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你還真是不成器
一時間,天地一片清明。
只聞一道輕喝聲響起,回蕩在整個天地之間。
緊隨其后便是一道尤為古樸的神光閃爍,劃過虛空,朝那人身牛首的太清裂空牛斬去。
這是一道神光,樸實無華的外表下,卻是蘊藏無盡的殺機,這些殺機并不內(nèi)斂,在飄蕩至那人身牛首的太清裂空牛面前后,迅速爆裂。
霎時間,無數(shù)劍光自那道神光之中閃爍而出,徹底將那太清裂空牛籠罩。
“哞!”
這快若迅雷的神光閃爍而至,讓那太清裂空牛完全無法招架,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它只感覺自己只聽聞到一聲輕嘆聲后,這神光便已經(jīng)到了它的面前。
頓時,它汗毛倒數(shù),想要閃避與防御,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來不急!
甚至在那一霎那,它只感覺自己腦海之中一片混沌,完全沒有辦法做出任何決定。
直到那神光爆發(fā)出無盡的劍光之后,它這才猛然醒轉,只可惜,在下一個瞬間,它便被劍光所淹沒!
這一擊,遠超它的想象,無數(shù)劍光落在它身上,將它這由無數(shù)生魂組合而成的靈體重創(chuàng),靈體更是在這一霎那之間四分五裂!
“吼!”
劇烈的疼痛,更是讓它痛不欲生,發(fā)出陣陣悲鳴嘶吼。
“你是誰?”
這時,它被分裂的靈體忽然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一個渾身黑衣的少年忽然出現(xiàn)在了那騰蛇頭頂。
只見,那黑衣少年在騰蛇頭頂腳尖輕點,頃刻間,便將騰蛇那渾身蒸騰而起的赤紅色血浪壓制,在他的感知中,這一腳下去,那騰蛇身上的燃起的精血瞬間冷卻,回歸正常。
“這?”
這一幕,讓這人身牛首的太清裂空牛感到渾身顫抖,他顧不得靈體破碎帶來的劇痛,急忙施展秘法,將靈體重新組合,盡管狀態(tài)大不如前,但起碼也是一個完全之體!
“你...你是誰?”
“為何礙本王好事!”
太清裂空牛怒吼連連,它牛眸血紅,殺機綻放,盯著那黑衣少年,雙眸之中寒霜如冷雪,凜冽而銳利。
“本宗主是誰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你這老牛竟膽敢欺負我徒兒,當真是罪不可??!”
黑衣宗主陳遠航一臉無畏,盯著那太清裂空牛,眼神冰寒,手中的遮天神劍揚起,抬手便又是一劍,這一劍,比起之前的那一劍,不知道強悍了多少倍。
一劍下去,這萬蛇窟所在的方圓十里天塌地陷,無數(shù)劍光蜂擁而出,將那人身牛首的太清裂空牛徹底籠罩。
“吼!”
“該死的!”
“你究竟是誰!”
再次受到重創(chuàng)的太清裂空牛,嘶吼不斷,它急忙施展秘法,將自身的靈體壓制,想鎮(zhèn)壓住自己被劍光下逐漸破碎的靈體。
只可惜,它的所作所為終究是徒勞的。
面對遮天神劍的斬擊,它即使再強也無濟于事。
遮天神劍萬般玄妙,其中斬滅靈體便是一種尤為重要的能力。
此刻太清裂空牛宛如遇到天敵般,渾身顫抖,發(fā)出陣陣悲鳴與嘶吼!
......
“那是誰?”
“一個少年,竟然如此可怕!”
遠處,一些還活著的人族頓時驚恐不已,那人身牛首的怪物實力滔天,光是威壓便讓普通之人無法承受,而今卻被一個黑衣少年隨手一劍斬滅!
這怎么可能?
“這怎么可能?”
無數(shù)人喃喃自語,而那萬蛇窟宗主萬蛇君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離得最近,也看得最清晰。
那黑衣少年隨手斬出的一劍,卻是能夠爆發(fā)出諸天萬道的劍光,這些劍光閃爍,滅盡所有,生生將那太清裂空牛的靈體給剿滅!
“他...難道他就是紫衣丫頭所言的師尊嗎?”
這一次,萬蛇君忽然想起之前紫衣那丫頭口中所言的師尊,而今看來便是這人吧!
“竟然如此強悍!”
“那究竟是什么修為?”
面對那太清裂空牛,他萬蛇君自認沒有抗衡的實力,甚至連面對那人身牛首的怪物勇氣都沒有!
更別說如那黑衣少年一般,一劍剿滅這人身牛首的怪物!
“好可怕!”
“當真是強悍!”
除了萬蛇君之外,整個萬蛇窟內(nèi)無數(shù)人都被這忽然出現(xiàn)的黑衣少年所震撼,他那一劍,堪比神技,一劍下去,竟將他們眼中不可敵的魔王剿滅殆盡。
“那是紫衣的師尊!”
“御獸宗宗主,陳遠航陳宗主!”
化蛇一族中,紫云軒被他的父親盯得渾身顫抖,最終,還是迫不得已,再吞咽一口唾沫后,艱難開口道:“那黑衣少年就是紫衣丫頭的師尊,一個神秘無比的恐怖存在。”
說完,他悄悄伸手搽了一下額前的冷汗,心中自言自語道:這是陳宗主自己出現(xiàn)的,我解釋一下他的身份應該沒有問題吧!
他悄聲念叨:“紫衣丫頭,我?guī)湍闶亓诉@么久的秘密,這次總能給我一點好處了吧!”
念及此處,他忽然變得尤為興奮,在他看來,若是能借用紫衣在御獸宗的地位,讓自己也有機會加入御獸宗那該多少?
越是這樣想著,他的心頭便越是火熱,甚至逐漸嘴角裂開,癡笑出聲,他都不知道!讓得他周邊之人以為他是被嚇傻了,皆是暗自搖頭,這少族長還真的夠廢的,花天酒地,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此刻更是連膽子都被嚇破了!
......
“參見師尊!”
“參見宗主!”
在那太清裂空牛的一聲聲嘶吼之中,紫衣與恢復過來的騰蛇急忙開口,朝拜陳遠航!
“沒事!起身吧!”
陳遠航上前探出手就是一個摸頭殺,后者,卻根本不惱,甚至在這會她還尤為享受,不知不覺中,那對漂亮到不像話的紫色眸子中淚光瑩瑩。
“哭什么?”
陳遠航安慰,使勁揉了揉紫衣的那一頭秀發(fā),只是與之前不同,此刻的紫衣已經(jīng)是一頭靚麗的黑發(fā),與最開始見她之際時的滿頭紫發(fā)不同,完全相當于兩個少女。
“哼哼,你還真是不成器!”
這時,陳遠航身后轉來一道冷冽的聲音,旋即,虛空之中另一道龐大的身影緩緩浮現(xiàn)。
“臭小子,見到吾都不知道行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