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嗎
牧維握緊手中的礦泉水,看向操場上那抹認真的身影,突然間有些后悔。
這時,同樣參加跳高比賽的尹伊,扭過頭,看向主席臺,發(fā)出無聲的警告。
下半場開始。
阮經(jīng)緯的狀態(tài)好多了,夜可可揶揄顏若筱,“看來,一個吻也不是不可能!
阮經(jīng)緯這小子現(xiàn)在還真拼。
“等他贏了再說吧!鳖伻趔闫财沧,畢竟競爭對手實力強悍。
誰輸誰贏還未定。
反倒是付欣悅這邊,已經(jīng)到了決勝負的時候。
橫桿跳到了135cm,尹伊率先起跳,很輕松的過關(guān)。
“可可,這個尹伊來頭還真不小!
顏若筱咂舌,榮睿智跟她說的時候,她簡直不敢相信。
“那你和尹伊豈不是……”
風凌修打斷顏若筱的話,“尹伊是尹伊,可可是可可,當年他既然離開了,跟可可就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
尹伊的身份,確實出乎他意料,但,也不足為懼。
“那你說她這是什么意思?”顏若筱說道。
“不知道!
夜可可不禁為付欣悅擔心起來,付欣悅最高記錄是150cm。
但是看尹伊跳135都這么輕松,想必她的最高紀錄也不會差。
“怎么樣,付欣悅,被男人拋棄的滋味很不好受吧?你真的從失戀走出來了嗎?我看未必吧!
尹伊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tài),對付欣悅說道。
她就不信,付欣悅會不為所動!
果然,付欣悅抿著唇瓣,眸色黯了黯,“尹伊,你真卑鄙!”
“我卑鄙?呵呵,如果你們倆感情真的堅固,就不會被我挑,甚至,你真的覺得牧維愛過你嗎?”
尹伊的話,就像一把利刃,一下又一下。
直捅付欣悅的心窩。
付欣悅穩(wěn)定心神,開始助跑。
沒想到的是,本來過140很輕松的她,居然,失敗了。
全場嘩然。
顏若筱和夜可可一顆心都提了上來。
“尹伊太卑鄙了!
顏若筱雖然聽不見兩人說了什么,但想想也知道。
這個女人肯定拿牧維的事刺激付欣悅。
“呵!币箍煽纱竭吂雌鹨荒ɡ湫Γ苯映u委席走去。
“校長,我要舉報尹伊!
風凌修跟在她的身旁。
“校長,尹伊挑撥選手的情緒,我要舉報。”
夜可可淡漠的重復(fù)一遍。
“額,可是,這個理由不成立啊……”
校長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舉報理由的。
“我要舉報!币箍煽蓤猿值溃@已經(jīng)算是耍無賴了。
但是校長下意識的看向風凌修,后者用眼神告訴他——
夜可可說什么都是對的。
校長:“……”
囂張,這絕對是他見過最囂張的一對情侶了。
“咳,那個夜同學,我們講究的是公平公正,你不能因為你媽是寧……”
“尹伊動用關(guān)系在比賽前一天才報名,校長您以為我傻子嗎?”
夜可可毫不客氣的說道。
既然尹伊動關(guān)系,那她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學校高層冷汗涔涔,夜可可說的是真的。
他們本以為以尹伊背后的關(guān)系,絕對沒人可以查出來。
卻忘了,現(xiàn)在寧家當家做主的是寧靜依。
無奈,只好宣布尹伊違反規(guī)則,強制她退出比賽。
“夜可可,你太過分了!”
尹伊一退出比賽,就跑到夜可可面前控訴。
“寧家了不起嗎?這一切本該是我的!”
夜可可:“呵呵,誰說這一切本該是你的?當初寧家創(chuàng)立的時候,都是姓寧的人一手撐起來的,你們姓尹的算什么?”
尹伊。
便是當年寧家第一任家主的后輩。
后來那位家主自己拋妻棄子,現(xiàn)在看寧家壯大了,他的后輩又想回來分一杯羹,哪有那么好的事!
“夜可可,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從神壇上跌落!”
尹伊顯然不相信夜可可的話,她從小就想,寧家本是她的。
那些榮華本是她的!
絕對不能被夜可可給奪走!
風凌修冷笑道,“那你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
阮經(jīng)緯的比賽也結(jié)束了,雖然沒拿第一,但是進了前三。
“顏小妞,你確定不給我一個愛的么么噠嗎?”阮經(jīng)緯拿著銅牌,腆著臉索吻。
“你不是說拿第一嗎?沒拿第一就不給!
顏若筱底氣十足的說道。
“喂喂喂,不要那么無情嘛。”
“不行,沒得商量!
“師傅……”付欣悅拿著四枚獎牌,愉悅卻并不是那么明顯。
夜可可安慰她道,“乖,沒了牧維我們還有更好的,你看練明喬現(xiàn)在,混得多么滋潤!
天天在朋友圈曬美食曬風景,趁著‘在家閉門思過’三個月,滿世界的飛。
“確實是,那家伙也不知道帶上我!备缎缾傕洁斓。
好歹她跟練明喬是好幾年的友情了,結(jié)果她自己先飛走了。
“夜可可,你還記得我跟你說了什么嗎?”
風凌修接了個電話,突然說道。
所有人一愣,付欣悅八卦的問道,“師傅,師公跟你說了什么?”
“我……”夜可可一時語塞,因為她忘了。
但是又不能如實說,因為風凌修會暴走。
那么,誰能告訴她,她該怎么辦!
萬幸,阮經(jīng)緯無形中提醒了她,“你們不會真的要訂婚了吧?”
這還沒大學畢業(yè),發(fā)展有點快吧?
“不快!毕袷侵廊罱(jīng)緯的心中所想,風凌修沉聲道,“早點訂下,也好讓某些人死心!
話落,他凌厲的目光掃向夜可可后方兩米開外的那個人。
顧瑾年一看風凌修看向他,立刻嚷道,“姓風的,你看清楚了,我現(xiàn)在離可可有兩米!”
風凌修打了個電話,不消片刻,他的那位保鏢首領(lǐng)過來,手中還拿著卷尺。
從顧瑾年的腳尖,量到夜可可的腳尖,發(fā)現(xiàn)有兩米,才收起卷尺離開了。
顧瑾年的臉黑了,“風凌修,你也太夸張了吧!”
“呵呵,夸張嗎?我只是按照我們當初規(guī)定的做而已。”
風凌修摟著夜可可的肩膀,宣誓主權(quán)。
他現(xiàn)在最防的,就是顧瑾年。
之前顧瑾年說小時候和夜可可認識,就已經(jīng)讓他心中警鈴大作。
沒想到,他們倆小時候還真的認識,而且關(guān)系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