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此言差矣,你我都是同門師兄弟,早已情如手足,相互照料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說話間,他背過身去,將茶杯放回原處,并未留心他臉色變化。
田沖點(diǎn)頭道:“二師兄,我真不值得你……”他欲言又止,將后半截話又咽了回去。
馬九天回身之時,見他神色慌亂,似有心事,笑臉問道:“師弟,你這是咋了?難不成遇到了遭難事?你盡管說出來,一切由我為你做主?!?br/>
“二師兄,我……”他剛想把師叔逼迫自己的事說出來,但轉(zhuǎn)念想去,總覺得不妥,才調(diào)轉(zhuǎn)話題,撒謊道:“我沒什么,這幾日沒休息好,又淋雨害了一場病,才胡思亂想起來”。
“果真如此?你沒騙我吧?”他睜大兩眼再次追問道,對師弟這番話起了疑心。
“真沒事,要是我有難處,早對你講了。睡吧,天色已晚。”話罷,田沖側(cè)身躺下,不再理會站在身旁的二師兄。
“嗯,既然這樣,那就告辭了!明早我和他們再來看你?!痹捔T,他長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 “侄兒思來想去,還是一切聽從師叔的安排。”田沖回應(yīng)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侄兒還是想通了,可喜可賀呀!放心吧,日后跟著師叔干,少不了你的榮華富貴和出人頭地的機(jī)遇。給,接著!這是第二粒解藥。等事成后,再服下第三粒解藥后,你就再也不用受它控制了!”說話間,他從懷里取出一粒解藥,扔了過去。
“多謝師叔再次賜藥!”田沖一口吞下這粒來之不易的解藥后,躬身施禮道。
“此地不宜久留,你還是快些離開這里吧!侄兒記?。好魈炷愕纳莱蓴?,就全在你的一念之間了。莫忘,切記切記!”
田沖點(diǎn)頭應(yīng)道,而后轉(zhuǎn)身向山下走去。
他望著侄兒漸漸遠(yuǎn)去的身影,似乎看到了不遠(yuǎn)的將來,沉醉在唯我獨(dú)尊、雄霸天下的美夢中,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