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見此情況,特意看了一眼一臉緊張的朱謹。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陳平突然裝出一臉慌張的樣子,緊張的前后回頭觀察,目光恐慌的看向朱謹:“朱秘書,這這……這是怎么回事?”
朱謹看向陳平,提醒道:“可能遭到刺殺,最近南盟的人,經(jīng)常派人搞刺殺。這已經(jīng)是第五起了,我們幾個重要的人都死了,沒想到今天遇刺。”
“什么?”
陳平恐慌道:“這這……我……?!?br/>
朱謹見陳平嚇成這樣,安撫道:“楊先生別怕,他們是沖我來的?!?br/>
“可……?!?br/>
“啊……哥……我怕我怕……?!痹S曉玲也是害怕的抓著陳平的胳膊。
說話間,槍聲突然響起。
從車上下來十幾個黑衣槍手,對著前后兩輛車上的保鏢,直接開槍。
前后車上的保鏢也是第一時間下車,與十幾個黑衣槍手展開槍戰(zhàn)。
“怎么辦怎么辦?”
陳平嚇的按住許曉玲的頭,兩人直接趴在座椅下。
朱謹見狀,從身上拔出配槍,吩咐道:“保護好楊先生?!闭f完,他打開車門加入槍戰(zhàn)。
司機和副駕駛的保鏢,也是立即拔槍,隨時準備拼命。
叭叭叭……。
現(xiàn)場槍聲不斷響起,不斷有人被擊中倒下。
很快,前車上的保鏢全部被擊殺。幾個殺手,目標明確的持槍朝陳平坐的車靠近。
司機和副駕駛的保鏢見狀,紛紛打開車門,用車門做掩護,與殺手展開槍戰(zhàn)。
叭叭叭……現(xiàn)場只聽到子彈擊在車身的聲音。沒幾下后車的殺手也沖了過來,只聽到兩聲慘叫,司機和副駕駛上的保鏢,被殺手擊倒在地。
“楊先生小心……殺手過來了……?!敝熘敹自谲嚿碇虚g,大喊道。
“啊……?!痹捯魟偮洌熘攽K叫一聲。
陳平還沒搞清狀況,只見車窗玻璃被擊碎,子彈瘋狂擊在車門上。
許曉玲剛想反擊,被陳平一把抓住。許曉玲不明所以,也就沒動了。
陳平嚇的大喊大叫,裝出極度恐慌的樣子。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突然一道身影殺向靠近車子的幾個槍手。
只見來人手握一把匕首,速度極快,殺手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被來人用匕首劃破喉嚨。
除此人外,前方又來了幾輛車,從車上下來十幾個西裝革履的安保。這些人一下車,就拔出配槍,對著后車殺手開槍。
又是一陣槍聲響起,后車的殺手很快被清理干凈。
槍聲一停世界都安靜了!
車門被來人給拉開,陳平抬眼一看,是一位四十來歲的男人,且實力讓陳平微微一驚。
這是一個實打?qū)嵉奈涞蹘p峰強者。
“楊先生,受驚了!我是馬主席的保鏢左兵,請隨我來。”
左兵說了一句,將陳平和許曉玲拉下車,隨后幾名安保手持武器,掩護陳平和許曉玲來到前方的一輛車上。
而朱謹也被幾名安保扶著上了車,朱謹捂著中彈的胳膊,坐上車大口大口喘息。
左兵坐在副駕駛上,吩咐道:“開車。”
司機立馬倒車,隨即掉頭快速離開!
“好險好險……如果不是你來的及時,我和楊先生就要交代在這了!”朱謹說道。
左兵回頭看向他,詢問道:“你還好吧?”
“死不了!對了,你怎么會來?”
“主席擔心,所以讓我來接應(yīng)一下。果然,差一點就出事了!”
到現(xiàn)在,陳平都沒搞清狀況。
他一臉劫后余生的看向左兵:“怎么會這樣?怎么會有殺手?這這……。”
左兵眉頭一皺:“楊先生剛剛來,對這里的情況有所不知。大選馬上開始了,蔡家不敢公然對付馬主席。就對主席身邊的人搞刺殺,最近一段時間,時常發(fā)生這種情況?!?br/>
“這……?”
陳平一陣無語。不過他現(xiàn)在對朱謹,有著更大的疑惑。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他,朱謹這個人有問題。而且,這次刺殺看似針對朱謹,或許真正目的,是刺殺自己。
沒多久,車子開進義盟總部大廈內(nèi)。
“楊先生,請!”
“勞煩了!”
陳平和許曉玲跟著左兵進入大廈,朱謹受了槍傷,則去療傷了。
很快,陳平來到大廈頂層,這里是義盟高層區(qū)。雖然現(xiàn)在安南國主政的是南盟派,但義盟在安南一樣涉及政務(wù)。
陳平跟在左兵身后,一路走來,可以看到這里有不少安保人員。由此可見,安南黨派之爭,近乎到了白熱化階段。
馬庭輝辦公室門口站著兩名安保,他們擋住了陳平的去路。
左兵解釋道:“楊先生,這是例行檢查!”
陳平微微一笑:“應(yīng)該應(yīng)該!”
陳平和許曉玲很配合的讓安保拿著掃描儀,從頭到尾檢查了一番,這么做也是為了馬庭輝的安全。
檢查完后,左兵推門走了進去,陳平和許曉玲則在門外等著。
辦公室非常大,落地窗前站著一道身影,此人就是義盟主席馬庭輝。
馬庭輝原籍是大夏南方人,年紀剛滿六十,樣貌威武,軍人出身。
“主席?!?br/>
馬庭輝見是左兵,開口說道:“我表侄接到了嗎?”
“就在門外?!?br/>
“哈哈哈,快讓他進來?!?br/>
“是?!?br/>
關(guān)于陳平的身份,左兵也是不知情的!
很快,陳平和許曉玲進入辦公室。
“表叔。”
一見面,陳平就禮貌的喊了一聲。
馬庭輝哈哈一笑:“楊毅,你總算肯回來幫我了!”
“表叔吩咐,我哪敢不回來?!?br/>
“你小子,坐下談。”
馬庭輝招呼陳平落座后,左兵開口說道:“主席,剛剛接楊先生的路上,遭遇刺殺。好在楊先生沒事,不過朱謹受了槍傷。”
馬庭輝臉色一沉:“哼,蔡武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他越是這樣,證明南盟已經(jīng)慌了?!?br/>
“朱謹沒什么事吧?”
“沒事,已經(jīng)療傷去了!”
馬庭輝點了點頭:“辛苦你了!你先出去,我有點事與楊毅談?!?br/>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