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經(jīng)快中午,.把栗果放在桌子上,他揉了揉酸痛的胳膊,感嘆了下這副身體的虛弱,看來除了整理房子和儲備食物外,鍛煉身體也要提上日程了。
看看墻上掛的那些曬干的野菜,他別過眼去,真是不想再吃那些又苦又澀的東西了。狠了狠心,墨決定不委屈自己的嘴了,好歹是廚師出身,就算能用的食材很少,但是弄出一頓差不多的飯食還是可以的。
把掛在橫梁上的的肉干拿下來一塊,撕成小條,然后泡在水里軟化。再煮一鍋水,把原本準備拿去換東西的蘑菇干拿出幾朵來,洗凈后用骨刀切成小塊放進去,再把泡軟的肉條也切成肉粒,也放進鍋里。然后,在柜子上的小瓶子里找到一種綠色植物粉末,加進鍋里。這是一種有很清香的味道,是這里烹調(diào)時用的調(diào)料,叫嘟嘟粉,據(jù)說在成熟的時候花苞開裂時,會有嘟嘟的聲音而命名的。
材料都放完后,把灶坑里的火控制在小火狀態(tài),等到肉末熬煮的軟爛的時候,已經(jīng)能聞到一股很濃郁的香味了,再加鹽調(diào)味,然后把鍋子拿下來,把平時用來烘干栗果粉的一塊薄片狀一面很平整的石板,放在火上進行加熱。
趁石板預熱的功夫,墨把鍋里的肉湯倒出一些在大碗里,把剩余的栗果粉加上肉湯活成面團,這樣做出的面食就會有肉湯的香味了,然后分成幾份揉成小團,壓扁成餅狀。這時石板的溫度已經(jīng)差不多了,把面餅擺在石板上,并且撒上嘟嘟粉和鹽做調(diào)料,看著火候不時翻一下,因為餅被做的很薄,所以一會兒的時間,幾個餅子就已經(jīng)兩面焦黃,散發(fā)著誘人的香味了。
取下石板放在一旁晾涼,把餅放在一個塊干凈的獸皮上,鍋里的湯也正好晾到可以入口的溫度,盛出一碗來,一頓味道和賣相都不錯的午餐就做成了,開動(-﹃-)……
吃一口面餅,因為栗果只是簡單搟成粉末狀,口感不是很細膩,但是有一種很獨特的清香,混雜著蘑菇肉湯的香味,味道相當不錯?!貉?文*言*情*首*發(fā)』再來一口肉菜湯,美??!墨很滿意自己的手藝沒有因為換了個殼子而退步,這么簡單的材料也能做出這么美味的食物,小小的自得了一下,嘿嘿。
“嗝!~”
摸著吃撐到圓滾滾的肚子,墨歪在床上滿足的打了個飽嗝,眼睛瞇瞇著像是馬上就要睡著了一樣。剛剛受過傷的他,其實身體并沒有痊愈,因為流了不少血,再加之從小就有些營養(yǎng)不良的身體,今天上午的一番勞作全憑他對這個新環(huán)境的好奇,現(xiàn)在勁頭也差不多過了,身體就吃不消了。所以,吃飽喝足后,本想稍稍休息一下的墨,懶洋洋的一躺下,沒一會兒就真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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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居然睡著了,大好的下午就這么沒有了?。。?!天啊啊啊?。?!”
再睜開眼睛的墨,看到外面明顯已經(jīng)偏西的太陽,無比懊惱自己的一時放松,就這樣浪費了白天光線充足的大好時間,要知道這里的晚上沒有什么照明設施,光靠墨那個小小的灶坑燒火發(fā)出的光線,時間長了可是很累眼睛的,他可不要弄個近視眼出來,這里可沒地方配眼鏡的。
懊惱過后,墨決定趁著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天黑,去樹林里撿些柴火,順便找找編背簍的材料,這個季節(jié)蘑菇也是正好的時候,也許運氣好可以找到一些,清空上午裝栗果的獸皮包包,拿上一把砍樹枝用的粗大骨刀,墨就朝屋后的那片小樹林出發(fā)了。
樹林并不茂密,稀稀疏疏的可以看得到遠處的風景,因為一面絕壁,一面臨山,一面靠溪,被包圍在中間稀稀疏疏的樹木藏不住動物,山上也沒有什么動物會下來,而且這里還是部落范圍內(nèi),墨獨自進入這里還是很安全的。
山坡上的植被種類一目了然,基本可以肯定沒有墨所要的合適材料,到是砍了一些枯死的樹枝沿途碼放在一起,等著回程時捎帶回去備用。墨沿著打水的小路往溪邊走,再沿著岸邊往部落外的方向?qū)ふ?,走?0多分鐘后,小溪就拐過山坳往部落的范圍外的密林里延伸過去,一路走來并沒有適合的樹枝,到是蘑菇采到了一些??粗嚯x不遠的那片郁郁蔥蔥的樹林,墨猶豫著是否繼續(xù)前進,畢竟以前的‘墨’即使再饑餓,從來都沒有往那邊去找食物。
因為‘墨’小時候聽到年長的族人告誡過(其實是人家說的時候,‘墨’為躲避其他小獸人的欺負,正好藏在大樹后的草叢里偷偷聽到的),那個樹林雖然因為靠近部落平時會比較安全,但是未成年的小獸人和雌性是不允許進去的,因為有時會有大型的猛獸會穿過那片樹林到前面的xx草原去(xx草原,不是打字錯誤,是因為記憶太過久遠,‘墨’記不清了)。
最后墨還是放棄了進入密林,一個是記憶里那個“告誡”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時間不允許,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有些發(fā)暗了,他只能從小溪的另一面往家的方向繞去,想看看那邊會不會有他需要的東西,至于之前收集的樹枝,可以等到以后再運回家,反正這里也只有他回來而已。
也許是運氣好,在小溪對岸往回走了不遠的灌木叢里,墨終于找到了一種有著柔韌枝條的高大灌木,足足比墨高出半個人的高度。墨高興的挑了些筷子粗細的枝條,砍了一小捆兒,這些足夠他用了,而且再多他也拿不動了,墨高興的嘿咻嘿咻扛了往回走。
等好不容易把那些枝條搬到家的時候,墨已經(jīng)累的不想動了,天已經(jīng)完全黑下去了,溫度也比白天低了不少,陣風吹過,讓累出一身汗的墨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休息了一下,墨起身點火燒了一鍋熱水,倒在水盆里,又兌了些涼水,先把臉洗干凈,再用一塊粗葛布蘸水把身上的汗擦洗干凈,又換了身干凈的衣服,這樣墨才覺得身上好受了點。再把中午剩下的肉湯和餅熱了一下,填飽肚子后,收拾好餐具,就從角落里拿出加工栗果的工具,坐在火堆邊開始給白天摘的栗果剝殼,這個工作沒什么技術(shù)可言,完全是熟練工種,對于有著‘墨’的記憶的墨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燈光暗點也不打緊。就這樣,墨在昏暗的火光下一邊剝栗果,一邊在心里計劃著往后的生活。
按照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靠他自己要想在部落里生活下去是沒什么問題的,但是要想活的舒服點,或者說輕松愉快點,是不太可能了,沒有人能每天對著一大堆人的冷言冷語還能愉快起來的。
可他才不要受這種鳥氣呢,把大人的錯誤遷怒到一個孩子的身上,真真是小心眼的獸人們。
【哼,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嗎?】
還有2年自己就成年了,他可不想讓那個什么族長給他隨便找個雄性獸人做伴侶,想到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墨就覺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他一定要在成年之后找機會離開部落,去遠一點的部落生活,作為雌性(雖然墨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不管是到哪個部落都會受到歡迎的,不是每個部落都像泰勒部落這么守舊。
下定了決心,那么剩下的就是把未來的2年的生活規(guī)劃一下,盡可能的讓自己活的舒服些,還要為以后的離開做些準備。
想到這里,手下加快速度,把所有的栗果都剝好,依次放在大碗里用短木棒盡量搗碎,然后把中午用的石板拿出來放在火上,把壓碎的栗果攤在石板上,用小火把它們烘干,期間還要不停的翻整,讓栗果均勻受熱,使其中的水分蒸發(fā)出去。等到把水分烘烤的差不多的時候,就把栗果粉倒在一塊干凈的大獸皮上晾涼,然后繼續(xù)烘烤剩余的栗果粉。等到所有的栗果粉都被烘干后,墨用兩塊后獸皮墊著把石板挪到一邊,轉(zhuǎn)向那些滾燙的栗果粉,用木棒把面粉攤開,再把一些沒壓碎的小塊用短木棒搟成粉,放涼后就可以裝在袋子里了??粗庸ず玫囊淮豕?,墨想著趁現(xiàn)在多摘一些栗果做成面粉,儲存起來,省的冬天時挨餓。
做好這一切,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借著灶坑里的火光,墨洗漱完躺在床上開始研究屋子里的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