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知道那魏鴻漸的為人平時都是很不錯的,你想以我的性格,明明知道那楊文進(jìn)是冤枉的,我還會在一邊不理不搭的嗎?”那落魄縣令姚田牧說道。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那業(yè)州知府楊文進(jìn)是冤枉的,到底是怎么冤枉了?。俊蹦清邋萑鯛攩柕?。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要那血昭,哦不,是那楊天凡小子說吧!”那落魄縣令姚田牧說道,就將目光望向了那血昭。而那邋遢三王爺也將目光望向了血昭。
血昭緩緩的閉上眼睛,臉上露出幾絲痛苦的神情,似乎很是不愿意去回憶,只見他的眼睛微微的又睜開了,微微的泛紅,輕聲的說道:“不錯,我父親何止是得罪了魏鴻漸,他魏鴻漸唯一的兒子就是喪生在我父親之手,那是那一年,魏鴻漸的兒子魏大少為了籌辦魏鴻漸的壽禮,來到業(yè)州,在一家酒樓看上了一個在酒樓賣唱的女子,欲將其帶回京城,其老父不肯,他就想強行帶走,爭執(zhí)中,惱羞成怒的魏大少,就揮劍將那賣唱的女子的老父殺死,當(dāng)時,業(yè)州正遭受水災(zāi),我父親帶著一隊官兵準(zhǔn)備到城外去了解災(zāi)情,剛好從那經(jīng)過,欲將魏大少帶回衙門,他仗著他爹是當(dāng)朝丞相,居然拒捕,在打斗中,魏大少被官兵殺死,我父親據(jù)實上報了朝廷,因為事實俱在,魏鴻漸雖然恨得我父親牙癢癢,也沒辦法拿我父親怎么樣,但是他就一直在尋找機會欲殺我父親而后快,這次他抓住業(yè)州開倉賑災(zāi)的機會,在皇上面前誣告我父親貪贓枉法,所以我父親和我全家才會落得一個發(fā)配邊疆的地步。其間也有一些感我父親恩德的人在半路欲將我父親就走,但是我父親相信皇上自會還他一個公道的,他不想背負(fù)一個不忠,貪贓枉法的罪名,寧死也不逃走,但是那魏鴻漸還不知足,他害怕我父親告御狀,一心要害死我的父親才甘心,也不知道他用什么辦法,竟然請動了赤血殿的四大魔將之一的掏心鬼程四,在一個雨夜,將所有的人都?xì)⒘藗€干凈,我父親和母親為了替我討到一個活下去的機會,雙雙的自盡,我永遠(yuǎn)也忘記半步了當(dāng)時的情景,還有那刺目的鮮血!”那血昭痛苦的說道。
聽到了血昭的講述,眾人也都沉默了!
“老木頭,你還真要承我一個人情了,剛才要不是我阻止你,你要是殺了那血昭小子,那就犯下大錯了!”那邋遢三王爺李都將腦袋湊到那落魄縣令的姚田牧的耳邊小聲的說道,臉上還帶著猥瑣的笑意。
“哼!真不明白你個老神棍這么些年來是怎么活過來的,你以為你剛才不阻止我,我就真的能殺掉那血昭?我所說的要釀成大錯不止是你說的那件事,是他身后的那個人,他身后的那個人能允許我殺掉血昭,現(xiàn)如今,神兵既出,各路鬼神都來到了這里,這里是充滿了危險,就算是他身后的那個人不為了那即將出世的神兵,就算是為了眼前的這個血昭,他也一定會來的,剛才,剛才他也許就在你我的身邊!”那落魄縣令說著,眼睛還不停的望著四周,似乎想要發(fā)現(xiàn)一點什么!
“身后的人?什么身后的人???看你的樣子,有什么人能讓你這么的顧及???”那邋遢三王爺李都不解的問道。
“身后的那個人,我是說他楊天凡身后的那個人,就是那個人!你難道不記得了那楊文進(jìn)的身份了,他可是姓楊?。俊蹦锹淦强h令姚田牧說道,但是又是不好大聲的說,還一個勁的給那邋遢三王爺李都使眼色。
“什么身份?姓楊?······啊······你是說那絕命刀尊楊武進(jìn)!”說著,那邋遢三王爺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失聲的叫了出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那落魄縣令姚田牧猛地一下就用手堵住了那邋遢三王爺李都的嘴巴,只見得那邋遢三王爺李都的嘴里在嗚嗚的作響。
“兩位前輩,你們這是?”看見那邋遢三王爺李都和那落魄縣令姚田牧奇怪的舉動,血昭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我們在逗著玩呢!”那落魄縣令一臉笑意的對著那血昭說道。然后又對著那邋遢三王爺狠狠的說道:“你小聲一點,那絕命刀尊剛才沒有露面,也是不想大家知道他的存在,你給我小聲一點,要是惹怒那主,就憑你我兩個可不是那主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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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邋遢三王爺李都猛的用力將那落魄縣令姚田牧堵在自己嘴上的手甩開,大口的喘了幾口氣,說道:“你想憋死我啊?”大口的喘了幾口氣,那邋遢三王爺也是向四周望了望,有一臉賊兮兮的樣子湊到了落魄縣令姚田牧的耳邊說-->>