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什么,難道說是王寶德身邊的人?除了他身邊的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這么明確。
“怎么了?”李明媚問道。
“你看。”我拿著手機讓她看了一眼。
李明媚沉思了片刻:“這個人很有可能把你們當(dāng)成槍使,他肯定對王寶德有什么動作?!?br/>
我暗暗的點了點頭;“這點我也想到了??墒撬趺磿牢蚁胍獙ν鯇毜聞邮帜??”
“也許他根本就不知道。你確定他會只給你一個人發(fā)信息。”李明媚有些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有可能給別人也發(fā)了呢?”
瞬間我恍然大悟,這個人如果要是把這消息同時的告訴了我們,那么他肯定是想要借助我們的力量來對付王寶德??墒遣⒉恢肋@個人的具體目的,而且消息是真是假,這就不知道了。萬一這是一個假消息在給我們陰了,那可真的就得不嘗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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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得先找人確認一些具體的消息,然后在安排后續(xù)的打算。
沉默了片刻,我冷然的笑了一下:“如果消息屬實,那么給別人當(dāng)一次槍使又如何呢?”站起身,我拿過衣服就搭在了身上;“我們走?!?br/>
買完單之后,走出了酒店,夜色陰暗,微風(fēng)依舊吹來了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五彩繽紛的花朵,在夜色中朦朧了下去,仿佛所有的璀璨都伴隨著黑暗的降臨而收斂了起來。
將車子啟動,我側(cè)頭說道:“我是先把你送回去,還是和我一起去。”
李明媚用手指輕點著嘴唇,微微歪著腦袋,一副天真小女孩的樣子:“我還是和你一起去看看吧,現(xiàn)在還太早,回去也睡不著?!?br/>
我笑了笑,將車子啟動,隨著路燈的閃爍,不時掠過車窗的眀燦。一路來到了酒吧,現(xiàn)在酒吧并沒有多少人,只有少許的客人坐在角落里有些無聊的喝著酒,眼睛不時的四處張望,仿佛在尋找美女一樣。
帶著李明媚走進來的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同時的望了過來,每個人的眼中都掠過了一絲驚艷。
走到其中一個卡座上,我把阿振叫了過來,阿振穿的人模狗樣的,整了一身小西服,不過依然難以掩蓋,身上那猥瑣的氣息:“鑫鑫,媚姐。”阿振笑嘻嘻的打著招呼,叫過來了一個服務(wù)生要了兩瓶酒:“你們怎么來了?”
“你不是說最近事情挺多的嗎?所以我來看看?!毕蛑闹苎惨暳艘谎?,我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在吧臺上,我竟然又看到了李樂樂。她還舉起杯子對我示意了一下。
阿振拍著胸脯保證著;“放心了,有我在這里坐鎮(zhèn),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來的?!?br/>
“那個女的,這幾天是不是經(jīng)常來?!蔽铱粗顦窐氛f道。
阿振撓著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知道,我這沒事就在上面睡覺,不是很大的事情我也不下來呀?!?br/>
對他真是無言以對了,和狗子是一個德行,都是沒心沒肺的。阿振走到吧臺一個調(diào)酒師的旁邊問了兩句話,然后就走了過來:“這幾天她每天都來,大概是在凌晨一點多的時候就會離開。每一次來都要一杯叫‘等良人’的雞尾酒。但是所有人和她搭訕,她都置之不理?!本瓦@么一會時間,我看到四五個男人走到了李樂樂旁邊和她說著什么,不過都是悻悻的無功而返。
“等良人?”李明媚咯咯的笑了起來;“這酒名字有點意思呀?!?br/>
阿振急忙的招喚過來了一個服務(wù)生要了兩杯酒擺放在了我們的面前,紅色之中夾雜著一絲微藍的色彩,在下面卻是有些淡淡的黑色,拿起酒杯我輕輕的晃了晃,三色瞬間交融在了一起,酒水變的一片渾濁,片刻之后顏色再次分開隔離了,又變成了拿上來的樣子。
李明媚淺嘗了兩口,黛眉微皺:“這酒有點意思?!?br/>
阿振接話說道:“這是那個叫嬌嬌調(diào)酒師調(diào)的。說一開始的等待是甜蜜的,但是后來卻是越來越苦。”
聽他這么說,我也來了興趣,端起酒杯我喝了兩口,第一口確實很甜,淡紅的伴隨著我的一口都飲了進去,但是喝到微藍的色彩,甜味就不是這么濃烈了,相反帶著一絲苦澀了,舌頭更有著點點刺痛的感覺。而黑色的部分卻是又苦又澀,舌頭的刺痛卻是更加的濃烈了,如針扎一般。
“有意思。”我贊賞的說道:“這酒確實有點意思?!?br/>
“既然那個女人點的是這杯酒,說不定是在等小男人你呦?!崩蠲髅挠檬州p輕托著我的下巴,宛如一個惡少在調(diào)戲良家婦女一般。
我一把將她的手拍掉,意味深長的笑著:“她本身就是在等我?;蛘呤窃诘任覀??!彪m然李明媚是第一次來,可是她隨著我的追問,就知道那個女的不簡單了,問題很大。第一次在酒吧見到她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她不簡單。我是故意對她拳打腳踢的,試探了一下,但是她依然還沒有哭,也沒有離開,相反竟然坐在了我的身邊。如果要是普通的女孩子恐怕早都已經(jīng)哭著跑開了。
“操,你不裝逼能不能死?”阿振不滿的罵了一聲;“特么的,好看的女的是不是都在等你?!?br/>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站起身;“阿振,你和我來一下。”我們幾個向著樓上走去,路過李樂樂身邊的時候,我腳步頓了頓,故意對她點頭示意了一下。
來到二樓的辦公室我剛要推門而入,阿振似乎想起了什么:“唉,你等等,等等?!?br/>
可是我還是一把將門推開了。瞬間屋里的兩個人,還有我們幾個都愣了一下。只見狗子趴在一個的女孩的身上,正在坐著茍且之事,身上的衣服都脫的光光的。狗子呆愣愣的看著我們,動作靜止在了這一刻,模樣顯得有些滑稽。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還納悶?zāi)?,怎么沒看到狗子這小子,還以為他今天沒來,去玩去了呢?誰能想到是在辦公室玩呀。
李明媚咯咯的笑了起來;“我說狗子,你這個姿勢不累嗎?要不要換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