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泥土便是精力所化,綠草則是真氣所化,泥土承載綠草及水泊,一月九星釋放的星光又凝聚成水泊來滋養(yǎng)泥土,泥土又吸收水份滋養(yǎng)這些綠草,竟然形成了一種源源不絕的循環(huán)!
但,似乎又不止是如此簡單!
吳承龍站在草地上,俯身輕輕撫摸這片草地,用心體會著。
精氣神已經(jīng)合一,泥土綠草以及一月九星卻都并非只是單純的代表精氣神,在這星辰空間里,泥土綠草和那一月九星都只不過是一種具體的體現(xiàn),是他吳承龍以及凌川仙尊對星空無限寶典功法的感悟所化!
再說明白點,這泥土綠草以及一月九星便是吳承龍的武道根基,那一池水泊則是吳承龍可以動用星力,只要根基不損,星力便會源源不絕,永不枯竭!
“那么……”
吳承龍一陣沉吟,隨即指著那泥土道。
“這是育星土!”
隨后一指綠草:“這便是辰光草!”
再指向九顆星辰:“這些則是星辰!”
“這就是明月!”
“這一切所蘊生出來的水泊,就是我的星力!”
吳承龍站直了身體,雙臂自然伸張,閉上雙眼深深的吸了口氣——
“這里,就是我的世界!”
星空無限功法漸漸運轉起來,育星土、辰光草、九顆星辰、一輪明月齊齊散發(fā)出越發(fā)明亮的光芒,這光芒隨著吳承龍功法運轉的越發(fā)投入變的越來越璀璨,直照的整個世界一片光明。
自主運轉的星辰空間所誕生出的星力在這獄路里可謂是入不敷出,但吳承龍主動運轉之時,那空曠的水池便開始凝聚出一滴滴水珠,水珠漸漸匯聚成一片水泊!
單論這星力的凝聚速度,竟是之前十倍不止!
這星辰空間是我的根本所在,應該始終留下一些意識主持星空!
吳承龍陷入沉吟之中:這可不像是之前控制一根手指,又或者只做出一個練習過萬遍的沖拳動作。
控制這星辰空間,需要時刻運轉星空無限功法,需要對這個世界的每一顆星辰甚至每一片草都能掌控!
吳承龍默默計算,最后得出結論:以星辰空間目前的規(guī)模以及他目前的意識強度,沒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意識,是絕對無法能夠主持的了這片空間的!
但如果分出一半的意識來主持星辰空間,不說遇到戰(zhàn)斗甚至埋伏襲擊,恐怕就連一些復雜的武技的練習進境都會慢上很多吧?
吳承龍陷入兩難之地,一邊運轉功法,一邊苦思冥想,卻找不到任何解決辦法。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星辰明月不再顫抖,當水泊中的水已經(jīng)滿了,當那綠草也是一片瑩瑩不再枯萎時,他才回過神來。
水滿則溢,星力顯然是有儲存上限的,而這上限則就是那水平線,一旦溢出水平線,星力就會悄然散出空間之外,化歸虛無。
平常,一成意識運轉星辰空間,九成意識掌控身體,星力凝結的速度也比以往單靠自主運行的時候快了一倍,而在這一段獄路中,這種星力凝結速度,也足夠應對消耗的了,暫且如此吧!
吳承龍不再糾結,再糾結就是浪費時間,他瞑目片刻,原本跟他身體相同的意識體便顯得虛弱了一些,一個看上去有些透明的意識體隨之出現(xiàn),盤坐在草地上,空間的星光隨之淡了許多。
吳承龍見狀點了點頭,主體意識回歸,五識也隨之回歸,睜開雙眼,便覺得身體已經(jīng)完全恢復,再沒有絲毫的疲弱感,身上的重力依舊沉重,卻已經(jīng)不能將他壓的無法動彈。
雙手在地上一推,吳承龍穩(wěn)穩(wěn)的站了起來,正想再往前走,卻發(fā)現(xiàn)一個老頭正蹲在他身前,盯著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個不停。
“你是誰?!”
吳承龍神情戒備的看著那人,卻見那人一頭亂糟糟的花白頭發(fā)也不知已經(jīng)多久沒有洗過,身上的衣服破破爛**吳承龍進入武館之前還有不如,但就是這么一個糟老頭子,卻在這獄路里行動自如,沒有絲毫的不適。
就見這糟老頭摳了摳鼻子,竟然摳出一坨鼻屎來,屈指一彈,就彈到邊上一個牢房里,看的吳承龍一陣惡心,喵的,也不知道這些牢房里還有沒有干凈的……
“這會想起來戒備了?”糟老頭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這獄路總共也就幾千米,大爺我來回路過你這里三趟了,咋沒見你戒備呢?”
吳承龍心中一陣后怕,他原以為剛才那個路過的是個獄卒或者衙役,就憑他城主女兒學生的身份,怎么著也不會傷害他,但哪里能想到這里竟然還有一個跟他一樣看著就不像是官府中人卻依舊能夠在這牢里自由行走的?
“你到底是誰?”
吳承龍又問,戒備卻漸漸放下,這糟老頭說的也沒錯,他要是想害自己,只怕自己早就被他害死了,再者說,看他這輕松的模樣,恐怕最低也得是個地階以上,而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幾千米獄路都走了好幾遍,那恐怕天階甚至更強也是有的,這等強者,他再戒備也是枉然。
糟老頭這才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的大黃牙:“這就對了嘛,來來來,先跟大爺說說你是什么來歷,怎么能在這牢里自由活動,這一手屏蔽五識的手段又是誰傳授給你的?”
吳承龍自然不會全部實話實說,揚起腰間木牌,說道:“我叫吳為吳承龍,是高燕高老師的學生,被人陷害所以才進到這牢里來,至于那屏蔽五識的手段嘛,自然是高老師教我的?!?br/>
“高燕?”糟老頭卻好像沒怎么聽過這個名字似的,外頭想了半晌,才恍然說道,“是岳陽那個小子的那個女兒嗎?一轉眼都有學生了?她現(xiàn)在是凌川武館嚴字班的老師?”
“是啊,您認識高老師嗎?”吳承龍問道。
“高燕啊,”糟老頭臉上露出一絲柔和,“當年她剛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她呢,按輩份算來,她也該叫我一聲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