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易為此還專門咨詢了liz湯,得到的答復是——前三個月,不行,后三個月,最好也別進行,但是中間嘛其實是可以的。
見他手掌漸漸不規(guī)矩,連盼渾身上下都頗有些不自在,等聽清楚他在耳邊說的話之后,她整張臉頓時紅成了一個粉粉的水蜜桃。
“這這不會影響到寶寶嗎?”
至少在乖寶寶連盼的認知里,整個孕期,都應該是禁內(nèi)啥的。
要不然,在古代,各位主母在懷孕期間,為什么都要給丈夫找個通房丫頭呢?
嚴易湊在她耳邊,把liz湯的話都重復了一遍,而且,他聲音壓得很低,仿佛帶著磁性的低音炮一樣,故意在她耳邊沉沉蕩開,“我實在忍了很久了,好盼盼,你”
他很少有這樣哀求撒嬌的時候,而且他很知道自己的優(yōu)勢,又知道連盼的弱勢眼見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小耳朵已經(jīng)漲成了粉紅色,他手中動作愈加大膽,嚴易眼中有輕微笑意閃過。
連盼一貫是個心軟的人,尤其是對他。
“你你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傷到寶寶”
她紅著臉,只能由他為所欲為。
而且不知是不是因為在孕期的緣故,連盼身材似乎變得更豐滿了,或許是孕激素原因,她整個人身上似乎都散發(fā)著濃濃的荷爾蒙氣息,這對嚴易來說,無疑誘惑更大。
不過嚴易到底還是顧忌寶寶,不敢太放肆,只能半是隱忍半是克制地動作,唯一沒放過的地方就是連盼那張嫣紅的小嘴,一晚上,連盼雙唇都被啃得紅腫不堪。
隔天早上起來,嘴上紅腫都還沒消,連盼只能一整天都悶在房間里寫論文,盡量不出去見人。
經(jīng)過嚴易指點后的論文大綱果然很快就得到了daisy劉的首肯,連盼還在基于自己的大綱開枝散葉時,張童已經(jīng)挺著一個大肚子提前去學校完成了論文答辯。
她已經(jīng)準備了一段時日了,雖然論文的確有一部分是劉志康幫忙的,但他主要工作也只是幫忙錄入,整個論文大多數(shù)還是張童自己的意見和想法,她這個人比較古靈精怪,對于女權意識也有一些自己的理解和看法,融合在簡愛的論文里,竟然頗為新穎。
daisy劉直接給她pass了。
兩周后,張童臨盆了。
連盼沒想到的是,張童小小的個子,居然堅持順產(chǎn),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經(jīng)常散步運動的關系,整個生產(chǎn)過程異常順利,當天上午去的醫(yī)院,下午劉小寶就順利出生了。
六斤,是個男孩。
大胃王生完孩子吃了五個水煮蛋立刻就又生龍活虎了,在“吃貨聯(lián)盟”里狂發(fā)紅包。
連盼也跟著發(fā)了紅包,一時羨慕不已。
既羨慕她完成了論文答辯,又羨慕她已經(jīng)順利生下了寶寶,她還不知要等多久呢!
剛出生的寶寶,皮膚紅紅的,眼睛都沒睜開,連盼盯著手機上的圖片,在腦子里想象自己寶寶的樣子卻沒有任何頭緒。
不過很快,她就看到了兩個小人兒的樣子。
孕24周的時候,liz湯過來替胎兒排畸,順便拍下了寶寶的第一張照片。
這個時候,連盼肚子已經(jīng)漸漸大起來了,孕相很明顯,連盼一胎兩個,比一般孕婦肚子還要稍微大一點。
此時,胎兒的五官已有輪廓,望著彩超視頻里兩個仿佛黃泥巴一樣丑丑的小人兒,大家一致違心夸贊,說一點也不丑,連盼跟嚴易兩個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孩子還是像連盼多一點。
嚴易顯然很高興,他喜歡連盼,巴不得孩子都長她那樣,又軟又萌又可愛。連盼卻覺得有些可惜,嚴易多好的五官基因啊,沒繼承太可惜了。
不過老太太安慰她,說孩子生下來相貌還是會變的,到底是像媽媽還是像爸爸,這都說不準,連盼心里這才好受了一點。
24周,對于經(jīng)驗豐富的liz湯來說,已經(jīng)可以通過彩超數(shù)據(jù)可以分辨出胎兒的性別了,不過出于對父母的尊重,她還是例行詢問了一下連盼跟嚴易兩個,“要告訴你們胎兒的性別嗎?”
說實在的,自從懷孕以來,一大家子人都不知道猜性別猜了多久了,老太太跟連大爺兩個,就男男、女女、男女這三種情況,分別都取了好幾個小名,大名也提供了好幾個供參考,不過最終的名字,還是要聽嚴易跟連盼的。
連盼對名字一直就沒什么頭緒,想倒是想了不少,不過滿意的沒幾個。她和天底下所有父母一樣,恨不得把世間所有美好寓意全部都放到名字里去,要求太多,因此一直也沒定下來了,頭都大了。
因為兩家人其實都頗多磨難,特別珍惜這兩個新生命,按照民間賤名好養(yǎng)活的傳統(tǒng),所以老太太跟連大爺特別為兩個豆丁準備了一籮筐的小名。
全部都是“狗狗蛋蛋”、“貓貓狗狗”、“毛毛豆豆”這種畫風。
在投票中,毛豆組合得分最高。
毛豆是植物里比較容易種植產(chǎn)量很高的一種作物,而且毛豆能做的菜很多,屬于日常飯桌上必不可少的菜,最重要的是,除了毛豆勉強能入耳,其他名字實在是太不忍直視。
一想到日后追著兩個豆丁喊蛋蛋的情形,嚴易跟連盼都覺得,還是喊豆豆比較能接受一點。
嚴易也投了毛豆一票。
于是小名的事就這么定了,老大叫毛毛,老二叫豆豆。
投票表決結束后,連盼突然覺得老大有點可憐,畢竟豆豆勉強還能說有點可愛,而毛毛實在是連家里養(yǎng)的金毛犬都有vann這樣洋氣的英文名呢!
萬一老大是個女兒,卻取了毛毛這樣的名字liz湯話音剛落,連盼直接伸手就扯住了嚴易的袖子,“要不還是等出生再說吧!”
這一刻,她突然不是那么想知道胎兒的性別了。
不管是男是女,毛毛和豆豆兩個都是她的寶貝。
而且老太太跟連大爺都已經(jīng)上了年紀了,老人家其實是特別渴望龍鳳胎的,看到此生有后,有男有女,就沒什么遺憾了。
連盼有點害怕會讓大家失望。
liz湯點了點頭,尊重兩人的選擇,沒有暴露胎兒的性別。
家里的人都是人精,知道小夫妻這樣做,自然也不會多說什么,大家一致決定,把這個驚喜留到最后。
兩張黃泥一樣的四維照洗出來后,老太太特別讓周嫂幫忙過了塑,每天都要拿出來看一看,佛堂里燒的香也換成了手腕粗的,日夜不熄。
終于劉小寶滿月的時候,連盼挺著個肚子,也畢業(yè)了。
j大的傳統(tǒng)是在四月答辯,五月拍畢業(yè)照,六月離校,特殊情況也可以留校到七月,不過大家一般到六月就差不多都走了。
其實這學期除了開學去報道過一次外,整個學期,連盼去學校的時間都很少。
起初是因為手指受傷,后面就是因為懷孕了。雖然后面她勉力補上了論文,答辯時,也跟張童差不多,挺著個大肚子慢吞吞地說英文,daisy劉最后也讓她通過了。
不過想起整個大三大四的經(jīng)歷,連盼心里還是頗有些愧疚。
從大三下學期開始,她主要的精力就放在食園上了,后面的精力又放在寶寶上面,雖然修完了學分,也完成了畢業(yè)答辯,但總的來說,她待在學校的時間其實不算太多。
人總是等到快要離開的時候,才突然意識到學校的美好。
她是從大三開學才來到現(xiàn)代的,在此之前,出現(xiàn)在校園里的一直都是從前的大胖子連盼,那些記憶朦朧、單純,連盼知道,那是另外一個自己,這段回憶談不上美好,但也是她身體的一部分,這些經(jīng)歷都加在一起,才有今天的她。
作為年級里唯二的兩名媽媽,連盼跟張童兩個,去拍學士服照的時候?qū)嵲谑俏颂嗟哪抗狻?br/>
人家都是爸爸媽媽帶著相機來幫忙給孩子拍照,她們兩個倒好,全是老公跟在后面拍照。
張童更絕,把娃也給帶來了,穿著學士服,抱著娃,站在j大的教學樓前,一米五五的小個子,氣場足有兩米八。
連盼就更尷尬了,她不僅帶了老公,還把爺爺、奶奶、姑姑、姑父一群人都給帶來了。
身后還跟著兩名女傭兩名保鏢,連盼簡直都抬不起頭來。
跟班級里同學拍了合影以后,連盼迅速就逃離了教學樓里,只跟張童、衛(wèi)慧兩個,在j大人少的角落里拍照。
學士服寬大,多少掩蓋了她的孕肚,三個女生,兩個媽媽,在j大校園的小角落里,到處留影。
要走的時候,其實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很舍不得的。
相比如今已經(jīng)在星光擔任重要崗位的衛(wèi)慧,連盼跟張童兩個,也不知道該說自己是成功還是失敗。
成功嗎?或許是,不管是懷著兩個寶寶的連盼,還是已經(jīng)抱著一個娃的張童,為人母的那種成就感是難以向外人表達的。
要說失敗嗎?
或許也是,她們的人生還未完全開始,就先貢獻給了這些小家伙。
因為懷孕的關系,張童的入職手續(xù)直接推遲到了半年后,她雖然很享受和劉小寶在一起的時光,卻沒打算做全職媽媽,所幸兩邊的父母年紀都還算年輕,有的是精力幫她帶孩子。
至于連盼她曾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在這個世界大有所為,開山立派,但是此刻她卻突然想慢下來。
慢慢享受這個懷孕的過程,享受和兩個小豆丁合體的日子,未來還很長,什么時候再去做那些事,其實都不算晚。
已經(jīng)榮升制作人的衛(wèi)慧站在兩人身旁,跟個大姐大似的,她個子比連盼跟張童都要高出很多,氣場也是御姐范兒,本來她這個年紀,單身是很正常的,但是看見兩個好友居然都直接做媽了,衛(wèi)大小姐竟然感覺頗有些挫敗。
“每回跟你倆在一起,我就覺得我都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
從前是被迫吃狗糧,現(xiàn)在是還是被迫吃狗糧!只不過換了一款,從愛情換到了溫情牌!
從學校拍完畢業(yè)照回來沒多久,除了一些必要的檢查要去醫(yī)院外,連盼已經(jīng)很少出門了,主要都在家里活動。
liz湯說她一胎懷倆,和正常孕婦的生產(chǎn)周期可能不同,很有可能早產(chǎn)。
連盼很緊張這兩個寶寶,一直謹遵醫(yī)囑,適量活動,時刻注意自己的安全。
八個月半的這一天,j市下了一場秋雨,天氣轉(zhuǎn)涼,因為懷孕的關系,連盼其實一直不太怕冷,大家都換了長袖,她還穿著一件短t恤。
到下午起了一場秋風,周嫂看她還在院子里活動,手臂都露在外面,怕她驚風,便從衣柜里取了一件薄開衫給她送去。
嚴易就坐在書房里,他時不時也會起身活動一下,從窗子里就能看到花園里連盼活動的身影。
張童的順產(chǎn)給了連盼很大的勇氣,出于對寶寶和自己的考慮,她也很希望能夠順產(chǎn),因此一直堅持飯后散步。
周嫂拿了開衫,似乎正在樓下跟她說什么,嚴易站在窗口,望著花園下方連盼圓滾滾的身體,目光柔和。
她最近長胖了很多,和當初兩人見面的時候有的一拼,整個人如同一個吹起來的大白團子,尤其是肚子,又圓又大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她很美。
連盼似乎拗不過周嫂,正轉(zhuǎn)過身去讓她幫忙穿開衫,不知是不是轉(zhuǎn)身動作太快,她忽而停在了原地。
緊接著就聽見旁邊的劉姐大叫了一聲,“連小姐破水了!”
嚴易一聽,立刻就往樓下跑。
周嫂嚇得不敢動,劉姐是生過孩子的,人也比較精明能干,立刻扶著連盼到花園里的搖椅上坐下,又讓小花站在連盼面前,幫忙抬著她的兩只腿,防止羊水留出,“快,快打電話!”
liz湯的電話隨時都是通的,嚴易迅速飛奔到了樓下,liz湯給連盼預估的預產(chǎn)期是九個月,沒想到八個半月連盼就破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