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姐姐您來了,快請坐,我這不是為繡什么花式煩惱嗎?”江雨嫣忙站了起來迎了上去,不過當江雨嫣的目光落到門口當值的新宮女的身上時,目光冷了冷,看來這個同心殿的貓膩還不少呢。
皇上來不通報還情有可原,但是其他人來了也不通報那就是她們的失職了,看來是要好好敲打敲打了。
舒貴嬪沒有坐下,反而走到江雨嫣剛剛坐著的地方,拿起那條汗巾看了一下。
“這如穹蒼色的雪綾緞配任何一種顏色都很好看,但是要出彩還是綠色、藍色這樣的最好,不如就繡竹葉紋,或者柳葉紋也是甚好的?!?br/>
“那就聽姐姐的,繡竹葉紋好了,這個比較簡單好繡?!苯赕谭浅g喜的連連點頭附議。
一旁的半夏滿臉黑線,連靜溪的表情也有一絲無奈。敢情在主子眼里,不是花紋重要,也不是好看重要,關鍵是好繡呀!
那邊江雨嫣正歡天喜地的邊繡邊和舒貴嬪聊著天,這邊半夏無比的郁悶,不過還是耐心的為江雨嫣分線。
說話的時候,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江雨嫣就是沒有給舒貴嬪說出來意的機會,不斷的找話題和她說話。
舒貴嬪神色淡淡,不驚不躁,好像真的來和她閑聊一般,反而是跟在她身旁侍候的丫鬟蘭兒有點急躁,頻頻有些微小的動作提醒自己的主子。
偏偏舒貴嬪視若無睹,僅過了一刻鐘,舒貴嬪就離開回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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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怎么不說呢?府里……”蘭兒為舒貴嬪呈上一杯龍井后,神情焦慮的說道,不過她的話在看到舒貴嬪微冷的目光后,怎么也說不下去,神情有點訕訕的低下頭去。
“我知道你的家人都在府里,但是祖訓后宮不得干政,前朝的事我們這些人不能插手的,既然你家主子我都插不上手,人家江婉儀就能插手了?這不是為難人嗎?”舒貴嬪話雖然這么說,但是神情不多不少的還是帶了一點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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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也知道,前朝的事,不是她們這些后宮女人能置喙,現(xiàn)在只希望父兄能挺過去。
“但是江小主能經??吹交噬习?,如果她提那么一句……”蘭兒想了想還是有點不甘。
“我只問你一句,如果你是宸美人,你聽了這事你怎么做?”舒貴嬪啜了一口茶后,淡淡的問道。
做人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希望她能明白這個道理。
“如果奴婢是江小主一定會幫主子的,這不過是一句話。”蘭兒沒有多想理所當然的回答。
“如果這一句話的后果是被打入冷宮,或者賠上一家子的性命呢?”看到蘭兒這幅理所當然的模樣,舒貴嬪不禁皺緊眉頭,沉著臉,身子坐的直直的看著她,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冷寒。
蘭兒的心好像被什么狠狠的揪住,讓她透不過氣來,她的臉剎的白了,身子也微微顫抖著。
舒貴嬪沒有說話,只是這么冷冷的看著她。
蘭兒啪的一聲跪了下來,“主子,奴婢錯了,是奴婢沒有多想。”
看到蘭兒把厲害關系都想明白了,舒貴嬪揮了揮手,“你下去吧!”而她這走到窗邊的貴妃椅上,躺下拿起書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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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奴婢看貴嬪娘娘好像有話要說,這樣回去怕不怕……”靜溪為江雨嫣穿了一根線后,有點擔心的問道。
“不要擔心,如果是緊要的事貴嬪娘娘早就說了?!苯赕棠弥歉y湛湛的針在頭發(fā)上劃了兩下,淡淡道。
能讓舒貴嬪這般顧忌的除了前朝的事,還有那些事呢?而她沒有說出讓她幫忙的話,可見她也是一個明白人。
也怪不得前世清高的她在后宮也有一席之地,只有聰明人才能走的長遠。
江雨嫣也并非不想幫她,只不過她這才剛得寵,大意不得,總歸不可能為了舒貴嬪把自己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