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回來了?不是綁架人嗎?難道又被人給甩了嗎?”傅磊帶著一絲損人的味道笑看著季悠辰道。
“12點過后,我該怎么稱呼你呢?季少嗎?還是從今以后,你要跟你媽姓?”白邵宇瞄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有點不怕死的接下去諷刺。
季悠辰冷冷地白了這兩個好友一眼。
“總會風水流輪轉的,遲早你們兩個也會是被取笑的那個?!苯喾遄谝慌缘囊紊?,喝著杯中酒,一副旁觀者的態(tài)度。
“這句話,我同意?!弊谒慌缘捻n允澈也笑著應和。
“你們兩個有妻之夫的人少在這里湊熱鬧了?!币慌缘慕鸷仆ト滩蛔〔蹇凇K榱搜圩诓贿h處聊得很起勁的樂悠悠和藍妍希,還有坐在藍妍希身上一直盯著悠悠懷中的女娃不放的江皓軒,不自覺地笑了,“江少,你兒子好似看上韓家的小千金了?!?br/>
“是嗎?”江羿峰的視線飄向江皓軒,只見悠悠懷中的小女娃伸出手來拉江皓軒,“我看是韓家小千金看上我家兒子了吧?”
“你兒子真是重色啊,我跟他玩的時候,都不甩我一眼,現(xiàn)在倒對人家小女孩猛放電!”看到小皓軒直對著小女娃笑,白邵宇禁不住在一旁道。
“我兒子眼光高,看不上男人,只對女人有風度?!苯喾宓靡獾匾恍?。
“我說你們干脆就給他們來個指腹為婚吧,來段命定的戀曲?!苯鸷仆サ难壑袧M是興奮的色彩。
“命定。。。”江羿峰的眼神突然變得溫柔無比,他的視線落在藍妍希的身上。
像是心有靈犀一樣,藍妍希也正好轉頭對上他的視線。兩人就這樣很有默契的相視而笑。
“不錯的主意,”韓允澈始終溫柔的笑著,他的視線也落在了樂悠悠的身上??粗悄ㄆ恋男θ荩蛔⌒Φ酶睿壑械臏厝嵋哺?。
這時樂悠悠和藍妍希同時站了起來朝他們走來。
江羿峰怕老婆太累,很自然的就從她的懷中抱過兒子,“你們慢玩吧,我們先走一步了?!彼麑χ居瞥降热说馈?br/>
“我們也要走了。”韓允澈也抱過了悠悠懷中的女兒,跟著道,“浩庭,給沫沫打個電話吧??此盐覂鹤訋娜チ恕!?br/>
“放心吧,我女朋友又不會賣了他。”金浩庭站了起來,“你們幾個慢慢玩吧。我也陪他們先走了?!?br/>
季悠辰俯下身,想逗玩下江羿峰懷中的江皓軒,誰知道這家伙拽的很,一看見他靠近就轉開了頭埋入他爸的懷中。
江羿峰低頭看著兒子,笑了,“就跟你說了,他對男人不感興趣?!?br/>
“好啊,你拽。命定是不?我以后一定要讓我女兒打亂你的命。看你如何跟別人命定!”季悠辰對著江皓軒道。
那小子轉回頭,愣愣地看了他一眼。
“等著吧,我讓我女兒虐死你?!奔居瞥降靡獾囊恍Α?br/>
江皓軒瞄了眼韓允澈懷中的女娃,又瞄了瞄季悠辰,微微一笑轉開了頭。
“那等你有女兒了,再來說這句話吧。我兒子眼光高的很,不一定看得上你家女兒。到時候,你就讓你家女兒臉皮厚點追我兒子吧。要不然,我真怕我兒子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將她打入冷宮了?!苯喾逍χ_玩笑,接著一手摟住藍妍希,一手抱著兒子幸福的走開了。
“估計他兒子遺傳了他的厚臉皮,季少,你好好教養(yǎng)下你家未來女兒吧。Bye,先走了?!苯鸷仆ヒ厕揶淼貨_著季悠辰說完這句就隨著韓允澈他們走了。
頓時,場面變得有點冷清,只剩下了白邵宇,傅磊和季悠辰。
“放心吧,到時候我們幫你一起調**教你女兒?!备道谝桓眮韯诺谋砬椋瑢@個方案很感興趣。
“你那女友很有趣?!卑咨塾畹故菍居瞥浆F(xiàn)在的一切比較感興趣,“我很感興趣。”
傅磊聽到這話瞄了眼白邵宇,眸子流轉又對上季悠辰。
季悠辰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笑,但是眼眸卻如漩渦般幽沉,讓人看不懂。“我知道?!钡?,他啟唇說道。
白邵宇直直地盯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傅磊托著下巴也在等下文。
“你也可以去撿一個。”一個服務生剛好托著酒經(jīng)過,季悠辰想也沒想的就伸出手來拿過一杯酒,仰頭全部喝下了肚。
“你不會是動了真心吧?”傅磊突然冒出的一句話,讓季悠辰的心猛地一跳。
“怎么可能?!甭源寡酆煟居瞥降蛦〉厥?,“她只是我撿來的女友而已?!?br/>
“那不如再撿一個吧。。這個就讓給白少好了,我看他很有興趣?!备道诘难壑杏心ㄩW爍的玩味。
“她真的。。讓我很感興趣?!卑咨塾钪敝钡目聪蚣居瞥?,有著濃濃的興趣。
握著酒杯的手一緊,眸色越來越幽暗,季悠辰勾唇而笑,“她不適合你。別把她卷入你的愛情游戲里,她玩不起。我可不想因為你的興趣而害了她的一生?!?br/>
“何時變得這么仁慈了。?!卑咨塾畹匦﹂_。
“看是對誰?!膘湃欢?,季悠辰的視線看向不遠處走來的女人,“反正你也不差女人?!?br/>
白邵宇循著他的目光轉過頭,在看到那女人的時候,唇角勾出了一抹笑。站起身來,“是啊,我不差女人??丛谀闳蚀鹊姆萆?,我就放過那只小綿羊吧。”白邵宇紳士的一笑,隨即朝那女人走去。
“今晚以后,又多了一個要心碎的女人了。。”傅磊搖了搖杯中酒,將視線落在季悠辰的身上,“也許。。是兩個也說不定?!?br/>
季悠辰明白他在暗指什么,“她的眼光低的很,我還不一定入得了她的眼?!痹捴校故且唤z嫉妒的諷刺。
傅磊的唇角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眼中的笑意更深。他就等著看好戲吧。
“悠辰。?!?br/>
溫柔的輕喚聲在他的后方響起,不用回頭季悠辰也能猜到那個女人是誰。
他緩慢的轉過了身,在夜色的燈光下,他那張邪肆的臉逐漸的映入她的眼中。
那?;笕诵牡溺晟垌?,讓她的心跳忍不住的加快。
他懶散地撩起眼簾看著姚箬箬。
她的臉上始終掛著那抹漂亮的笑靨,那雙仿佛會勾引人的鳳目直直的落在他的臉上。
“有什么事嗎?”季悠辰溫雅地笑看著她。
五年了,他跟這個女人已經(jīng)有五年沒見面了。她一回國就舉行了這么大的宴會,其實他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的目的。她是想再次見到他。
他不得不承認,她比以前還要有魅力。只是,漂亮的女人,他身邊多的是。五年前,她也只不過是那些漂亮的女人中的其中一個而已。五年后,他還記得這個女人也只是因為她除了漂亮,還比其他女人有野心。更重要的一點是,她最后選擇了站在尹洛那邊,背叛了他。
他笑得越溫柔,姚箬箬就越感恐懼。她寧愿這個男人冷冷的看著她。
“你還介意五年前。。?!?br/>
“介意?!?br/>
她的話還未講完,就被季悠辰給打斷了。
他的直白讓姚箬箬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復。
“怎么。。你要補償我嗎?”他邪魅的發(fā)笑,腳步越來越靠近她。
“你知道,我愛的從來都只有你?!彼缧浅桨愕捻?,漂亮的不得了。帶著嫵媚的神情,她看著眼前的季悠辰。
五年前,她既然可以打破記錄,成為他身邊唯一一個交往超過三個月的女人。
那么五年后,她同樣有信心,會讓這個男人愛上她。
既然尹洛都可以為她動心,那么季悠辰一定也會。
季悠辰淡淡的笑著,他看著站在她身后的尹洛,在她還未察覺的情況下,他驟然伸手拉過她的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頸,熱切的回吻。
尹洛冷冷地看著他們,毫無感情地轉開了頭。
【你知道,我愛的從來都只有你。】
腦海里,縈繞著這句諷刺的話語。
他嘲弄的一笑。
是啊,她愛的從來都只有季悠辰??伤?,卻想要這個女人的愛。他不信,他會輸給季悠辰。
姚箬箬感覺自己快要沉醉在那熾熱的吻中。她承認,她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為了夢想,她可以放棄一切??墒钱斶_到目的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最想要的,只不過是這個男人的愛。
季悠辰推開她,冷笑著道,“可怎么辦,我從沒愛過你?!?br/>
也許,曾經(jīng)的他,差點就有可能愛上她。只是,她自己將那機會給放走了。
“我會讓你愛上我的。”姚箬箬妖艷的笑著,對她自己很有信心。
季悠辰挨近她的耳邊,帶著森冷的氣息,他緩然出聲,“季家的男人,從來都不會輕易愛上人。一旦愛上了,那便會是一生?!?br/>
她的心快速的跳動了起來。
“那個女人,絕對不會是你?!彼男﹂_了眼,連嗓音中都有著笑意。
這就是他今晚來的目的。他要這個女人知道,就算她多有魅力,她都永遠不可能是他季悠辰喜歡的人。
不帶一絲感情的,他舉步與她擦肩而過。
“那女人,絕對會是我!”許久許久,像是在宣誓一樣,她對著空無一人的院子講道。
胡靈芳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她不知道有哪是她該去的。
自從她爸媽認為她有男朋友后,就老是讓她出去約會。搞得她真是有家歸不得。
她無聲的嘆息。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齡,不是被逼著相親,就是被逼著結婚。
她也怕了回家,因為一回去又要被逼婚吧?
她不知道爸媽哪時候說的是真的,哪時候說得又是假的。
他們說,認識三個月后,就要結婚。
他們說,認識一個人,還要花一年的時間去了解一個人。
既然需要時間,那么為何卻又苦苦相逼?
隔著玻璃窗,尹洛的視線落在胡靈芳的身上。
她正背著夕陽朝著他的這個方向走來。
他的唇角邊勾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唇瓣,他想起那晚的吻,那青澀的味道讓他回味無窮。
想著,他已經(jīng)打開了車門,落落大方的站在了她的前面,攔住了她的去路。
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讓她抬起了頭來。
胡靈芳原本平靜的臉在看到他的時候頓時變了。對上他那雙深幽的眸子,她的腦海里就只剩下那火熱的吻。她的神色有點驚慌,眼中有著惶恐。帶著凌亂的腳步從他身邊逃開。
看到她滿臉通紅,落荒而逃的模樣,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
“我送你吧。”他對著前面幾乎是用跑的她道。“反正我正好要去季少那里。”
她的腳步逐漸的停下,微微喘息著,她告訴自己,沒什么好慌張的?!拔也蝗ニ抢?。。我要回家了?!鳖澏吨话崖曇?,她仿佛可以聽見那朝她步來的腳步聲。
“沒關系。。那我先送你回去。”他越來越靠近她,帶著危險的味道。
她的手緊張的絞在了一起,“謝謝,可是真的不用了?!?br/>
“這么青澀。。難道是你的初吻嗎?”他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挨近她耳邊的,帶著危險的誘惑,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發(fā)鬢上。
“初吻又怎樣?難道你賠我一個初吻嗎?誰的初吻不青澀了!”聽到這話,她就有點惱怒了。
好好的一個初吻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被他給奪走了。他竟還有臉在此諷刺她。
眼中騰起了霧氣,淚水隔著隱形眼鏡緩緩泄流出來,很難受。她慌張的擦掉滑落的淚水,拔腿跑了。
空氣中,仿佛還有著那咸咸的淚水味。
鎖著她側面的他,清楚的看到了那顆晶瑩的淚水。
他的心突然起了一絲漣漪。
他從不知道,一個女人竟會這么的在乎一個吻。他不知道奪走了多少女人的初吻,卻從沒有人在他面前掉過一滴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