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沈安平在同一天,也收到了沈安民寄來的包裹,里面同樣是一斤葡萄干,一封信。
沈安平看過信之后,遞給張珍珍,張珍珍細看了一遍,說道:“安平,這個勤務兵,是不是和公社里頭的那個通訊員一樣,跑腿打在的?”她對部隊的事情不太了解,但是對鄉(xiāng)政府里頭的通訊員的工作還是十分了解的。
“通訊員,興致有些像,我估計更像個保姆,打掃衛(wèi)生,接孩子,做飯,這些都得干,領導交代的事情都得干。”沈安平捻了一個葡萄干扔進嘴里說道。
“安民能行嗎?這些家務事他在家里干過沒有?我想沒干過,小兒子,安民可是你媽的心頭肉,你媽能舍得讓他干這些活?”張珍珍笑著說道,現在人們的觀念都有些大男子主義,家里的男孩一般都不會干家務活,更何況是小兒子。
“在家我是沒見過,連燒火都沒有見過,但是打掃衛(wèi)生這活,我在學校了看到安民干過,至于做飯,他們家不是老是他做飯嗎?這個應該不是問題?!鄙虬财胶吡艘宦?,上輩子沈安民娶媳婦后,徹底被媳婦捏到了手里,家里打掃衛(wèi)生,洗衣服、做飯這些活,幾乎都是他在干,他那個媳婦整天就知道坐在麻將場上壘長城。
“也是,哎,他這個團長叫岳青峰,和岳老爺子一個姓,岳老爺子的二兒子不就是在新疆當兵嗎?是不是一個人?”張珍珍又看了一遍信說道。
“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情?”沈安平不在意的說道。
“可能是我多想了,你抽個空去問問,看看是不是?”張珍珍也覺得不大可能,不是很在意的說道。
“這個葡萄干挺甜的,你吃一個。”沈安平也沒把這活放在心上,捻了一顆葡萄干喂給張珍珍。
“確實挺甜的,你什么時候喜歡吃甜的了?我記得你可是不喜歡吃那些甜膩膩的東西?!睆堈湔淇粗虬财讲煌5某云咸迅删驼f道。
“不知道,之前也沒有發(fā)現,就是覺得挺好吃的?!鄙虬财竭@才注意到口味的變化。
“確實是,咱們后來吃得那些葡萄干,也不知道是不是新疆產的,這可是原汁原味的正宗的新疆葡萄干,甜而不膩。”張珍珍捻了一顆放進嘴里之后,就起身忙別的事情了。
沈安平到底是成年人,能夠克制住口腹之欲,又吃了兩顆之后,就把這東西分成三包包起來,打算一包過年的時候給延年他們帶過去,一包給陳晨他們送過去,一包留著自家吃。
“安平,明天上午你把肉餡剁好吧,中午咱們吃餃子,就吃韭菜餡的吧?!睆堈湔涿χ呀裉煺艉玫酿z頭收起來,眼睛瞟見放在一旁的肉,隨口說道。
“家里不是沒有面了嗎?你拿什么包餃子呀,明天得先去縣里把糧食磨成粉,等回來咱們再弄吧。”沈安平瞧著家里僅剩的半碗面皺著眉頭說道。
張珍珍習慣了隨時去商店里買就能購物的生活,蒸饅頭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這么多,直接把家里剩下的面粉都用了,只剩這半碗,等想起包餃子這事,才發(fā)現家里的面沒有了。
張珍珍聽了沈安平的抱怨,只是撇了撇嘴不說話,這是件大事,不解決的話他們可能過上一個沒有餃子吃的年?!安恍械脑?,就去糧點里買一斤吧,這一個月你的糧本都還沒有動呢?!?br/>
“明天先去縣城把麥子磨成粉吧,延年一會來的時候,記得告訴他,讓他明天不要過來給妞妞送羊奶了。”沈安平不放心的告訴張珍珍一聲,這么大冷的天,再讓小舅子在白跑一趟,他心里過意不去,他們回來幾天,延年天天兩趟給妞妞送羊奶,這份心他都記在心里。
當天晚上,張珍珍進空間把種的韭菜還有菠菜,全部割下來打成捆,雖然中的不多,但是也整整有百十來斤,明天去縣城,說不定就能賣出去,沈安平極力反對此事,認為太過冒險了,但是到底拗不過張珍珍,只能幫著干活,祈禱明天一切順利。
第二天早上五點,外面意思亮光都沒有,把妞妞放進空間,張珍珍和沈安平就拿著手電筒出門了,這次沒有驢車,只能靠他們的兩條腿,每隔一個小時,他們都進空間看看妞妞,順便也在里頭歇歇,整整走了三個多小時,精疲力盡了兩人才走到縣城。
兩人也顧不得別的,到了上次去的磨坊前,在拐角處拿出兩根扁擔,四袋子糧食,分開挑著,排隊去磨面,果然如沈安平所說,今天去磨面房的人多了不少,他們估計這里頭有不少人,都是從偷偷從農民手里買了糧食。
兩人都用圍巾把自個的臉捂得嚴嚴實實的,裝作不認識一人挑了兩袋麥子先后進去磨面房磨好,兩人挑著面粉各自離開,然后兩人在約好的地方見面,仔細看看前后左右都沒人,這才把磨好的面粉收進空間。
兩人不放心妞妞一個人在空間里頭,找了一個死角,進入空間,果然妞妞已經醒了,眼睛都哭得通紅,張珍珍趕緊給妞妞喂奶,索性他們沒有別的事情,也沒有重要的東西要拿,就把妞妞抱出了空間。
來了縣城,兩人也不著急回去,兩人打算去商店上逛一逛,打算買點鞭炮,往年他們家的鞭炮是安平買的,今年安平沒有時間去排大隊,因此家里到現在還沒有買到鞭炮。
今天縣里供銷社的門口排著比往常更長的大隊,有不少人帶著把小椅子在外面排隊,看到這種情況,兩人走了幾個小時的路,也走累了,索性在無人的地方拿了兩把椅子出來,兩人坐在那里排隊,權當休息。
不過,他們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熟人,那就是上次遇見的王大嬸,王大嬸這次不只是一個人來,身邊跟著一位身材消瘦但是身板挺得筆直精神頭很好但是申請嚴肅的老爺子。
“大侄子,大侄媳婦,你們來縣里了,咱們好久沒有見了,這是侄孫女吧?!蓖醮髬鸢咽掷锏臇|西一股腦的塞到老頭子的手里,熱情的說道。
“嬸子,好久不見了,今天是除夕,我和珍珍給你拜個早年,祝你全家身體健康,這位是大叔吧?!鄙虬财叫χf道。
“大侄子,大侄媳婦,我也祝你們過年好,這是我家老頭子,姓胡,你們稱呼胡大叔就是了,老頭子,他們就是之前給你說過的,給咱們菜干的大侄子?!蓖醮髬鹚式o他們相互介紹。
“胡大叔好,兩位這是買好年貨了,天氣冷,您二位還是趕緊回家吧?!鄙虬财酱抵庑χf道。
“大侄子,大侄媳婦,這排隊的人多,輪到你們最起碼還的一個多小時,不如讓大侄子一個人排著隊,大侄媳婦抱著孩子去我家等著?!蓖醮髬鹂戳丝辞懊媾诺拈L隊伍,邀請到。
“嬸子、大叔,那也太麻煩你們了,我們就在這里等著,不礙事的?!鄙虬财胶蛷堈湔渥匀痪芙^,他們又不熟,只有一次交易。
“你們兩個大人沒事,但是這不是還有孩子呢嗎?這要是在外面凍上一個小時,孩子還不得病了,大娘家近,還是來大娘家吧。”王大嬸看著妞妞說道。
“你嬸子說的對,你們還是來家里吧,家里就我和你嬸子兩個人,你們去了也熱鬧?!焙笫逡查_口邀請到
張珍珍和沈安平對看一眼,略微思考了一下,她想看看能不能空間里的菠菜和韭菜給買出去,于是就答應下來抱著妞妞跟著王大嬸回家。
王大嬸拿出準備好的年貨糖果干果出來,招待張珍珍?!皨鹱?,您老太客氣了,我來這里給您添麻煩了?!?br/>
“大侄媳婦,這話我可不愛聽,你這才是客氣呢,這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是個姑娘,長得可真好,眉眼像你,鼻子和嘴像大侄子,老頭子,你也過來看看,這孩子是不是長得俊。
這個時候,妞妞醒了過來,剛才妞妞才吃過奶,這是是要尿了,張珍珍把包在外面的褥子解開,給妞妞換尿布,順手還把妞妞的尿布給洗了,放在爐子上烤,讓張珍珍對老兩口少了不少的戒備,王大嬸伸手抱孩子,她才沒說什么。
要說,這上年紀的人都喜歡小孩子。沒想到看上去性格有些偏冷的老爺子,居然很自然的伸手抱過妞妞,這讓張珍珍很吃驚。
“大娘,家里怎么就只有您二老,孩子們沒回家過年?”張珍珍問道。
“兩個兒子都在外地工作,這個年是回不來了,探親假頭用過了,只剩下我們老兩口在家里過年?!?br/>
“那您二老可以去孩子家過年嘛,這樣一家人也能熱熱鬧鬧的過年?!睆堈湔漤樋谡f道。
“還不是這個老頭子,說什么要給家里的祖宗上墳掃墓,死活也不同意去兒子家過年。”王大嬸說著還瞪了一眼胡大叔,他們這里有除夕下午給祖宗燒紙,迎祖宗回家過年的風俗。
胡大叔對王大嬸的嘮叨完全不放在心上,注意力全部放在妞妞身上,抱著沒有睡意的妞妞在房中來回走動。
“侄媳婦,妞妞幾個月了?我看著不大,怎么就抱著出來了?”
“妞妞兩個多月,家里頭沒有人照顧她,獨自把她放在家里,也不放心,沒辦法,我們才把她帶出來的?!睆堈湔浔苤鼐洼p的說道。
“對了,你們要采購什么年貨?”
“就是想買一些鞭炮,妞妞她爸要上班,我偏偏就把這檔子事給忘了,附近的供銷社里頭的已經賣完了,我們才跑到縣城里來買,誰知道今天還這么多人。”張珍珍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時候過年就是排大隊,張珍珍在惠安牧場里頭也排了兩天隊,對眼下的物資缺乏十分的痛恨。
娘兩個聊得開心,時間過得十分快,眨眼一個小時就過去了,張珍珍對老兩口說她出去看看,不過,妞妞就留在胡家了,這年頭人們還沒有什么拐賣小孩的事情出現。
張珍珍剛出門口,就看到沈安平,看看左右沒人,把兩筐子青菜拿出來,讓沈安平用扁擔挑著,進了胡家大門。
“大叔,嬸子,謝謝您,這不早了,我們路遠,這就得趕緊回去了,否則就趕不上年夜飯了,這韭菜和菠菜,留給你們包餃子吃?!鄙虬财胶韧暌煌霟崴?,和老兩口聊了幾句,揭開蓋在框子上的布,拿出一捆韭菜和菠菜,給老兩口。
“大侄子,這個時候鮮菜很難得,你們拿回去自己吃吧?!?br/>
“嬸子,你收下吧,這個我們也沒有花錢,家有個親戚是管后勤的,剛剛給了我們兩大筐韭菜和菠菜,現在雖然是冬天,這鮮菜也不好保存,我們家就我們三口人,也吃不了這么多?!睆堈湔浣o妞妞收拾,任由沈安平胡編亂遭。
“大侄子,這雖然是冬天,這才過幾天也該壞了,要不讓你們嬸子幫著處理一部分,你們換成錢也好帶。”胡大叔冷不丁說道。
“大叔?”沈安平和張珍珍都十分吃驚看著胡大叔。
“你大叔說的對,你們先別走呢,我去去就來?!蓖醮髬鹫f著就抽出一小把韭菜往出走。
“嬸子,嬸子,你等等。”張珍珍和沈安平從驚訝中回神,就看到王大嬸往出走的,急忙追到外頭,張珍珍對他們有幾分真心,怕真的因為幫他們,王大嬸被人抓住把柄。
“大叔,嬸子這樣,萬一出事,可怎么辦?”看到王大嬸出了門口,就拐進別人家,兩人只能在門口著急,回去讓胡大叔想想辦法。
“放心吧,你嬸子是不會出事的?!焙笫宥褐ゆふf道。
作者有話要說:在晚上十二點之前,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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