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裙子,貼身衣物,一件件被丟落在地,江曼檸不停的掙扎著,卻始終被他壓在身下,脫不得身。
詹明緯的耳邊一直回響著江曼檸剛才的話,腦海里浮現(xiàn)的,一直都是江曼檸夸獎邵梓良的樣子,這一點一滴,都是在表達(dá)這她對邵梓良的情意。
他越想越是惱怒,越想越是生氣,他的女人,就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哪怕是他不想要了,那也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別的人,誰也別想染指!
他扣著她的腰身,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睜著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只是眼淚不住的流著。不知為何,他竟然有種負(fù)罪感。只是,他從不是個心軟的人,他伸手捂住她的眼睛:“閉上,好好感受我在你身體里是怎樣動的!”
江曼檸順從的閉上,不親眼看著他的狠心無情,至少能不那么痛。
詹明緯收回手,一手的濕意,都是她的眼淚。
大手從她胸前擦過,晶瑩的淚水讓乳尖更加嬌嫩了,他低頭一口含住,軟軟的,香香的,咸咸的。如果他能體會到江曼檸的心情,那么他便能發(fā)現(xiàn),這個滋味就如同江曼檸的心情一般。
清晨,江曼檸醒來的時候,天才蒙蒙亮,身邊的男人還沒醒。江曼檸看了他半晌,下床從衣柜里挑出要穿的衣服,進(jìn)了浴室。
床上的男人睜開眼睛,看著玻璃窗上倒映出來的朦朧的身影,想起昨晚上的事情,不由嘆了一口氣。
他昨晚一時氣憤,便不顧她的意愿占有了她,也不知道此時此刻在她的心里是怎么想他的?會不會真的認(rèn)為他不君子?
也罷,他本來就不是個君子,一直以來,很多人都認(rèn)為他是個風(fēng)流之人。
可雖然是這樣想著,可他的心里卻還是莫名的慌亂,自己也不明白是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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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曼檸從浴室出來,便看見他坐在床頭吸煙,她只做沒有看見,邁著小小的步子,拉開房門出去。
這讓詹明緯很是窩火,才從他的床上下去,就把他當(dāng)成了陌生人!
等他收拾好下樓后,在客廳里沒有看見她的人影,廚房里也只有保姆一個人在忙碌著。
“夫人呢?”他的一顆心提了起來,是氣的離家出走了?可她剛才的表情很平靜,不像是要離家出走的人啊!
“夫人去書房了?!?br/>
江曼檸的書房門緊緊的關(guān)著,他擰了一下門鎖,沒有打開。敲了下門,里面也是沒有反應(yīng),他想要叫她,想了想又放棄了,回到客廳開始看新送來的報紙。
只是,他看了好一會兒,卻是一個字都看不進(jìn)去。不知為何,他的心就是很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一般。
這個周末,江曼檸都沒有出門,因為她的身上,被他留下了許多痕跡,兩天都沒有消掉,她怕被人看見。
而詹明緯竟然也留在家里,哪里也沒有去。兩個人在一張桌上吃飯,一個客廳里活動,可是沒有一點交流,就連保姆都看出了其中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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