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綿綿,似乎今夜不會停下來。
走出許昌的舒讓尋了一處破廟,暫居于此。
小廟并不大,小小的院落中有一棵粗壯的古槐,枯涼的樹冠如同一把撐開的巨傘,籠罩半邊夜色,庇護一方寧靜。
廟門前是一溜青石鋪砌的臺階,表面已被時間的年輪踩得光滑,泛著涼涼的灰色塵埃。上了臺階,有兩扇門,朱紅色的門,門上的紅漆已顯斑駁,就像一張年華老去的面容,依稀能瞧出往日的風(fēng)光。
黑色的門匾被磨得黑亮,上面密密麻麻的遍布蛛網(wǎng),顯得飽經(jīng)風(fēng)霜,歷經(jīng)滄桑。在這陳舊的門匾上則是刻著兩個古樸悠遠(yuǎn)的大字,讓走好路過的舒讓大感意外。
“咦,赤焰廟,赤焰廟!呵呵。”
黑亮的門匾上刻著正是赤焰二字,讓舒讓不由的浮想聯(lián)翩。
她渾名叫做赤焰大仙,或者是什么赤焰仙子,可這破廟是怎么回事,也叫赤焰,撞衫重名什么的最可怕了。
莞爾好奇的一笑,舒讓緩緩步入其中。
古廟里面遍布灰塵,即便是在這小雨綿綿的濕潤天氣,也能感到空氣中流動著的灰塵,讓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這赤焰大仙廟也太寒酸了吧!”
捏著鼻子,舒讓氣餒的說道。
好歹也是同名同姓啊!頗有緣分!這破廟怎么能混成這個樣子呢!
清掃出一塊干凈的地方,舒讓從角落里搬起一塊石碑,放在了地上。
沒辦法了,今夜就這么將就一下吧!
以前她看神雕俠侶的時候,最羨慕的不是神雕大俠的風(fēng)流倜儻,也不是神雕大俠身上的風(fēng)流倜儻,更不是神雕大俠的武功蓋世。舒讓所羨慕的是小龍女的身輕如燕??!
一根小小的繩子,就可以輕飄飄的躺在上面睡一夜了。嗯,簡直是外出旅游,舉家遠(yuǎn)行之必備神器。嗯,順便可以裝一下13。
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舒讓更加羨慕了,簡直是朝思暮想。
躺在地上,一身黑衣沾染了一地灰塵,舒讓挺翹的鼻尖上也多了一抹灰色,像是一個流落江湖的小乞丐。
抱著包裹,玉體橫斜,舒讓很快進入夢鄉(xiāng),睡到半夜的時候。
小雨拍打著陳舊的門窗,透進來一絲涼意,發(fā)出著有節(jié)奏的碰撞,讓舒讓緩緩醒來。
坐起來,把門關(guān)好,舒讓昏沉的再次閉上了雙眼。
迷迷糊糊的,無意間的一撇,讓昏沉的舒讓猛然驚醒。
只見無邊的黑暗之中,在窗外寥落的青光之下,顯現(xiàn)出來一座立著的一人多高的石像,她的頭顱不知道是因為年代過于久遠(yuǎn)而失蹤了,還是被什么人拿了下來,斷壁殘垣的,只留下一道修長的身影,手上捧著一把熾烈的火焰,食指上帶著一枚樣式別致的戒指,與舒讓手中的簡直是一個模子出來的,相像至極。
眼前的石像,就連身材都和舒讓是如此的相像,讓舒讓再也沒有一點睡意了。
什么鬼,眼前的這人是誰,她手上帶的是什么戒指,為什么與我這么相像。
版權(quán)稅交了嗎!啊!
睡意全無,舒讓徑直站起來,在破廟里一陣翻騰。
若是外號有些相像也就罷了,連手中的火焰,食指上的戒指都如此相像,那絕對不可能是什么巧合的。
無盡的灰塵,腐朽的枯木,斷頭的石像,干化的蒲團,舒讓在這小小的破廟之中一陣翻騰。
一個時辰之后,舒讓站在古廟里的一處角落里,滿是灰塵的身體癱瘓在地上,眼中滿是震撼與不解。
無聲無息的角落里,安靜的飄蕩著一串古樸神秘的字符。
這幾個字,舒讓認(rèn)得,而且非常熟悉。它們是舒讓從小就在學(xué)習(xí),絕對不能忘記的簡體字。
“秦王政一十七年,赤焰大仙到此一游——舒讓?!?br/>
一行大字,讓舒讓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
離奇,離奇,離奇,熟悉的名字,陌生的年代,穿越數(shù)百年的時間,又一次的浮現(xiàn)在雙眼之前。是久遠(yuǎn)之前的戲謔,還是蓄謀已久的布局,亦或者是“前人”的玩笑之語呢!
不明白,太疲憊。
在這小小的破廟之中,停留了很長很長的時間,舒讓第一次對自己的未來產(chǎn)生了千萬種的迷茫。
憂心忡忡,有太多的事情想不明白?;袒屉y安,有太多的事情至今想來細(xì)思極恐。
秦王政一十七年,漢帝宏二十一年,天朝六十九年。這幾者之間,跨越了太多太多,即使是再強大的心靈在這時間長河的魔力之下也顯得格外的蒼白,格外的弱小
一襲黑衣,如夢幻泡影,在朝陽剛剛升起來的時候折身返回,叮嚀大睡。一襲黑衣,在明月生輝的夜晚之中,孤寂的站在房頂之上,愁眉慘淡,眺望遠(yuǎn)方。
日出而歸,日落而出。
這一日晨間,在房頂孤寂了一宿不眠的舒讓就要折身返回的時候。
從南方古槐的方向奔來幾匹快馬,顫動著舒讓古井無波的內(nèi)心。
“末將曹仁”
“末將曹洪”
“末將夏侯惇”
“末將夏侯淵奉主公之命,迎接姑娘前往聯(lián)軍大營。”
一行四路人馬,倒是讓舒讓頗為吃驚。想不到過去了這么久,曹操還是這樣對自己念念不忘,還真是讓人無可奈何?。?br/>
“你們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
有些好奇曹操是怎么打聽到自己的消息,舒讓很是不自在的說道。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相視一笑,最終還是曹仁被三人推了出來,給舒讓解釋了一下。
原來數(shù)日之前,主持赤霄爭奪戰(zhàn)的炎公子不是別人,正是曹操的師妹,蔡邕的獨女,才華橫溢的蔡琰,后世大名鼎鼎的蔡昭姬。
當(dāng)日,京城陷落,董卓強逼,如狼似虎,咄咄逼人,面對如此情勢,蔡琰無奈之下,急中生智,女扮男裝,潛入董卓麾下,暗中圖謀大事,想要救國興邦,替父分憂,分擔(dān)黎民之苦。與一眾牛頭蛇蟲為伍,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
“姑娘,聽琰小姐說,赤霄已經(jīng)在你手上了,不知道現(xiàn)在你藏在哪了!”
微微一笑,曹仁硬著頭皮詰問道。
態(tài)度,與之前宛若兩人一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