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二少爺于孝期之中與兩個貼身丫鬟茍合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陸府,這時小睡初醒的陸書皓才剛剛聽了這個消息,起初他很是愕然,因為這種事情不象是他那平日里進退有據(jù)恭敬守禮的二弟會做的事情。可是下人們說的有鼻子有眼活靈活現(xiàn)的,又由不得陸書皓不信。
對于陸書皋這個二弟,陸書皓說不上有什么感情,因為他自小就被娘親嚴密的保護起來,除了年節(jié)里會見上陸書皋一回半回之外,陸書皓細想想這十多年來同弟弟說的話加起來怕也不超過三十句,他對陸書皋觀感只停留在最浮淺的表面。
丫鬟進來服侍陸書皓穿好衣服,他便急匆匆去了慕蠡齋,怎么說他現(xiàn)在是陸府最大的男主人,家里出了事,他怎么能不過問一聲呢。自從上回和沈倩如一起打發(fā)了兩位太老爺,陸書皓對家里的事情便有了些興趣。
陸書皓到慕蠡齋之時,陸書皋剛剛扯出程之野,陸程氏正生氣的責問陸書皋。
“娘,二弟怎么會鬧出這種事情?”陸書皓皺著眉頭問道。他活的這十來年,一直都被陸程氏用一種近乎變態(tài)的方式保護著,是以陸書皓完全不懂得人心的險惡,在娘親跟前,他從來都是想到什么便說什么,根本不考慮說出的話合不合適。
陸夫人見兒子來了,臉上多少有了一絲笑模樣,只溫柔的問道:“皓兒,你可歇好了,要不要讓人媳婦服侍你到里頭再歇一會兒。”
陸書皓若是那種會聽話聽音的,便會知道他的娘親并不想讓他摻合這件事,可惜陸書皓壓根不過心,只隨意的說道:“娘,兒子歇的很好,這會兒精神頭足著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今滿府都傳開了,二弟以來還怎么做人!”
陸程氏微微皺了皺眉頭,她頭一回有了一絲后悔之意,她是否把兒子保護的太過了,怎么還能如此一派天真?
陸書皋心眼轉(zhuǎn)的極快,他立刻哀聲叫道:“大哥,我被人算計了,她們兩個勾引我,我……我一時沒有忍住就……大哥,你一定要幫我,爹爹就只有你我兩個兒子,爹爹在世的時候就常教導小弟一定要尊敬兄長,聽大哥的話,爹爹要我們兄弟兩個互相扶持著才不會被外人欺負?!?br/>
陸程氏一聽這話,幾乎不曾氣炸了肺,陸書皋這個小狼崽子竟然連死去的父親都利用,陸老爺生前對于妻子和小妾的勢不兩立心知肚明,他知道兩個兒子不可能象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那樣相處,所以他早早將家業(yè)分好,陸書皓是嫡長子,得六成家產(chǎn),陸書皋得三成家產(chǎn),剩下的一成做為陸婉婷的嫁妝,這事早就過了明路。陸書皋這會兒倒裝起了手足情深,這怎么能讓陸程氏不火冒三丈。
可是陸書皓卻明顯吃陸書皋的這一套,他忙安慰陸書皋道:“二弟別慌,大哥一定幫你問清楚?!?br/>
張氏本來都絕望了,可是萬沒有想到大少爺一來這情勢便陡轉(zhuǎn)疾變,張氏心中不由偷笑了起來,甚至她還快意的想到:“陸程氏,這就是你教出來的蠢兒子!”
沈倩如聽了陸書皓的話,暗自長長嘆了一口氣,她抬頭看向婆婆,見婆婆正皺著眉頭向她使眼色,沈倩如很聰慧,立刻明白這是婆婆要自己想辦法將陸書皓支開,有陸書皓在場,這戲可就沒法子唱下去了。
沈倩如心念一轉(zhuǎn),便以手撫額,蹙眉顫聲對身邊的采薇說道:“快回去找些洋藥膏子,我頭疼的厲害!”沈倩如為了裝的逼真,還悄悄用力擰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的她立時變了臉色,小臉兒煞白煞白的好不嚇人。
陸書皓一聽媳婦不舒服,一顆心便全都撲到了沈倩如的身上,他三步并做兩步走到沈倩如身邊,伸手去拭沈倩如的額頭,還著急的說道:“是不是方才吹了冷風才頭疼的?”
沈倩如半靠著陸書皓,用細弱的聲音說道:“可能是吧,我聽說逸柳居那邊有人吵鬧,心里一著急就……剛才走的太急,忘記戴臥兔兒?!?br/>
陸書皓立刻說道:“你啊,照顧別人就周周到到,一到你自己就丟三落四,看下回還說嘴不說嘴!”輕嗔完媳婦,陸書皓便向陸夫人叫道:“娘……”
陸夫人見狀心中很是滿意,這個兒媳婦果然一點就明,她才使了一個眼色,沈倩如便心領(lǐng)神會的完成的她的吩咐,真不錯!
“皓兒,你媳婦這陣子也忙累的不輕,你快些陪她到東廂房去歇著,再叫人去煎一碗姜茶給她祛祛風寒?!标懛蛉吮憩F(xiàn)的象極了一個疼愛兒媳婦的慈愛婆婆,忙忙的吩咐下來。
沈倩如此時將大半個身子靠在陸書皓的身上,陸書皓溫香軟玉抱滿懷,自然將其他的事情都丟到腦后去了,他忙應(yīng)了一聲,便半扶半抱著沈倩如出了起居室進了東廂房。這東廂房是陸書皓小時候的住處,后來大了搬出慕蠡齋,可這東廂房卻一直給他留著。
陸書皋眼睜睜的看著陸書皓走了,他不死心的叫了一聲:“大哥……”然后一顆心都撲在媳婦身上的陸書皓因為太擔心沈倩如而沒有聽到,或者說他聽是聽到了,可是卻沒有入心。
陸書皋見陸書皓出了起居室,他知道自己完了。自從父親死后,他在嫡母手里狠吃了好幾回暗虧,陸書皋才學聰明了,學會隱藏自己,他原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因為看了不該看的書而產(chǎn)生強烈的沖動,將金環(huán)銀環(huán)兩個收房,可是他每回都看著金環(huán)銀環(huán)吃藥的,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可是銀環(huán)怎么還會有身孕,還鬧出這么多事情,他這三年多的隱忍完全白費了。這一回就算是想凈身出戶只怕都不能夠了。他可是在孝期中做下那種事情,若是嫡母一狀告到官中,說不定還要受牢獄之災(zāi)!
陸書皋越想越覺得遍體生寒,他忽然想到讓他“發(fā)蒙”的春意兒極有可能是他嫡母設(shè)下的圈套,為的就是教他不學好,毀了他的名聲,剝奪他的繼承權(quán),好讓陸書皓獨霸這偌大的家業(yè)!
本書由本站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