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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穎被插進去 清冽的嗓音像是

    清冽的嗓音像是一杯珍藏的美酒,認真聽的話,可以聽出里面的戲謔和愉悅。

    紀清和猛然回神,她竟然被一個男人的美貌所迷惑!

    臉上劃過一抹尷尬,“抱歉?!?br/>
    不管怎樣盯著人家看,是很不禮貌的一種行為。

    不過,她還是大方的夸贊道,“你長得很好看?!?br/>
    是的,已經不能用帥來形容,直接上升為好看了。

    紀清和不知道的是,從來沒有人敢用好看兩字來形容蘭少,說過的人至今都沒有出現過。

    但因為對象是她,所以蘭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生出一股愉悅來。

    她夸他長得好看。

    一向極其反感男人靠皮相去生存的蘭鉞生,第一次竊喜自己長了一張好看的臉。

    而且,能叫紀清和覺得好看。

    他抿了抿嘴巴,壓下心中的喜樂,表面上卻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看在紀清和的眼里,滿滿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沒我的電話號碼?”蘭鉞生突然開口。

    紀清和下意識搖頭,“沒有。”

    蘭鉞生回頭,輕瞥了她一眼,“若我沒有記錯,你的手里有存我的號。”

    紀清和眨眼,愣了兩秒,才想起來。

    當初在醫(yī)院的時候,“失憶”的蘭鉞生確實叫她存了號。

    她也存了,只不過后來又刪了。

    一時有些尷尬。

    還不等紀清和說什么,蘭鉞生似早已料到,伸出手去,“電話。”

    紀清和聽話的掏出電話給他,蘭鉞生目光沉沉,沒有接。

    紀清和頓了頓,想起來什么,解鎖,重新遞了過去,這才接住。

    修長的手指飛快,在上面輸入一串電話號碼,只是在輸入名稱時,略微一頓,不易察覺。

    他將手機還給紀清和,“存好了?!?br/>
    紀清和看著撥號界面顯示的蘭鉞生三個字,心底生出一股子怪異。

    這人,連名字都透著低調的狠辣和霸道。

    這時,電梯門開了,紀清和跟著走了出去,卻見前面的蘭鉞生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紀清和茫然抬頭。

    見此,蘭鉞生輕勾薄唇,似笑非笑,帶著警告,“要是再刪,想好后果。”

    直到走出幾米遠,紀清和才回神。

    蘭鉞生要手機她就給了?

    怎么這么聽話?

    她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頭,“這都什么事兒!”

    下一秒,手就被人攔住,“已經蠢到沒邊了,再打真成傻子了。”

    說著并沒有松開紀清和,而是順勢牽起她的手,推開包間的門,走了進去。

    房間特別大,墻上掛著一面超大液晶顯示屏,旁邊是點歌臺,再中間一點是擂臺。

    房間正中央是巨大圓形舞臺,被人層層圍住,一名極為浪蕩的男子就站在最中央熱舞,極具吸引力。

    鐳射燈一道道在昏暗的房間掃射,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點燃最深處的激情和火熱。

    尖叫聲,吶喊聲,充斥耳膜。

    紀清和掃視一圈,心底暗暗詫異,原來23樓竟然是這番模樣。

    裝潢富麗,里面一切全部運用最頂級配置,最重要的是很有情調。

    看了這里,她才發(fā)現,叫人嘆為觀止的皇家大廳的裝潢根本就不算什么。

    蘭鉞生拉著她穿過人群,一直走到最里面。

    那里放著三三兩兩的沙發(fā),他牽著她的手,走到最中間坐下。

    從容優(yōu)雅,卻不容紀清和反抗。

    她看著四周目瞪口呆,看怪物似的盯著她的人們,頗為不自在。

    紀清和面上不顯,正要開口,便聽一聲尖叫,帶著刺破云層的尖叫力。

    “啊啊啊啊——蘭少你竟然帶了一個女人!你竟然帶了一個女人!”

    那名女子回神,直接扔掉手中的杯子,跳了過來,圍著紀清和直叫,“哇靠!我他媽是在做夢吧!居然還能在活著的時候親眼看到你帶女人來這里!”

    那是長的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外表嫻靜溫柔,行為舉止截然相反。

    咋咋呼呼的性子比周嘉嘉更甚。

    一瞬間,紀清和只聽到她的尖叫聲,耳朵都快聾了。

    最后還是蘭仲上前將她半拉半抱帶走了。

    “這是季明月,今年剛剛二十二歲,從國外回來半年,別的沒學到,凈學了些洋毛病?!?br/>
    話雖如此,語氣卻帶了一絲親昵。

    他端起桌上的高腳杯,抿了一口紅酒,“她就這個性子,習慣就好?!?br/>
    這算是介紹了。

    紀清和心思一動,“季明月?她和季明軒是?”

    “兄妹?!?br/>
    怪不得!

    正說著,便見話題主人沖上前面的擂臺,關掉音樂,拿著麥克風就吼道,“大家靜一靜靜一靜!”

    季明月隔著層層人群,視線落在蘭鉞生和紀清和兩人牽著的手上,眼神賊亮,“你們看,蘭少他帶誰來了!”

    整個房間的人都在狂歡,根本就沒注意到,被她這么一說,紛紛轉過頭去。

    結果,他們看到了神馬?!

    蘭少的身邊竟然坐了一個女人!

    眼尖的人還發(fā)現,他們居然手牽手!

    哇靠,神馬情況?

    這可是比彗星撞擊地球,還要勁爆的新聞哇!

    “快告訴我,你們看到了什么?”

    她說完這句,將麥克風朝著人群。

    大家一齊喊道:“一個美女!”

    “誰帶來的?”

    “蘭少!”

    “你們信嗎?”

    “肯定是在做夢!”

    “那怎么辦?”

    “抽自己一巴掌趕緊醒來!”

    這一問一答,叫紀清和突然笑出聲來。

    怎么會有這么逗逼的一群人,都從哪兒冒出來的這是。

    爾后意識到,自己就是被起哄的女主角,不由收了笑容,只覺一陣頭大。

    見她這樣,蘭鉞生嘴角勾了勾,幽深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寵溺的光芒。

    季明月誰啊,季家出了名的人精,縱使隔了這么遠,她一眼就瞧出來蘭少那餓狼似的眼神。

    當下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她對著話筒喊道,“大伙兒也甭抽自己嘴巴了,來,叫咱們蘭少親自說,旁邊這位誰呀這是?”

    若是平時,就是給這些人十個膽子都不敢打趣蘭少。

    可是今天不同。

    第一,蘭少帶了女人。第二,蘭少明顯的心情好到爆。第三,季家小妖精都無所謂了他們沒道理還可勁作。

    頓時就聽口哨聲和尖叫聲,如潮水般涌來。

    蘭鉞生嘴角吟著一絲笑意,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站起身來,拿過桌子上的麥克風。

    語氣清冷寡淡,卻無比認真。

    他鄭重其事的對眾人說道,“這位是紀家小姐,紀清和,以后大家都相互認識了,彼此照顧著點?!?br/>
    短短一句話,透露出兩個信息。

    一,蘭少還沒有成功將人拿下。二,這擺明了就是蘭少的心上人了呀!

    當下紀清和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而蘭鉞生則雙手插兜,站在一旁,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好在,不管紀清和內心多么慌亂,多么抓狂,哪怕里面的小人兒已經瀕臨暴走狀態(tài),她表面上依舊波瀾不驚。

    那氣度,甭提多高冷了。

    前提是,如果她那雙秀眉,不越擰越緊的話。

    紀清和永遠不會知道,在蘭鉞生的眼里,她這個表情是有多可愛。

    最后還是蘭鉞生解救了她。

    他忍著笑意,對一旁的人說,“去,都散了,別嚇著人?!?br/>
    “喔唷——”

    眾人笑的意味深長。

    紀清和耳根發(fā)熱,雙手無意識交纏在一起。

    她沒想到,蘭鉞生這樣冷到骨子里的寡情嗜血之人,居然會來這么鬧騰的會所。

    瞧這一個比一個浪的公子小姐們,很難想象,蘭鉞生怎么和他們相處的。

    最后,還是在蘭鉞生的威懾下,這些人才遲遲散去。

    蘭鉞生在紀清和身邊坐下,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此時他的眼睛特別亮。

    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子神秘的誘惑,透著慵懶。

    紀清和心中一驚,瞥過眼去。

    心道:這人可真是個妖孽。

    “蘭少,我今天是來……”

    “這些人看似玩的跟瘋子一樣,其實都是仗義之人,都跟我交情不淺?!?br/>
    紀清和頓了頓,點頭。

    “季明月的性子活,鬼主意也最多,不過單純可愛,你應該和他合得來?!?br/>
    “那個,蘭少?!奔o清和總覺得哪里不大對勁,“我今天來是想要謝你的,謝你幫了我。”

    站在后面的蘭仲默默望天。

    蘭少能夠三番兩次開口,為的就是不讓她開口說謝,沒想到這紀小姐還真是……嗯,不能說沒眼色,只能說,還是不了解蘭少。

    果然,便見蘭鉞生端著正往嘴巴中送酒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默了兩秒鐘,他才開口,“怎么謝?”

    紀清和愣在了原地,“要不我請你吃飯?”

    說完覺得太冒失,“這樣吧,日后但凡蘭少有需要紀家的地方,我們決不推辭?!?br/>
    “不必,”蘭鉞生從桌子上拿過一個酒杯,動手調了幾下,端到紀清和面前,“喝掉?!?br/>
    紀清和神色不變,目光沉沉,看著他。

    “我最近在跟一個調酒師學調酒,奈何手藝欠佳,他們都不敢喝?!?br/>
    “你不是說要謝我嗎?喝掉它,告訴我口感,這件事就算是這么過去了?!?br/>
    紀清和的視線從他臉上落在酒杯上,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蘭仲將兩人的對話聽在耳中,表情一陣扭曲。

    蘭少正在學調酒師?還手藝不佳?沒人敢喝?

    湊了!今天算是漲姿勢了!

    第一次遇到蘭少這樣騙人不眨眼睛的。

    在場有誰不知道蘭少調出來的酒千金難求?

    他們哪是不敢喝,而是壓根就喝不到哇!

    跟著蘭少久了,蘭仲也了解了個大概,單蘭少剛才那些酒調出來,初嘗味道酸酸甜甜很可口,但后勁極大。

    還有特別重要的一點就是:易醉。

    好嘛!蘭少,您老為了追妻,連這手段都使出來了。

    是想酒后亂性?還是一夜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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