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紫陽山脈深處,絕崖峭壁,一名紅衣女子垂死掙扎。
看著眼前重傷的女子,天榜第一的夜清玄一向冷漠的眼神中終于有了一絲波動。
他有著立體的五官如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fā)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混賬!誰讓你這么干的?”看著天榜第四的冥浩天,夜清玄有些暴怒道。
下手竟如此狠毒!要是自己來晚一點,恐怕到時候見到的就是一具尸體了。
這家伙竟將自己故意支開,暗自下手!可謂是居心險惡。
“師兄你怕是忘了吧!她可是將我們宗門弟子殺的半數(shù),此仇不報!師兄我難以下咽?。 壁ず铺鞚M嘴的仁義道德,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怎么師兄這是要攔我?莫非對這女子生了情?”
就在幾日前,宗門弟子奉命前來獵殺妖獸,誰知半路突然殺出來個妖女,眾弟子不敵,一時間死傷無數(shù)。
殺人奪寶,這無疑是徹底激怒了宗門,流云宗弟子在外面被人慘遭殺害,令宗門顏面盡失,為了豎立威望,所以特意奉命他們前來追殺,這等陣容,可以看得出宗門對這件事相當?shù)目粗亍?br/>
“袒護妖女!這等滔天大罪,莫非是把宗門規(guī)矩忘的一干二凈了?”冥浩天語氣驟然一冷,沉著臉道。
“放她走!回到宗門我自去謝罪!”這家伙竟敢對自己這么講話,夜清玄眼里的寒芒冷的嚇人。
冥浩天最后露出一個妥協(xié)的表情,然后意味深長的勾唇一笑。
“既然師兄都這么開口了!那我今日就買你一個面子?!壁ず铺煊行╆庩柟謿獾牡?。
“滾吧!下此別讓我再遇見你!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流云宗
雄厚威嚴的聲音在大殿內(nèi)響起
“夜清玄你身為宗門核心弟子,竟然全然不顧宗門規(guī)矩,獨斷專行,又是大長老的關(guān)門弟子,怎可一意孤行,犯下如此大錯!”
大長老聞言,當即表率道:“宗主!就怪老夫教徒無方,失責(zé)之罪!”
“愛徒可能一時糊涂,定是被妖女蒙騙,才會犯下如此大錯!希望宗主看在他往日的功勞!從輕發(fā)落?!?br/>
臉色一轉(zhuǎn)
“逆徒!還不快滾過來謝罪!”
竟將老夫也拉下水,簡直就是豈有此理!真是害人不淺!宗門的其他長老可是都等著看笑話呢?
“今日你令宗門顏面盡失,讓我們宗門以后該如何豎立威望?”
“自去雷獄,領(lǐng)一百道雷刑!”
“弟子遵命!”
“混賬!這也太便宜他了!”要不是因為他是宗門未來的中流砥柱,早就被廢丹田,逐出宗門,冥浩天似是對這樣的結(jié)果早有預(yù)料。
月色傍晚,房檐上躺著一名冰冷孤傲的身影,此時的他已經(jīng)酩酊大醉,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烏黑的頭發(fā),散在耳邊,眼中發(fā)出幽藍的光芒,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驚嘆,他的身邊圍繞著一股冰涼的氣息。
“幕兄你怎么有空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蹦_步一輕,凌空飛起,坐在旁邊。
“想不到堂堂天榜第三的幕空寒!竟有如此自甘墮落的摸樣。”
“冥兄你怎可聽信了輕言,輕易就將此妖女放走,他竟敢將自己最疼愛的表弟親手抹殺,如此無情的妖女,應(yīng)當除之而后快,一想到這里,他就心痛難仰,怒火中燒。”
“幕兄!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我想殺的人!誰又能攔得住我!此妖女已經(jīng)中了我的九離弒魂散,師兄我為了以絕后患,提前留了個心眼,特意在我的劍上抹了劇毒?!?br/>
“如今此妖女中了我好幾處劍傷,怕是活不過今日了!所以幕兄,你大可放心!”
聞言,黯淡無光的眼神重新煥發(fā)出光彩,面露笑容道。
“哈哈!還是冥兄高明!”
“過獎!過獎!”
“我就知道冥兄的辦事!此件事了,如果真如你所言,我愿拿出我多年珍藏的玄天劍來作為報答。”
“多謝幕兄抬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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