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五年前,自己被特招進(jìn)了瑞澤學(xué)院,而姬家賤人的種又因三歲宴上查出資質(zhì)平平,母親才成了名正言順的主母。m.可這些年的掙權(quán)、相互排擠打壓,北嵐府就像是個漏氣的球,什么消息底細(xì)都往外漏。
因此,沒有哪個大家族不知道北嵐火鳳當(dāng)初就是個妾侍所生,而這也是北嵐火鳳自認(rèn)為一身無法洗掉的污點(diǎn)。
她恨商賈之家的外祖,恨沒有用的母親,恨沒有及時扶正的父親,恨北嵐府給自己帶來的屈辱,卻從沒有想過自己的修煉資源,自己的華裳美食,全部都是她所恨之人傾盡全力提供的。而她,不過是鳩占鵲巢罷了!
因此,北嵐火鳳十分自傲,也十分自卑。此時被赤炎當(dāng)眾譏諷,把自己最想藏起來的傷疤揭了出來,氣得北嵐火鳳直接拔出了腰間的長鞭。
“這個畜生,去死吧!”北嵐火鳳雙目赤紅地怒吼道,一鞭子抽了過來。
不過,此時的北嵐火鳳身中劇毒,紅囊巨蛙能被毒宗稱作圣物,沾染上了蛙毒自然不可能只是皮膚潰爛這么簡單。
此時的北嵐火鳳不過是外強(qiáng)中干,看著強(qiáng)勢,可體內(nèi)的靈力早就受到了毒素的侵蝕。她這看似來勢洶洶的鞭子,被凌默直接空手借助了。
“你……你放手!”北嵐火鳳氣急敗壞地吼道,用力地拉扯鞭子。可凌默的手卻紋絲不動,知道北嵐火鳳用處了吃奶的力氣,凌默才倏地一下松手。
北嵐火鳳可是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凌默這一松手,她直接往后踉蹌了好幾步,最后也沒穩(wěn)住身形,跌坐在了地上。
北嵐火鳳的肌膚本就多處潰爛,這用力倒地一跌,潰爛的皮膚撞擊在地面帶來的痛楚,讓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冷汗唰唰唰地流了下來。
見到北嵐火鳳吃了大癟,東嵐九炎這才不急不緩地站出來,說道:“好了,都別鬧了,不要忘記我們現(xiàn)在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團(tuán)隊!”
“你……你們都欺負(fù)人!”北嵐火鳳氣急敗壞地吼道。
赤炎聽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向北嵐火鳳,而后無辜地攤了攤翅膀,反問道:“我們就欺負(fù)你了,怎么著?”
“你……你……”
“你什么你,腦子不好使就算了,現(xiàn)在連話也不會說了?有事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tài)度,拽什么拽!”
“大嬸呀,我要是你我就好好賠禮道歉說點(diǎn)好話,要不你這滿身的膿包呀,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歷練結(jié)束。就算撐到了,這毒素都要把肉給剜掉了,這么多的肉窟窿,怕是吃仙丹都補(bǔ)不回來咯!”
北嵐火鳳狠狠地瞪著赤炎,可也明白自己今天是找不回場子了,現(xiàn)在的形勢比人強(qiáng)??墒牵屗蛄枘粋€村姑低頭道歉,北嵐火鳳的自尊心讓她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氣氛一下子僵在了這里,最后,北嵐蒼站了出來,對著凌默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凌姑娘,剛才是我們快人快語,多有得罪,還望凌姑娘您能大人有大量!看在我們是同一個團(tuán)隊的份上,求求您出手救救火鳳小姐吧!”
北嵐火鳳見不得北嵐蒼這副低頭道歉的模樣,她本想開口呵斥,想讓北嵐蒼不要低頭??墒?,一想到赤炎的話,想到自己有可能變得一身的肉窟窿,北嵐火鳳的話就卡在了喉嚨里。
凌默看著為了北嵐火鳳低聲下氣的北嵐蒼,抿了抿唇,最后扔了兩瓶藥水過去,道:“白瓶外敷,黑瓶內(nèi)服,早晚各一次?!?br/>
“多謝凌姑娘!”北嵐蒼認(rèn)真地鞠躬道謝道。
“默兒,干嘛要把解藥給北嵐火鳳呀?要不是她和她那個不要臉的娘,你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赤炎不解地嘀咕道。
“來日方長,天書谷中若是北嵐火鳳出事,免不了要拖累我們。至于出了天書谷,她身上的毒會不會復(fù)發(fā),可就不是我能管得著的事情了!”
聽了凌默的話,赤炎緊蹙的眉頭這才松開,咧開嘴傻樂了起來。它就說嘛,自己千挑萬選才找到的主子,怎么可能是沒有原則的圣母!
紅囊巨蛙鬧的事情總算是告一了段落,由于北嵐火鳳余毒未清,又發(fā)起了高燒,眾人不得不放慢行程,就地安營扎寨了下來。
夜晚子時過后,凌默的帳篷里,兩個黑影“嗖”地一下鉆了進(jìn)來,正是現(xiàn)回原形的火幻石和水幻石。
“主子,你真厲害,猜得一點(diǎn)沒錯!花田中間那個深坑果然有挖過的痕跡,從被翻出的泥土情況來看,應(yīng)該就在白天毒霧散去之前。”小藍(lán)開口說道。
小家伙也在一旁拼命地點(diǎn)著腦袋,而后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臉崇拜的眼神看向凌默。
“干得好,這是我知道了,辛苦你們啦!”凌默笑著說道,親昵地揉了揉小藍(lán)和小家伙的腦袋,又在兩人白白嫩嫩的臉蛋上各狠親了兩口,這才讓他們回到了丹田之中。
帳篷里,凌默雙手枕在腦袋下,盯著帳篷定陷入了沉思。被動挨打并不是凌默的作風(fēng),既然已經(jīng)知道連鶴熊是個不好的,不管他是不是毒宗之后,背后有沒有毒宗的勢力,都不能再這么放任下去了。
這一次恰好遇到了對異火沒有抵抗能力的紅囊巨蛙,可下一次還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礙于沒有證據(jù),凌默要對付連鶴熊的事情只能暗中謀劃。若是一不小心暴露了,不僅會打草驚蛇,沒準(zhǔn)還會背上殘殺同門的惡名,惹來一身的腥臊。
凌默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帳篷定,心里已經(jīng)閃過了數(shù)十個計劃,開始盤算如何不動聲色地除掉連鶴熊。
另一邊,在連鶴熊的帳篷里,他也沒有睡覺。凌默猜得沒錯,連鶴熊卻是是毒宗后裔。他本叫赫連雄,而赫連家正是毒宗第一大勢力。當(dāng)初圣物被毀,赫連雄的曾祖父就知道事情不妙,把還在襁褓中的最小的兒子,也就是赫連雄的祖父送了出去,又將自己精心培養(yǎng)的暗衛(wèi)全都劃給了他的祖父,這才讓赫連家沒有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