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拿到人頭或者助攻的話,刀妹的發(fā)育就會落下一截。
“刀妹的傳送還有一分鐘就冷卻完畢了,社長你的傳送什么時候好?”秦然問道。
“比他早半分鐘。”陳鋒回道。
秦然聽后,說道“,社長你留著準備懟下路。刀妹現(xiàn)在一定急著想靠打小規(guī)模團戰(zhàn),然后拿人頭補經(jīng)濟。咱們就利用他這個心態(tài),將計就計。林文你到時候去下路開團,妖姬沒有傳送,絕對不會比卡薩丁先到戰(zhàn)場。至于刀妹,有我在他就下不來?!?br/>
一個sp的職業(yè)上單現(xiàn)在瀕臨崩盤邊緣,心態(tài)肯定很焦急,原本想要rr卻要被打崩,換了誰都接受不了啊。
秦然敢打賭,刀妹絕對想靠著的時間差,以此來打一波支援。否則的話,刀妹的發(fā)育只會越來越成問題。
兩分鐘后,林文的盲僧和張寬的打野都不約而同地出現(xiàn)在了下路,不過這一回不再是對面主動開團,而是盲僧繞后摸眼閃現(xiàn)踢中了燼,布隆跟上接大,女警對著燼就是一陣輸出。
同一時刻,繞后開團的盲僧被錘石勾中,在草叢里的酒桶連忙走了出來,挺著大肚子就撞到了盲僧身上,接著一個大招把盲僧炸進了塔下。
“我,打打打!”高翔大聲喊道。
幾乎是同一時刻,兩道光柱同時在下路亮起,一道是卡薩丁的,另外一道則是刀妹的。
“我正在過來,麗桑卓沒有,這一波可以五打四!”同時,余少威也說道,控制著自己的妖姬火急火燎地往下趕去。
燼沒有第一時間被秒,還是打出了自己一點輸出的,至少同樣點了女警兩下。不過可惜的是,沒有閃現(xiàn)和治療的燼,實在是撐不住,跟被炸進塔下的盲僧一起倒地身亡了。
燼的人頭被女警拿走,而盲僧的人頭則被酒桶收下。
不過,當卡薩丁落地的那一刻,原本應該同時落地的刀妹卻是沒有出現(xiàn)。
“刀妹呢?刀妹你怎么取消傳送?!”
看到刀妹沒有傳下來,反而是卡薩丁氣勢洶洶地撲到了錘石臉上,在后面剛殺了盲僧的酒桶張寬氣了個半死。
媽的,不是說傳送下來的么,怎么取消了?
“我沒取消,麗桑卓開大把我打斷了?!备呦枳约阂矚?,看著自己傳送在最后一刻被打斷,氣得他直抓頭發(fā),真的是快要抓狂了。
否則的話,這一波配合妖姬進場,打一個人數(shù)差,很有希望打出一波小優(yōu)勢的團戰(zhàn),挽回部分劣勢的。
“你特么二啊,在麗桑卓眼皮底下傳送?!”聽到這話,張寬更氣了。
丫不是職業(yè)上單么,怎么這么傻逼?!
高翔怒道“你特么才二呢,老子特意回到塔后傳送的,可是麗桑卓進塔里,扛著塔的傷害強行給大打斷我傳送,我有什么辦法,草!”
他當然不會在麗桑卓眼皮底下傳送,所以提前走到了塔后面,再按的傳送。
可是,這個麗桑卓太狠了,絲毫不講道理,直接進塔給大。
“這波又虧了?!焙貌蝗菀宗s到下路的余少威,看著對面的三人,臉色愈發(fā)難看了。
卡薩丁下來之后直接配合著布隆和女警,直接收掉了錘石的人頭。
他和張寬又不可能強行上去二打三,只能先把下塔守住。
可是,對面也沒有進攻的意思,因為卡薩丁又掉頭回中路去了,女警和布隆就這么站在后面也不上來推線,不給妖姬秒人的機會。
陳鋒的卡薩丁要回中路,余少威的妖姬自然不能繼續(xù)待在下路,用收了一波兵后,就立馬掉頭一起跑回中路去。
結果等妖姬一走,女警和布隆就立馬快速推線,然后趁機點了幾下塔,酒桶一個人只能被動清兵。
“草,這個麗桑卓真的惡心,煩死了?!备呦杩粗胙苈返柠惿W?,他又沒有辦法去擊殺,只能又氣又急干瞪眼。
“呵呵”這個時候,張寬已經(jīng)不想再跟高翔爭執(zhí)了。
這一局游戲若是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肯定是要走遠了。
女警這個英雄本來在中期是很弱勢的,現(xiàn)在拿了兩個頭,就可以順利地度過中期的頹勢,裝備更快的成型。另外,卡薩丁這波收了一個人頭,也是補了一口經(jīng)濟,發(fā)育立馬就會比妖姬好了。
高翔聽到張寬的這一聲呵呵,感覺比起之前的任何話都要得刺耳,這是更加得不屑與鄙視。
“呵呵你麻痹,燼要是不被盲僧踢的話,這波就算我沒下來,也不會輸?!?br/>
沒辦法找張寬的問題,高翔只好把矛盾轉移到吳超勝身上。
“盲僧繞后閃現(xiàn)過來,我沒閃現(xiàn)躲不了,有啥辦法?”吳超勝這下子也不樂意了。
“錘石就不會保護么?”高翔道。
楊成沒好氣道“要是都像你說的這么容易,游戲就不會輸了?!?br/>
“高翔你是不是屬狗的,逮到誰就咬誰啊,這波問題最大的就是你!”這回連余少威也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高翔回道“行吧行吧,不說了,都穩(wěn)住,不打架了?!?br/>
因為這次的確理虧的緣故,他也不好意思再繼續(xù)說下去,只得主動結束話題。
如果他剛才順利傳下去了的話,至少可以配合著隨后趕到的妖姬取走布隆的性命,這波總之不會虧就是,說不定還能再殺了女警都不一定。
結果因為傳送被打斷,直接導致這波又被一換二,下路的發(fā)育徹底爆炸。
沒過三分鐘后,下路又出事了。冰女傳送繞后,配合著推進塔內(nèi)的兵線,直接越塔強殺,燼和錘石雙雙殞命,女警拿了一個b!
“高翔你說你是不是煞筆,冰女傳送你為什么不去打斷。人家會進塔打斷你傳送,你就不會?”
正在和盲僧糾纏,爭搶自家4的酒桶張寬總算是明白了過來,為什么這個盲僧非要在這兒纏著自己,還不怕妖姬過來打他。
媽的,原來是給下路做掩護??!
高翔不耐煩道“麗桑卓回家了,他是回的家傳送的,你讓我怎么打斷?”
“都別吵了,趕緊發(fā)育,刀妹趕緊把上塔帶掉?!庇嗌偻家呀?jīng)氣得快不想說話了。
這局比賽要是輸了的話,可就淘汰了,這可是1啊,沒有機會啦!
隨著燼和錘石的喪命,下路一塔也就很快被推掉,冰女、女警和布隆繼續(xù)帶兵線推向二塔。
酒桶一個人也不敢守,只能看著二塔繼續(xù)被推掉。不過好在上路的刀妹總算是把麗桑卓的一塔給推掉了,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另外,刀妹趁著麗桑卓傳送下路的這段時間,一個人安穩(wěn)舒服地發(fā)育了好久,不僅吃了不少經(jīng)濟,之前落下的經(jīng)驗等級也追了回來,本來幾乎要爆炸的刀妹總算是在十四分鐘的時候回家掏出了三相之力。
“穆沐,你看我又讓你拿了雙殺。你說,晚上回去以后怎么犒勞我?”秦然嘿嘿笑道。
“哇哦,你們想做什么?”宋猛連忙問道“用什么姿勢???”
“滾蛋!再廢了你們兩個,還沒贏呢!”穆沐罵道。
陳鋒說道“都專心點,準備拿小龍?!?br/>
秦然道“恩,我回上路帶波線,然后下來?!?br/>
這一局基本上已經(jīng)穩(wěn)了,對面下路崩盤,刀妹發(fā)育又一般,妖姬也沒起飛,酒桶雖然拿了倆人頭,可惜是個肉。所以,對面的輸出已經(jīng)跟不上他們這邊的輸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