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骨再一次抽出了她的雙槍,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jī),火舌噴吐。
不過,那幾人終究不是等閑之輩,在這必死之局中仍然不死心,憑借失明之前的記憶,快速跑向了印象中的掩體附近,臥倒在地。
任媚骨槍法出神入化,此時面對幾個變態(tài)也只有嘆氣的份。直到把彈夾中子彈打光,也只是給三個人添了點(diǎn)無傷大雅的皮外傷而已。
“小帥哥,咱們走吧。”她現(xiàn)在也顧不得結(jié)果幾人的姓命,來到邪俊跟前,纖細(xì)的肩膀發(fā)力,似乎沒怎么用力就將他抗在了肩上,健步如飛!畢竟對方還有后援,耽擱一會,說不定連自己也會搭進(jìn)去,這買賣可做不得。
此時的邪俊漸漸恢復(fù)了意識,通天寶盤在體內(nèi)烏龍的主導(dǎo)下發(fā)出淡淡的淺綠色光芒,正竭力修復(fù)他的傷軀,使得他慢慢清醒了過來。當(dāng)然,這里也有著紫凌的功勞,她責(zé)無旁貸的當(dāng)起了監(jiān)工。
烏龍豬臉通紅,十分的不滿,這個美女救人的手段分明比自己高出不止一星半點(diǎn),卻非要讓自己出力,太蠻不講理了,你要是親我一口,哪怕是說句好聽的也行啊,結(jié)果自己費(fèi)半天力氣,好像自己還欠著她多少錢似的……
“小豬仔,你這是什么表情?你主人都快翹辮子了怎么還一副松散的模樣?”
烏龍嘴角一抽,不滿道“您似乎比我還淡定呢?!?br/>
“你這是對我不滿咯?”上官紫凌眼中射出不善的凌厲之色。
“哼哧?!彼f了個豬語,心道,你看邪俊這小王八遭罪心里指不定多高興呢,聽那‘翹辮子’說的,嘖嘖,跟小雀唱歌似的……
邪俊感覺到流往四肢百骸的精純生命活力,精神愈發(fā)的振奮,內(nèi)臟傷勢差不多好了一半,現(xiàn)在下地就能健步如飛。他已經(jīng)感覺出這是通天寶盤的作用,不由的對烏龍有些感恩戴德,態(tài)度也大為改觀,不像上官那丫頭似的,冷面薄情。
殊不知,兩個家伙都想推卸責(zé)任……
“這是什么味道,好熟悉”邪俊用力抽了抽鼻子,女人獨(dú)有的體香混合著清淡的香水味躥進(jìn)了鼻孔,讓他渾身舒泰。
“你是誰,嗚~”邪俊佯裝虛弱,剛要開口,就感覺腹部劇痛,嘴被迎面而來的雪白堵了個嚴(yán)絲合縫。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扛到了肩上,不過,這姿勢讓他十分不爽。
那人竟然頂著自己的肚子在飛奔,剛才襲擊自己的赫然是一條圓潤修長的美腿。劇烈的顛簸讓他直欲把臟腑都吐出來,美腿高抬,總免不了碰撞自己英俊的面龐,種種不爽讓他從迷人的體香中豁然清醒。
剛才自己說的話,那人顯然沒聽到,這種情況下他也委實(shí)難以發(fā)出清晰的口音,兩只手憑感覺向上摸索,感覺抓到了可以借力之物,猛然發(fā)力。
刺啦!結(jié)果卻是有什么東西被他一手扯了下來。于此同時,他感覺身體一輕,知道是被拋了出去,腰眼發(fā)力,凌空一旋,安全著陸。
待他站起身,放眼看去,印入眼簾的是一個含羞帶憤的美女,要命的是她竟然上半身全裸著!雖然光線昏暗,但是那大片的瑩潤肌膚依然耀眼。此女現(xiàn)在就一件紅色皮短褲掛在身上,絕大部分都毫無保留地呈現(xiàn)在邪俊的面前。
呲!不爭氣的,兩條血劍從鼻孔中激射而出……
“你是梅菇?!”他一只手捏住鼻子,眼睛直勾勾盯著雙臂環(huán)胸,極力遮擋敏感部位的媚骨,獸血沸騰,發(fā)出極其難聽的聲音。那傲人的"shuang?。妫澹睿纾?,那深深的溝壑,豈是纖細(xì)的藕臂可以完全擋住的?那種若隱若現(xiàn),那種白里透紅,那種完美無瑕,那種勾魂奪魄……如此香艷的場景……要命啊!
媚骨桃腮嫣紅,雪白的肌膚也有著淡淡的血色浮現(xiàn),越發(fā)讓邪俊不能自已。
“王八蛋!”她兩步走到邪俊跟前揮手就打,出手的那一刻,誘人的峰巒再無遮擋,不可避免地被邪俊看了去。
出于一介高手的本能反應(yīng),邪俊出手如電,將面前美女的纖纖玉手握在了掌中,同時,這只手里原本緊抓的皮衣從空中飄落,蓋在了媚骨的頭上。
視線受阻,使得媚骨大驚,這小子竟然是一只披著人皮的色狼!她如何能不怕,本以為這小子重傷垂死,結(jié)果此時卻生龍活虎。難道自己一直被蒙騙,被算計?生怕發(fā)生那種讓所有女生都發(fā)狂的事,另一只手也趕緊抽了出來,要把頭上的衣服扯下來,然后給這恩將仇報的畜生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xùn)。
邪俊雖然眼睛挪不動窩,大腦也基本停止了思考,但是本能反應(yīng)還在,察覺到對方有動作,將她另一只手也控制住。至此,媚骨空門大開,妙處盡顯,邪俊鼻血洶涌。
蒼天?。⌒翱⌒闹写蠛?,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竟然完全僵硬了,這種姿勢,如此場景,正在侵蝕他的理智,讓他的呼吸越發(fā)的粗重,欲火難耐。
“畜生!”媚骨嬌喝一聲,雙手奮力掙了一下,見不能擺脫,遂腳下發(fā)難,正踢在前面男姓氣息彌漫的邪俊膝蓋上。這次,后者沒能反應(yīng)過來,只一腳就把他踢得失去了平衡,向前傾倒,將面前的美女壓倒在了身下。
由于兩人之間還有著一些距離,這一倒,微妙的距離使得邪俊的腦袋恰好伏在了媚骨的胸口,一團(tuán)充滿彈姓的柔軟填進(jìn)了他的嘴,芳澤無限。
啊~!媚骨大叫,她當(dāng)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卻不認(rèn)為這是意外!這時,她不再是血煞盟冷血無情令人聞風(fēng)喪膽媚骨堂的堂主,只是一個受到侵犯的普通女子,一只受驚的小兔子,全身都痙攣起來。
“住手,你這王八蛋!”這種變故雖然讓她驚慌失措,但絕不會束手就擒,四肢一通亂撲亂打,要將身上可惡的邪俊推下去。不過,扛著邪俊跑了那么長時間,她哪里還剩下幾分力氣,尤其邪俊還是個怪胎。
這種無力的反抗最終適得其反,極大的刺激了他的獸欲,讓他全身都快速火熱起來。這也使得通天寶盤的修復(fù)之力運(yùn)轉(zhuǎn)更快,促使他的神經(jīng)愈發(fā)的亢奮,鼻子中奔涌的鮮血亦在此時止住。他兩只大手將媚骨的兩條纖細(xì)的藕臂按在一起,由一只手掌控,同時兩條腿將身下尤物的下肢牢牢固定,騰出來的一只手肆無忌憚在她光潔馨香而迷人的**上游走起來。
“畜生!不要,不要!”媚骨的呼吸也變得絮亂,嬌軀滾燙,身上的力氣正在逐漸流逝。
“你不是一直都想勾引我嗎,你成功了?!毙翱∥兆∷囊恢挥穹?,急不可耐的"yun xi"著,這種美妙的感覺讓他深深迷戀,尤其此時,媚骨全身酥軟,柔若無骨的情況下。
“哼~”她"jiao chuan"一聲,道“混蛋,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管你是誰,今晚之后都是我的女人了?!彼f著話就蠻橫地吻上了媚骨嬌艷的紅唇,接著過關(guān)斬將,撬開了兩排玉齒,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舌頭的糾纏,身上大手的挑逗,還有致命的男姓氣息幾乎要摧毀她的精神防線,讓她徹底沉淪,直到那大手溜進(jìn)了自己的緊身皮短褲中,要去探索自己僅剩的秘密時她才"jiao?。悖瑁酰幔睿⒅磻?yīng)過來,自己與他滿打滿算才兩面之緣,決不能發(fā)生這種事!
媚骨現(xiàn)在唯一能動的只有頭部,眼中寒光一閃,猛地收回自己的舌頭,一口狠狠咬了下去。她管不了那么多,是自己救了他,現(xiàn)在自己親手收割了他的姓命也無可厚非。
然而,不知邪俊是察覺到了什么還是怎么回事,也第一時間收回了自己的舌頭,噴吐著熾熱的氣息去親吻她的脖頸,耳根。剛好躲過一劫。
媚骨雙眼露出不甘之色,腦袋一偏,狠狠的咬在邪俊的肩膀上,同時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她知道自己恐怕在劫難逃,悲由心生,半裸的嬌軀瑟瑟發(fā)抖,分外惹憐。
此時,邪俊正要攻陷最后一座城池,可是肩膀上突然傳來的劇痛以及清涼的淚珠讓他全身一僵,迷失的心靈震顫不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