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亂的柴房里,周圍布滿了灰塵,幾個家丁推搡著花姬兒主仆二人,轉身關門、上鎖,離開。
王妃,你沒事吧?花姬兒的臉蛋紅艷如同天空中的艷霞,根本不像正常人的紅潤,雪兒伸出手覆蓋在花姬兒的額頭上,滾燙的溫度灼灼燒燙著,花姬兒搖了搖有些昏沉的腦袋,努力保持著清醒。
雪兒,我沒事。給了雪兒一個勉強的微笑,花姬兒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還有,我已經(jīng)不是王妃了。
苦澀的心情在胸口蔓延開,眼神里也是黯淡無光,該分清的事情就不要在繼續(xù)勉強下去,對于誰都是一種傷害。
哦,雪兒知道了。失落的垂下了頭,雪兒想要在張口說什么,突然間想到東方**的冷漠,不近人情.........雪兒還是住了嘴。
花姬兒頭重腳輕,忽然間眼前一黑,身體斜斜的跌落在雪兒的身上,雪兒被沖撞的一個踉蹌后,摟住了花姬兒虛弱的身體,王妃,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叫人來給你看看。
來人呀,救命呀,快來人呀..........
雪兒叫喊了半天,緊鎖的房門終于敞開了一道縫隙,房門被人從外面徐徐的推開,雪兒滿臉希望的曙光瞬間化為死灰。
寂靜........
門外衣著光鮮的女人輕蓮移步走進屋里,身后緊跟著四五個丫鬟,人人臉上掛著譏諷的弧度,冷眼看著地上二人的狼狽不堪。
真是矯情的金貴喲。林雪妍厭惡的瞪了一眼昏沉在雪兒懷里的花姬兒,垂眸向身后一個身材魁梧的丫遞了一個眼神,丫鬟心領神會,轉身走了出去,不一會,出去的丫鬟挽起袖口提回滿滿一桶水。
沒有停留一下腳步,魁梧的丫鬟徑直走到花姬兒旁邊,咬著牙拎起水桶,嘩....
這時已到了深秋,氣溫一天天冷了下來,丫鬟提回來的水是剛從水井里打出來的涼水,一桶水潑來,雪兒懷里躺著花姬兒,想要躲避也是躲避不掉,刺骨的冷凍醒了花姬兒,前一秒走在火山周圍,下一秒又像是突然跳進了南極冰川。
醒了。
水珠順著頭發(fā)滑落下來,眼睫毛輕顫的眨動著,紅艷的嘴唇此時凍的發(fā)白,整個人早已失去了靈動的氣息,癱軟在地上。
林雪妍坐在丫鬟搬來的椅子上,以一個勝利者的優(yōu)勢看進了花姬兒的敗落,真的是異常的賞心悅目。
呵,你真可憐。
她,笑了,而她,震驚了!
花姬兒被潑的全身透濕,沒有說出惡俗的語言咒罵林雪妍的狠心,做出了令所有人都震驚的舉動,她笑面如花,林雪妍心中突然間堵上了一塊大石,莫非,她被逼瘋了嗎。
我可憐?林雪妍不敢置信花姬兒會說出這樣的話,她現(xiàn)在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更重要的是,東方**現(xiàn)在對她百依百順,她以前想要得到的一切,現(xiàn)在全部唾手可得。
花姬兒呢,她現(xiàn)在是一無所有,明明可憐的人是她自己吧。
你已經(jīng)一無所有,你憑什么這么跟我說話?林雪妍懊惱,俯身看著花姬兒,地上的人根本沒把林雪妍的怒氣看進眼中,盈盈一笑,憑借孩子坐上高位的人,你的心當真就是石頭做的嗎?一點也不疼?
花姬兒的話如同一把雙刃劍插進林雪妍的傷口,撕裂了完好如初的疤痕,裸,露出依舊血肉模糊的傷處,那是林雪妍永遠都不愿意被別人觸碰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