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總,這不太好吧,會被人看到的。”我試圖去推開她。我擔(dān)心自己會把持不住。媽的,我這么一個正常的男人,斷然沒柳下惠那種定力。
“張斌,你讓我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吧。這幾天,我一直都沒睡好覺??偸亲鲐瑝?,一直想著田小剛造訪我家的事情。而且,每天那么多的工作,壓得我快踹不過氣了。我好累,只想找個信任的肩膀靠著休息一下?!?br/>
蔣文芳的話說的幽幽的,甚至到最后帶著幾分哽咽。
她,她哭了。一個外表堅(jiān)強(qiáng)的女人輕易不表露出的柔軟和無助,定然是最能感動人心的。
我心里一動,不再說什么。
其實(shí),蔣文芳這幾日的確過的不容易,我都理解。
我一手輕輕攬著她的腰肢,然后暗暗運(yùn)氣,施展出九玄指療術(shù)。
很快,就感覺到懷中的蔣文芳癱軟一般,靠在我的懷中。同時,她的呼吸也變得輕緩下來。
其實(shí),我將她緊張的神經(jīng)進(jìn)行了慢慢的舒展,對內(nèi)心郁結(jié)的不安情緒也進(jìn)行了徹底的清除。
隨后,我看到懷中的蔣文芳微微閉著眼睛,一如嬰孩一般熟睡了。
我將她放在了旁邊的沙發(fā)上,小心的平躺下來。
她就如同一個睡美人一般,躺在那里,風(fēng)韻無比的身材在窗外一抹陽光的照射下,更是無比迷人。尤其那領(lǐng)口的迷人風(fēng)景線,隨著呼吸起伏著,呼之欲出一般。
蔣文芳睡了很長時間,一直到姚帆和鐘歆嬌相繼回來了。
不過,她醒來后就精神抖擻。蔣文芳知道是我對她做的,沖我曖昧一笑,也沒多說什么。
這時,她的秘書從外面慌慌張張的進(jìn)來了。
看到她,將一個厚厚的信封交給了她,說,“蔣總,這是富董的調(diào)研路線圖,剛剛郵寄到我們這里?!?br/>
蔣文芳聞言,慌忙接過信封,拆開看了幾眼。
看完后,說,“這次富董調(diào)研最重要的一站就是我們紡紗公司以及擴(kuò)建廠房的項(xiàng)目。恩,你趕緊去準(zhǔn)備相應(yīng)的工作吧?!?br/>
秘書應(yīng)了一聲,隨即出去了。
姚帆吃驚的看著她,驚詫的問道,“怎么,蔣總,難道富董要來東平市調(diào)研嗎?”
蔣文芳應(yīng)了一聲,說,“是啊,我上次對富董通報了我們紡紗公司發(fā)生的事情。富董就說要來這里調(diào)研,同時很想趁機(jī)認(rèn)識一下張主任和姚主任?!?br/>
“認(rèn),認(rèn)識我們?!蔽腋杏X有些太意外。
這對我而言,簡直就跟做夢一樣。人家富董是什么人啊,大名鼎鼎的龍宇集團(tuán)的董事長,怎么會有心思專門認(rèn)識我這個小小的婦女主任呢。聽著就覺得很可笑。
蔣文芳笑了一聲,看了看我和姚帆,說,“姚主任,張主任,本來我是想等過幾天再給你說的。但是,今天既然遇上了就給你們說了吧。到時候向你們發(fā)出邀請,還望你們切莫推辭才是啊?!?br/>
我沒有搭腔,而是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姚帆。是否見富永華,關(guān)鍵還要看姚帆本人的意思。
我沒想到,姚帆竟然很痛快的答應(yīng)了。她的眼神里閃爍不已,似乎很期待這一次的見面。
從紡紗公司離開,已經(jīng)是五點(diǎn)多了。
打從這里出來,姚帆就低著頭,一臉的心事。不過,用腳趾頭能猜出來她想什么呢。
鐘歆嬌這時突然將我拉到了一邊,壓低嗓門,神秘兮兮的說,“張主任,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可否幫忙呢?”
我扭頭好奇的看著她,詫異的問道,“鐘記者,你想讓我?guī)褪裁茨???br/>
鐘歆嬌輕輕笑了一聲,眼睛撲閃著,透著一股精明和狡黠。“張主任,這次富董來調(diào)研,可是個大新聞啊。你能不能幫忙,介紹我……”
“打住,”我打斷了她的話,搖搖頭說,“鐘記者,今天幫你采訪蔣總,已經(jīng)算是天大的面子了。人家富董是什么人,我見一面都是看蔣總的面子。你想采訪,這個忙我可幫不上?!?br/>
鐘歆嬌趁機(jī)拉著我的手,搖晃著,帶著幾分央求的口氣說,“張主任,我知道這事情難辦。不過,我并不是要采訪他。只是,我想見識一下這個傳奇的商人?!?br/>
我看著她那一副急迫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我嘆口氣說,“鐘記者,并不是我不幫你這個忙。只不過,你以什么身份呢。蔣總今天的話說的很明白了,除了我和姚主任,其他人一概不予邀請的?!?br/>
“這簡單,”鐘歆嬌想了一下,說,“不如,我就扮作你女朋友。我想,富董肯定不會再說什么?!?br/>
我忍俊不禁,打量著她說,“就你,想做我女朋友啊。嘖嘖,還是差一點(diǎn)啊?!?br/>
“姓張的,你什么意思,”鐘歆嬌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充滿了氣哄哄的慍色,“本小姐還從未這么主動給人半女朋友呢,陪你這種小白臉,綽綽有余了?!?br/>
我輕哼了一聲,打量著她說,“鐘歆嬌,你也太自負(fù)了。沒錯,你的確長的很不錯。不過,我的女朋友一定要是潘金蓮的面孔,蘇妲己的氣質(zhì),白素貞的身材。另外,三圍一定要非常突出。你看看你的,上面看著跟華北平原一樣,后面就是個盆地?!?br/>
“你這個死變態(tài),你說什么,我扒了你的狗皮?!辩婌刹坏嚷犕?,早就氣不打一處來,氣惱的朝我踢打過來。
我看著她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哪里還有一個主持人特有的那種端莊文靜優(yōu)雅氣質(zhì)呢。我暗暗偷笑著,同時兔子一般的逃跑了。
夜里七點(diǎn)鐘,我和姚帆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蔣文芳訂的那個海鮮酒店的包廂里。
畢竟,人家馮容清是客,我們寧可自己多等一會兒,斷然不能讓人家等的。
不過,我們倆顯然來的有些早了。進(jìn)來包廂,他們都還沒來呢。
姚帆這時還是有些心不在焉,心思似乎并沒有在這里。
我輕輕握著她的手,安慰道,“帆姐,別想太多了。既然你已經(jīng)打算去面對了,就要有一個良好的心態(tài)。”
姚帆回過神來,抬眼看了看我,嘴角泛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她反手緊緊握著我,柔聲說,“張斌,謝謝你。只是,我面對富伯伯,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呢。畢竟,我有愧于他家,我逃婚了。”說到這里,她輕輕低下頭。
我說,“帆姐,你不要有心理負(fù)擔(dān)。富董是個深明大義的人,我想他一定會體諒你的苦衷的?!?br/>
姚帆幽幽的說,“事情沒那么簡單。張斌,我想找機(jī)會告訴他們我和你的事情??墒?,不知道富家會不會接受。富伯伯還好點(diǎn),可是富伯母是很勢力的人,還有富珉俊。這么多年了,他對我仍舊不肯放棄,我不知道……”
聽姚帆的這一番話,我頓時也覺得這是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我伸出胳膊,緊緊將她抱入懷中,輕輕擁著,溫柔的說,“帆姐,你別擔(dān)心。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和你在一起。有什么困難,咱們都一起面對,好嗎?”
姚帆眼睛里閃動著晶瑩的淚花,她緊緊抿著嘴,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輕輕撫著我的臉頰,柔柔的說,“張斌,你真好。我沒有愛錯人?!?br/>
我笑了一聲,看著這個柔美的女人,我想告訴她,帆姐,其實(shí)我也沒愛錯人。
半個小時后,蔣文芳和馮容清過來了。
蔣文芳似乎為了這次的宴席,進(jìn)行了一番特別準(zhǔn)備。她打扮的非常精致,頭發(fā)盤了一個很漂亮的發(fā)髻。一張本就成熟風(fēng)韻十足的臉頰更是進(jìn)行精致的化妝,一雙流淌著濃濃情感的美眸一眨一閃之間,似乎都非常的傳神,讓人欲罷不能。
那張紅唇,勾起的笑意間,卻如桃花一般的妖妖。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齊肘西裝,里面的肉白色的抹胸似乎緊緊貼在身上,勾勒起勻稱迷人的曲線來,不免讓人產(chǎn)生無盡浮想。那一條緊身的七分白色時裝褲,不僅勾勒出成熟風(fēng)韻的美腿曲線,更是將都市麗人特有的一種精明簡練的氣質(zhì)襯托無遺。
我和馮容清這兩個男人,不時的都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馮容清和她一路而來,眼睛不時的在她身上掃視。
當(dāng)然,這不過是男人看到美女的正常反應(yīng)而已。
馮容清看到我們倆,立刻笑吟吟的走來,“小張,小姚,對不起啊,讓你們久等了吧?!?br/>
我和姚帆趕緊起身迎接,同時表示沒什么。
相繼坐下來后,蔣文芳就吩咐服務(wù)員去點(diǎn)菜了。
等菜一一上齊后,蔣文芳先給馮容清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著酒,笑吟吟的說,“馮主任,這一杯酒我敬你,感謝你今天給我面子,百忙中抽出時間來赴宴?!?br/>
馮容清連忙擺擺手,忙不迭的說,“蔣總,你說哪里去了。”
我和姚帆也很知趣,這會兒趕緊也向馮容清敬酒。
酒過三巡之后,馮容清看了看我和姚帆,好奇的問道,“小張,我聽說你和小姚平常工作都挺忙的,今天怎么有空出來了?!?br/>
姚帆放下酒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頗為無奈的說,“唉,馮主任,以后我和張斌恐怕再也不會忙了,說不定工作也快要丟了。今天我們能和你一起坐一起吃飯,怕也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