”
有人忍不住嘆氣:“若非朝堂被奸詐之徒把持朝政,想我赫赫大秦,何至于落入如此之境,如今連我們捍衛(wèi)咸陽城的大營都拿不到全餉,邊軍將士,恐怕日子更難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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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陽部,以于陽為校尉,形成的部曲,在越騎營四個部曲之中,戰(zhàn)斗力是最強大的,將士兩千,皆為重騎兵。
馬蹄嘶鳴之下,兩千將士策馬列隊,站立在平原之上,氣勢宛如一頭盤伏的巨獸,只要馬蹄一動,他們仿佛就會從盤伏之中躍起,一展崢嶸。
“這是于陽部新認我們別部司馬,韓川!”于陽策馬而出,指著另外一匹戰(zhàn)馬上的韓川,對著眾將士道:“兒郎們,讓你們的司馬看看爾等的風采?!?br/>
“是!”
眾將聞言,馬蹄齊動,一股悍然的氣勢撲面而來。
“韓子初,你可知道,想要在越騎營立足,最重要的是什么嗎?”于陽冷笑的問道。
“騎術(shù)!”
韓川一針見血,策馬跨步,身軀穩(wěn)穩(wěn)的騎在馬背上,淡淡的說道:“越騎營是騎兵,沒有騎術(shù),難以立足,于校尉既然想要考考我的騎術(shù),我就讓于校尉看看好了!”
他話音一樓,雙腿一夾,胯下的戰(zhàn)馬如同閃電般飛躍了出去,動作行云流水。
“好騎術(shù)!”
于陽瞳孔微微收縮,他想不到一個書生居然有如此騎術(shù),難得!真是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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