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蘇婆婆等人正坐在涼園上喝茶,心腹便匆匆忙忙闖進來報告了一個天大的消息。得知后山機關(guān)被啟動后,姑蘇婆婆一陣心驚,連忙和一眾知情人趕過來,沒想到見到的卻是昏倒在洞口的風情鸞,以及徹底關(guān)閉無法打開的洞口,所有人面色凝重相視不語。
直到有人開口:“當年的禍患如今真的成了禍患,當年就不應該心軟留下!”
“好了,閉嘴。”姑蘇婆婆終歸是個主持大局的人,她看著此刻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風情鸞,沖一旁的風老爺?shù)溃骸帮L揚,先將你女兒帶回去。”
眾人不語,臉色黑沉,心中想著同一件事,圣器被盜為何偏偏是風情鸞昏倒在洞口?
“婆婆可有什么想法?”五岳盟主梁水開口道。
“玉橫被盜,難道他們真的背棄了約定……”寺玄道長憂心忡忡。
他們前些日子收到密報,說是那群魔教人開始不安分起來,隱隱有卷土重來之勢。
“婆婆,我們還是回去從長計議為好?!憋L揚看著自家女兒的模樣,知道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終于還是來了。
姑蘇婆婆沉著臉:“大家不要自亂陣腳打草驚蛇,我倒是要看看這群人耍的什么花樣?!?br/>
一行人匆匆趕回府去。風情鸞睡了整整一天才醒來,碧玉打了個小盹突然見自家小姐醒過來,連忙轉(zhuǎn)憂為喜:“小姐你終于醒了,??!”
碧玉伸手想扶她坐起來,卻被她手腕上虎視眈眈的小蛇嚇了一跳。
風情鸞剛剛醒來腦子還有些發(fā)懵,她怔怔地和她手腕上的物件對視了一眼,然后發(fā)出殺豬般的叫聲:“?。∧阍趺催€在!”
小蛇似乎還覺得挺委屈,轉(zhuǎn)著小腦袋慢慢爬到床邊,靜靜地盯著她。風情鸞奈何不了它,突然想到什么,對它說:“你認識我?”
小蛇蹭了蹭她,又將自己繞成一團纏在了風情鸞的手腕上。
“小姐,聽說姑蘇府丟了很重要的東西,你知道嗎?我聽見有些人竟然懷疑是小姐拿的,太過分了!還有小姐你怎么會暈倒在山上呢?”
丟了很重要的東西?風情鸞想起來了,表情瞬間猙獰。
那個家伙不僅當著她的面光明正大地盜取,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還害得她險些喪命,簡直無恥惡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要是下次再被姑奶奶她碰上,一定饒不了他!
“與我無關(guān)。”風情鸞轉(zhuǎn)著銀鐲道,“碧玉,姑蘇婆婆是怎么去的后山,可是有個叫蕓兒的丫頭通知的?”
“蕓兒?這奴婢不知道,但聽說是侍衛(wèi)發(fā)現(xiàn)后山震動,所以通知了姑蘇婆婆?!?br/>
果然如此。
醒來沒多久,姑蘇婆婆派秋嬤嬤來喚她去大廳。
風情鸞一路走一路閑聊:“嬤嬤,你知道蕓兒現(xiàn)在在哪兒嗎?就是后院的那個幫廚丫頭。”
“哦,那丫頭啊,她爹生病了好些日子,她照顧她爹有些日子沒來上工了,怎么小姐認識她?”
“見過幾面,昨兒個還想去找她吃好吃的,幸好沒去,不然白跑一趟。”
“哈哈,小姐要吃,下次找老奴要,保準小姐要什么有什么?!?br/>
風情鸞笑著應下,心中定論,那人果然是千方百計引她上山,只是她脫她下水,她意欲何為?
等她到的時候,武林各大豪杰已經(jīng)坐等著她了,不過座上并無她父親,看來有些人是懷疑她了。
風情鸞雖說天不怕地不怕,但被這么一群武功高強的江湖高手虎視眈眈地盯著,心里不免犯怵。
“情鸞見過姑蘇婆婆和各位叔叔伯伯。”
風情鸞思忖,姑蘇婆婆雖然向來看她不慣,但怎么說也是一代俠女,這點氣量和判斷力應該還是有的吧。
“情鸞,你和眾人說說,你為何會去后山,又為何昏倒在洞口,昏倒前你看到了什么?”姑蘇婆婆坐在大廳上座,一臉肅然道。
“情鸞貪玩,賞花久了覺得無趣,一時興起便去了后山游玩,沒想到突然山體大震,情鸞便見那洞口大開,里面流出赤水,一時好奇便進入查看,只是沒想到遇上一個帶獠青面具的人將情鸞打暈,之后便是各位在洞口找到情鸞了。”
有人不明意圖引她上山,而姑蘇的圣物又在此時被盜,這明里暗里風情鸞除了有人想拉她做墊背故意嫁禍于她之外想不到其他理由,她雖然猜不透對方是特意選了她還是只是想找個墊背隨意選了她,總之她現(xiàn)在和圣物被盜一事脫不了干系,風情鸞現(xiàn)在還猜不透對方意圖,而且那個蕓兒是個假的真的還沒回來,提起她反倒多生是非多惹懷疑,索性往簡單了說。
“情鸞,你當真只是一時無聊才去的后山?”姑蘇婆婆再三確認。
“是,婆婆,情鸞絕無虛言?!憋L情鸞低首答道。
只是話音剛落便有人跳出來質(zhì)疑了:“一派胡言!妖女的女兒如何能信,定是那群人找到了她讓她做內(nèi)應!”
衡山派的大胡子長老咋咋呼呼,吹胡子瞪眼地懷疑風情鸞。其他人不說話,各自沉思,但似乎這種說法并無人反駁。
妖女?妖女的女兒?什么意思?風情鸞一時反應不良。
她雖從沒見過自己的母親,但她相信她母親一定是世間最好的人,她絕不允許有人侮辱她的母親。她抑制住自己的怒氣,轉(zhuǎn)眸冷冷看向那個口無遮攔的大胡子,誰知道那人不覺無禮,反而愈加變本加厲。
“怎么,瞪我?是不是還想殺了我?你們大家都瞅瞅,這一雙比蛇還冷的眸子和那妖女一模一樣!當年我就不該心軟放過你這個雜種,就該一刀解決得干凈!”
風情鸞雖說在家時常無法無天,但從沒在外丟過風家的臉,此刻她卻忍不住想擰斷大胡子的脖頸,看他還能不能再說出這些鬼話。
“好了,住口,現(xiàn)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情鸞你先退下吧?!?br/>
姑蘇婆婆發(fā)話了,風情鸞也不胡攪蠻纏,一雙眸冷冷掃過大胡子,沒想到那人冷哼一聲別過臉去,氣得情鸞險些爆起。
“情鸞先行告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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