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留步!”
“老夫看你骨骼驚奇,天生玄命,將來定是要成為那救萬民于水火之中的真命之人,老夫這里有………………”
“停!”
“我沒錢,現(xiàn)在兜里比臉都還要干凈!”
一條陰暗的小巷之中,一名肥球一樣的老頭正攔在一名面色生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的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身前,眉飛色舞、滿臉諂媚的述說著一連串的職業(yè)用語!
才剛說到一半之時,那名小男孩突然喊停,雙手往褲兜一抽,頓時將兜布都給扯了出來!
看著眼前一副別想騙到老子的樣子的小屁孩,楊巔峰只覺得胸口一悶,一口鮮血都差點噴了出來,臉更是早就扭曲得更大便都差不多了!
自打他從師傅哪里學會了這一系列的職業(yè)術(shù)語之后,只要一說出來,那個不是一副心臟病發(fā)作的樣子,可眼前這個毛都還沒有長齊的小屁孩卻是連他的話都還沒有聽完,就一副老子早已看穿了一切,別想騙到老子的樣子!
騙!
我騙你個鬼??!
要不是老子的望氣之術(shù)看看不到你他丫的氣運線到底有多長,就算是腦子被砸了,老子也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重新整理了一下語言,楊巔峰重新看向了那個讓人有種忍不住想要將其按住,然后再來上一頓竹筍炒肉的小屁孩,打算再重新來上一遍,將其鎮(zhèn)?。?br/>
啊嘞!
人呢?
轉(zhuǎn)過頭來,楊巔峰剛想出口,可是話才剛一到嗓門,就發(fā)現(xiàn)眼前獨留一片空蕩蕩垃圾堆,那個小屁孩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影子,又是一口鮮血沒被差點憋出來!
抬頭一轉(zhuǎn),只見那個欠揍的小屁孩此刻早就已經(jīng)走到了小巷的盡頭,正邁步轉(zhuǎn)向另一條小巷!
心中大急,楊巔峰下意識便出口叫道:
“小友留步,老夫這里有你一場大機緣!”
“我沒錢!”
一拍褲兜,那個小屁孩的腳步連半點都不曾停歇,直接就走進了轉(zhuǎn)角之中。
見那小屁孩連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就跑了,就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洪荒猛獸一般,楊巔峰簡直火冒三丈!
要不是那小屁孩氣運深厚,氣運線長得連頭都看不到,他一定早就沖上去就是一頓胖揍了!
“小友別跑!我給你錢還不行嗎!”
雖然氣急,但楊巔峰還是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氣可以以后再生,但這么好的大腿,現(xiàn)在要是不好好蹭兩下的話,以后就算是哭著跑過去,恐怕都不會有什么機會了!
………………
“哎~~~”
百器樓中,柜臺之前,看著手中的賬本,百器樓的那名面容陰蟄的掌柜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愁容,不由得發(fā)出了一陣哀嘆。
“劉洋,現(xiàn)在是店里還有多少現(xiàn)金?”
放下賬本,召過一旁劉洋,那名面容陰蟄的掌柜有氣無力的問道。
“還只剩兩千多一點了,要想撐過今天的話…………怕是有點不夠了!”
最近和百兵閣對耗,早在前幾日就已經(jīng)將店里的現(xiàn)金花光了,掌柜為了維持店里的穩(wěn)定,也早就已經(jīng)將百器樓在錢莊的存款取了出來,但即便如此,堅持到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劉洋無奈的苦笑著回答道。
“是嗎?”
揉了揉發(fā)疼的腦仁,那名面容陰蟄的掌柜也是久久不語。
“你說百兵閣的這種方式到底會不會真能盈利,要是無法盈利的話,以洛家現(xiàn)在的情景,即便那個野種少爺如何得寵,恐怕也是舍不得如此這般浪費吧!”
“這……,小的見識有限,也是不知,不過要是按照之前得來的資料來看的話,虧本的可能性更大!”
“那這百兵閣又是怎么回事,一直連續(xù)這么多天,起碼也都得虧上個好十幾萬,就算是洛家,恐怕也都會心疼了!但他們現(xiàn)在卻還是一副其樂融融,完全沒有半點緊張的樣子!”
“這…………”
面對這樣的鐵證,劉洋也是無力反駁,支支吾吾了半天,也都說不出半個字來!
“要不我們也像這樣搞一個活動吧!”
“百兵閣那邊現(xiàn)在連擠都擠不下,我們要是再開一個一樣的活動,一點會有不少的人趕過來!”
腦中靈光一閃,那名面容陰蟄的掌柜突然一拍桌子,大聲叫道。
“掌柜英明!”
雖然覺得這個決定有些不靠譜,但劉洋也是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只得順著這話拍了個馬屁,將這個法子定了下來!
翌日!
天色剛亮,百器樓的大門兩旁便掛起了兩串鞭炮,震響了半條街!
由于百兵閣的抽獎活動的關(guān)系,此刻大街之上熬夜堅守百兵閣開門的人也都不在少數(shù),百器樓的鞭炮響起,眾人的目光也頓時都被吸引了過去!
“我去!抽獎活動!”
“百器樓也出抽獎活動了!”
“麻煩讓讓!我尿急!借個道!”
“屁!借個毛線,你尿急往百器樓跑什么!”
“閃開!看我驚天飛毛腿!”
活動一出,人群頓時暴動,這些守了足足一夜的餓狼頓時都拼了命的擠向百器樓!
百器樓頓時瞬間便是咸魚翻身,客滿為患,看得一旁的掌柜笑得連嘴都合不上了!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來消費的顧客,而不是之前那樣來倒騰裝備的顧客。
“劉洋!迎客!”
一時之間百器樓之中充滿了一股子喜慶的氣息,上上下下的都忙個不停,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人群之中多出了一名被人流強行擠進來的,手持一桿寫著誰也不認識的雞爪大字的布幡的,十二三歲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