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以沫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他倒是不嫌棄。
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把自己的杯子緩過來,又加了一杯,葉天承這才端起那杯新倒的茶水,放到鼻端下面聞了聞,笑著說道:“真香?!?br/>
安以沫睨了他一眼,道:“新聞我都看了?!?br/>
“哦?你現(xiàn)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嗎?”葉天承看著安以沫,臉上有一絲絲的笑意,不過更多的,卻是探索一般的詢問,似乎頗為得意。
“我……”安以沫咬著嘴唇,盯著葉天承看了片刻,方才幽幽的嘆息了一聲,盯著葉天承看了好半晌:“天承,你怎么能那么沖動?”
“我不是沖動,我早就有了安排。”葉天承看著安以沫,顯得十分嚴(yán)肅:“我不會再做沖動的事情,沒有把握,我也不會跟你說,只是……這一次,我確實著急了一點,不然,其實可以更加完美的?!?br/>
“唉!”
安以沫嘆息一聲,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而葉天承似乎心情頗好,安以沫不說話,他倒是有話要說:“我這次,很快就能夠取代薛省委的位置,趁著現(xiàn)在我的名聲還頗好,我下個禮拜就能任職,這樣……就沒人會提出質(zhì)疑了!”
安以沫的眉心糾葛而起,對著葉天承,止不住的就是一聲嘆息:“天承,你是說真的嗎?”
葉天承點頭,放下手里的茶杯,看著安以沫的神情,忽然變得深邃而又認(rèn)真:“以沫,我不想再假意跟薛倩倩在一起了,我……不想再跟你互相折磨了!”
他的神情,忽然變得認(rèn)真,讓安以沫措手不及。
安以沫輕輕的松開葉天承的手,一雙眼瞳,深邃而又認(rèn)真的睨著他,好半晌,方才止不住的一聲嘆息,眉頭緊緊的擰了起來,盯著葉天承道:“你先讓我把事情弄清楚!”
“你想知道什么?”葉天承道:“薛倩倩的父母都因為貪污受賄下獄,薛倩倩也逃到國外去了,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麻煩了?!?br/>
聽葉天承這么說,安以沫方才慢慢的驚訝的長大嘴.巴,盯著葉天承看了好半晌,方才忍不住的干吞了一口唾沫,好半晌,才忍不住幽幽的說道:“天承,你……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這樣,你都不會內(nèi)疚嗎?”
“內(nèi)疚?”葉天承看著安以沫的神情不是高興而是帶著一絲絲的責(zé)備,臉色當(dāng)即就慢慢的沉了下來,盯著安以沫看了好半晌,才止不住的長嘆:“我怎會內(nèi)疚?沫沫,這都是薛家的人罪有應(yīng)得!”
“罪有應(yīng)得?難道……不是因為你想上位,不是因為你的利用,不是因為你已經(jīng)不想跟薛倩倩在一起了,所以才是如此的嗎?”安以沫看著葉天承,一字一句,問的分外的犀利!
葉天承的眸光,盯著安以沫,久久都回不過神來,好半晌,他的眼神里才出現(xiàn)了嘲諷和冷笑,盯著安以沫看好半晌,方才慢慢的笑出了聲:“沫沫,別人誤解我倒也罷了,難道你也這么想嗎?”
看著葉天承這樣的眼神,安以沫一時間愣了愣,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葉天承的眼神,似乎被深深的刺傷了一般,安以沫的心,莫名一晃,意亂而又無法自持。
安以沫的眉心,整個都高高的擰了起來,一時間,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天承,你……”安以沫的眉心慢慢一擰,看著葉天承,半晌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你要不,給我解釋清楚吧!”
看著葉天承的眼神,安以沫恍惚之間便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誤會葉天承了?
葉天承轉(zhuǎn)頭,慢悠悠的看了安以沫一眼,好半晌,才是止不住的搖頭嘆道:“薛家的人,貪污受賄,害了多少人,弄了多少豆腐渣工程,前幾天……還有一段公路是薛倩倩的父親負(fù)責(zé),可是那道路坍塌,死了八個人,其中還有一個是孕婦、更有一個四歲的小女孩!”
安以沫更加驚訝,一雙眼瞳,詫異的盯著葉天承,好久了,都是說不出一句話來,心里又是疑惑又是震驚,半晌,也似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說說看,這樣的人……我還能夠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做,任由他們胡作非為嗎?”葉天承看著安以沫,又是一聲冷笑:“好了,你是個女人,我不想跟你說這些政事,可是薛倩倩的事情,你應(yīng)該也知道吧?”
安以沫跟著無奈的點了點頭,苦澀笑道:“我自然是知道的,還是你告訴我的,忘記了嗎?”
葉天承冷笑一聲:“薛家的人,都知道薛倩倩的過去,只是對于她的過去,無可奈何!可是薛家的人這般欺騙我,無非就是以為我為了進省廳所以什么女人都不在乎,只要塞給我,我就求之不得,他們哪里又知道……爺爺早已經(jīng)頂替了葉智博的職位,我們?nèi)~家,那是十個薛家也比不了的!”
安以沫嘆息一聲。
“薛倩倩那樣的女人,你覺得,如果她真的跟我結(jié)婚了,對我們的孩子不好,才是不可憐,是嗎?”葉天承又問了一句。
這一次,安以沫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正色對葉天承說道:“天承,是我不好,我……我不應(yīng)該那么想你。”
葉天承眸光深深看著安以沫:“無妨,你我分開五年,你對我有所防備,不知道我的行事作風(fēng),也可以理解,你只要知道,現(xiàn)在你我之間,已經(jīng)沒有阻礙了,那就可以了?!?br/>
面對葉天承天壤之別的轉(zhuǎn)換,安以沫是如何都適應(yīng)不了,一雙眼瞳,幽深的看著葉天承,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好久,安以沫方才幽幽的嘆息了一聲,盯著葉天承看了好半晌,才忍不住問道:“天承,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吧!”葉天承聲音冷漠的說道。
“你……可知道薛倩倩讓薛家今天為你說話的那位高官阻止我跟莫氏合作的事情?”安以沫聲音冷漠的問道。
葉天承點點頭:“我知道,那又如何?”
安以沫嘆息一聲:“可跟你有關(guān)?”
“你以為……那個高官今天幫我說話,必然是對薛家的人虛以為蛇,聽的是我的吩咐,是嗎?”葉天承問道。
安以沫咬了咬唇,說道:“我不是以為,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所以才問你的……”
葉天承點點頭,止不住的又是一聲嘆息,看著安以沫,低聲說道:“你可知道,薛家的那位高官,為何幫我說話?”
“因為在你身上,他有利可圖,何況你的家世強大,他只不過是一個傀儡,所以……他為了自保,也不得不放棄自己一個家族的人,為你說話?”安以沫想了想,看著葉天承,試探的問道。
葉天承慢慢的點點頭,正色說道:“正是如此?!?br/>
“可是……千尋查到,是薛家的人去跟我們董事長說的,如果沒有你的同意,他又怎敢?”安以沫問道。
葉天承這一下,只是神情淡淡的看著安以沫,沒有生氣,也沒有笑,而是淡淡說道:“他做的時候,我還沒有確定要跟他合作,不過……那件事情,我確實是知道的?!?br/>
安以沫的眉頭,慢慢的挑了起來,有些惱怒的看了葉天承一眼,頗為生氣的說道:“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
葉天承蹙眉,不解的看著安以沫,淡淡一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本就不想你跟莫千尋合作,我不出手就不錯了,我怎還會去主動幫你?”
“你……”
看著他那一臉笑容的樣子,安以沫似乎怎么都生不起氣來,好半晌,才止不住的嘆息一聲,盯著葉天承看了好半晌,才聲音呢喃的說道:“天承,我真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難道這樣,我就會跟你在一起了嗎?說不定像薛倩倩希望的那樣,我一氣之下,就又回了新加坡?!?br/>
葉天承卻無比認(rèn)真的看著安以沫,一字一頓,嚴(yán)肅無比的說道:“我不怕,因為……你答應(yīng)過我,再也不會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離我而去了!”
“可是……五年前我也答應(yīng)你,一輩子要在一起,我卻偏偏離開了?!卑惨阅约簩ψ约憾紱]信心,他哪來的自信?
葉天承忽然轉(zhuǎn)身,伸手握住安以沫的手,眼瞳十分認(rèn)真的睨著安以沫,嚴(yán)肅無比的說道:“五年前事出突然,念念還沒生出來,為了她的安慰,你是迫不得已,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你知道你如果再離開,對我來說是多大的傷害,你不會再做這種事情了,我了解你,你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對嗎?”
聽葉天承這么一說,安以沫一時間也是怔在那里,好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對自己,還是那么的了解,對她的了解,甚至已經(jīng)超過了她對自己的了解!
這些埋藏在心里頭的話,不說,他也那么的明白,那么的清楚……
好半晌,安以沫方才神情淡淡的嘆息了一聲,轉(zhuǎn)頭,眸光深深的盯著葉天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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