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航局。
饒正平此刻滿臉凝重,整個人的神情都緊張不已。
“頭,引力峰值又無規(guī)律波動了!這一次的波動,還是跟之前的一樣,毫無規(guī)律可言!”旁邊的一名科研家匯報著情況:“這種情況已經(jīng)持續(xù)多日了,最初的判斷已經(jīng)完全作廢,引力峰值的變化波動,根本推算不出來,就像是隨機的一般。”
科研人員說著說著,聲音就慢慢變小了。
他知道,在科研界,哪怕是隨機也是有規(guī)律可尋的。
但現(xiàn)在的情形,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繼續(xù)分析,哪怕動用超算所有的算力,也要把這個問題給解決出來?!别堈胶莺莸恼f道,激動的情緒伴隨著大浮動的動作,頭頂那幾根固守陣地的毛發(fā),也似乎搖搖欲墜。
沉默了兩秒,饒正平繼續(xù)開口道:“同時將前段時間的研究成果,向整個科研界匯報,國外的科研機構(gòu)不可能沒有研究的?!?br/>
“另外,向上面申請超算運力,申請力度為百分之百,停掉其余所有科研算力,我們宇航局最少也要拿到百分之九十以上?!?br/>
饒正平說完,不等科研人員做出回應(yīng),就直接邁開步伐,朝著科研大廳走去。
那里正監(jiān)測著月球引力的數(shù)據(jù)波動。
月球引力變化的事情,關(guān)系到整個人類的未來。
這是在場所有科研人員的共同認知,雖然短期內(nèi)對地球不會有絲毫的影響,但是其危機是毀滅性質(zhì)的。
……
小鎮(zhèn)上,酒店的房間中。
蘇九進入了一種特殊狀態(tài)。
明明是在閱讀古籍,但雙眼之間卻沒有焦距。
體內(nèi)的那股熱流,順從著特定的軌跡運轉(zhuǎn),肉眼可見的狀態(tài)在壯大。
酒店房間中刮起微微的氣流。
打開的玻璃窗外,氣流緩緩的涌進來。
一道白色的光芒,在蘇九腹部緩緩的閃爍起來。
這道白色的光芒亮度也愈加的明亮。
而蘇九對這一切,還毫無察覺。
時間緩緩的流逝。
當蘇九再次睜眼時,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了。
“原來是這樣……”蘇九恍然大悟。
眼前的這本古籍確實是一本修煉功法,至于這個功法的好壞,蘇九暫時無法評價。
因為沒有對比,他以前也沒有接觸過修煉功法,自然無法去評價。
但是此刻他的心情卻是十分的激動,修煉的功法!
剛剛這還只是看一遍,就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那股熱流壯大了許多。
這要是日益修煉下去,說不定真能成為傳說中飛天遁地的那種存在。
這一刻,蘇九有點飄了。
回過神來后,蘇九將眼前的修煉古籍收好。
這本練氣決并不厚,整本書也就二十來頁,每一頁不過五六十個字,全書加起來一千余字。
但這一千余字所包含的內(nèi)容,卻十分廣闊。
這也是文言文的魅力。
……
此刻,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鐘。
修煉結(jié)束的蘇九感到了異常的饑餓,這跟前幾日的情況一模一樣。
將古籍放入背包中,背著背包,拿上房卡,走出酒店。
得先填飽肚子。
……
湘大教學(xué)樓北苑超市門口。
這里是大一新生通往宿舍樓的必經(jīng)之地。
一名黑衣男子,蹲在綠化帶邊已經(jīng)有數(shù)個小時了。
來往的學(xué)生偶爾多看兩眼。
黑衣男子從外貌上看,年齡并不大,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但卻面無表情,眼神空洞無神的注視著來來往往的學(xué)生。
主要是盯著男學(xué)生。
似乎是在尋找什么人!
時間緩緩的過去,黑衣男子最終站起身來,朝著學(xué)校后門走去。
路過墜落街,走出學(xué)校后門。
踏上國道,行走一段距離后,拐入小路,進入了一間房子內(nèi)。
大白天的房間內(nèi)卻昏暗無比。
窗戶都被不透光的宣傳單給遮住了,屋內(nèi)也沒有開燈。
“人還沒找到?”黑衣男子剛剛進門,房間內(nèi)就傳出一道嘶啞刺耳的聲音。
這聲音就如同破損的錄音機一般,聽著讓人心神不寧。
“是!”黑衣男子站在門口,語氣敬畏且低落的回應(yīng)。
“沒用的東西,已經(jīng)失去目標一整天了,連個初醒著都能跟丟。自己去后院領(lǐng)罰!”嘶啞刺耳的聲音繼續(xù)傳出,語氣中帶有絲絲怒氣。
站在門口的黑衣男子聽到‘領(lǐng)罰’二字,并沒有害怕,反而是松了一口氣。
“是!”依舊沉默短語。
回應(yīng)后就直接朝著房屋后院走去。
推開大廳通往后院的門。
在后院中的葡萄藤架子下,坐著一個老者。
黑衣男子進入后院的第一時間,老者就睜開了雙眼。
沒有言語,空氣中保持著安靜。
黑衣男子自覺的跪在了葡萄架下,盤膝而坐的老者也站起身來,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暗紅色木盒。
看了一眼跪著的黑衣男子,小心翼翼的將木盒打開,一只漆黑無比的蜘蛛‘唰’的一下,在木盒打開的瞬間,直接跳到了黑衣男子的后頸上。
鋒利的齒口,直接咬下去。
紅色的血液,緩緩的從傷口涌出,但很快就被漆黑的蜘蛛給吸食了。
黑衣男子那沒有表情的臉色,頓時皺眉起來,很明顯是在忍受著劇痛。
不過四五秒的時間,臉色就變得蒼白起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浮現(xiàn)出來。
站著的老者,對于眼前一幕,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估算了下時間,看著漆黑蜘蛛漸漸鼓起的腹部,吹了個口哨,那蜘蛛頓時松開了齒口,再次‘唰’的一下,跳回了木盒之中。
“謝長老!”黑衣男子緩緩的站起身來,低聲道謝了一句。
老者依舊面無表情,看了一眼黑衣男子,隨后將木盒收入懷中,再次盤膝坐下。
黑衣男子感激的看了一眼老者,恭敬的退出后院。
然后回到自己房間,開始調(diào)養(yǎng)。
……
小鎮(zhèn)上,飯店中。
蘇九吃飽喝足后,開口道:“老板,買單!多少錢?”
“三百四十八!算三百四吧!”胖胖的老板從后廚走了出來,站在吧臺上,算了下,一臉燦爛的笑容。
“這么多?”蘇九微微驚訝了一下。
“不多,小兄弟,你這可是八個硬菜?。≌f實話,現(xiàn)實中我還真沒見過你這么會吃的,只有網(wǎng)上那些吃播才會這么吃?!崩习鍑Z叨著:“不過那些吃播都是作假,不像小兄弟你這樣,吃的干干凈凈,像我年輕的時候,最多也就吃三斤肉,那還得餓兩頓才行,哪像……”
“咳咳!”蘇九打斷了老板的嘮叨,面色有些尷尬的說道:“行了,行了,老板,下次聊,錢我已經(jīng)掃碼了,你查看一下,我還要趕車,就先走了!”
話說完,蘇九就拿起背包直接開溜。
一時間吃上頭了,沒有跟學(xué)校一樣分開吃。
也幸虧老板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但盡管這樣,蘇九心中還是十分的尷尬。
看來,以后吃飯可能都是個不小的問題。
這應(yīng)該是修煉帶來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