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就說你怎么這么囂張呢?沒想到是有人給你撐腰嘛,怎么?你跟林小姐認識?”
看到林西都在為林東出頭,逍遙大師立刻也就聯(lián)想到了這層關(guān)系。
不然林東這號人物,不是出身于什么大世家,也不是什么行業(yè)的尖端人才,能不能拿到這入場券都是問題。
又怎么敢跟他爭價呢?
眼下看來,他覺得林東之所以敢跟他一直硬剛下去,多半是林西在背后指使的。
“我認不認識跟你何關(guān)?”
林東都沒打正眼瞧這逍遙大師,如果不是這場合特殊的話,都不等他來這邊,他就得讓他躺在地上痛苦呻吟不可。
“喲,小子,脾氣挺大的?。俊?br/>
“行啊,既然你這么沖的話,也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跟林小姐認識有如何?林小姐能幫你一次,難道還能次次都幫你不成?”
“咱們等著瞧吧,你走夜路的時候,最好也注意點,不然很容易出事的哦!”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逍遙大師這言外之意很明顯了,看來自己的行為是已經(jīng)激怒這老小子了。
不過林東卻是毫不在意,區(qū)區(qū)一個所謂的藝術(shù)大師,還不值得讓他放在眼中。
“你要是沒別的事情,就趕緊滾蛋,不然……”
林東說著,一個充滿殺機的眼神掃了過去。
看到林東那不善的目光,逍遙大師也明顯覺得背脊發(fā)涼。
若不是也見過不少大風(fēng)大浪的話,還真是會被林東這一下給嚇住。
盡管心中已經(jīng)有些畏懼了,但他逍遙大師也不是吃素的。自己這背后有不少的人脈,而且還有屬于自己的勢力。
林東不過就是在林小姐這有點人緣,林小姐能護住林東一時,是護不住他一輩子的。
“行,給我等著吧,遲早你會知道得罪我的下場的?!?br/>
逍遙大師再次放下狠話,見對方還不走。林東順勢一巴掌抬了起來,嚇得逍遙大師以為林東就要動手,緊忙躲避的同時,嘴上還在罵罵咧咧著。
“麻蛋,你敢在這動我,就算是林小姐也護不住你的?!?br/>
這邊的鬧亂很快也被福明居關(guān)注到了,從擁擠的人潮中走來,福明居的目光率先是落在了林西的身上。
“林小姐,好久不見,沒想到你今天也會來參加我的宴會!”
福明居說罷,主動上前一步,伸手向林西示意歡迎。
林西盡管在名氣上遠遠是不如福明居的,可是當(dāng)初福明居能有今天這個地位和身份,這明里暗里的,也是沒少被林家偷偷幫助。
這也才讓他成為了這家喻戶曉的草根變鳳凰,一飛沖天的經(jīng)典代表人物。
哪怕是眼下有錢有身份之后,他對于林家還是有很高的崇敬的。
“好久不見?我想我們沒見過吧?”
看著福明居主動伸手過來,林西只是冷眼看了一眼,并沒有伸手前去握手。
對于林西來說,只要不是她的朋友,她才不在乎對方是誰呢。
就像是某位有錢大佬說過的一句話,他交朋友不在乎對方是誰,有沒有錢,這些都不重要,因為再有錢,也沒有他有錢。
林西也是這個態(tài)度,這福明居就算是再厲害,再有錢。
但是要跟整個林家比較起來的話,那還是小巫見大巫。
林西也沒必要巴結(jié)他,或者是跟他套近乎。
而對方要跟自己套近乎也是如此,自己沒看上眼的人,想要跟她做朋友,那可沒門。
面對林西的回應(yīng),福明居略顯尷尬,但是很快他便用笑容緩解了過去。
語氣溫柔隨和:“林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還記得有一年,林家主過生之時,我也有幸前去參加,當(dāng)時我們就是坐在一桌吃飯的?!?br/>
“我們當(dāng)時有過一面之緣,而且林家主還跟我引薦過你。”
“哦?居然有這么回事?我不太記得了。沒事,你不用太關(guān)注我,我這邊就是隨便來看看玩玩的。”
林西一直就不太喜歡福明居的作態(tài),所以就連在說話上,她都不愿意多跟對方做交流。
“福先生,幸會幸會,你還記得我嗎?”
林西不愿意跟對方交流,可是逍遙大師就不同了。
他可是一早就想跟福明居好好交流一番了,甚至是平時,他都給福明居下過拜帖。
可是每次都像是石沉大海一樣,杳無音訊。
這也一直是沒有機會跟福明居近距離的接觸,眼下這難得有了這個機會,他自然是要好好把握,不然他也不會瘋狂競價,想要跟福明居共進午餐了。
“你是……”
突然身前冒出一個跳梁小丑來,福明居不由微微蹙眉,但是作為有紳士休養(yǎng)的人,他也很快調(diào)整了自己的情緒。
“我是逍遙居的創(chuàng)始人啊,大家都叫我逍遙大師,我的畫作詩集什么的,一直在市場上很暢銷的,不知道福先生有沒有看過?。俊?br/>
逍遙大師一臉期待的看向福明居,他很期待能從福明居的口中聽到拜讀過他的書一類的話。
如果真說了的話,那他可就能借著福明居的由頭,大力宣傳自己的畫作和書了。
這也是為何,他擠破了腦袋,也要跟福明居見面,天價競拍,他也要強行為之的原因。
“這……你也知道的,我平時有很多事情要忙,也無暇有時間去欣賞這些東西?!?br/>
福明居尷尬的應(yīng)了一聲,也不想再跟他延續(xù)這些話題。畢竟他看到林西之后,這腦袋里想著的就是跟林西如何交流。
可是讓這什么逍遙大師給打斷,他心中一直就不爽快。
他是知道在上京有這么一號人物叫逍遙大師,但是他從不覺得這什么所謂的大師有什么真實水平,也就是商業(yè)炒作的好罷了。
所以一直都不太能瞧上,這也是都不正眼看對方的緣故。
“這樣啊,那沒事啊,我剛好帶了一本,就送給福先生了,還望有時間的時候,能看上一看?!?br/>
逍遙大師現(xiàn)在滿腦袋都是推自己的作品,哪還能顧及到福明居已經(jīng)有些不高興的表情啊。
“不用了,我占時不太需要這些?!?br/>
就在逍遙大師要將作品遞出去的時候,福明居的一句話,讓他整個人都僵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